“不不不,我真错了。话说这花是真好看阿,是给我种的吧?”
“不是给你种的,我明天就把它们全部铲了!”
“别别别……你还可以多种点别的,我很喜欢…,你种的我都喜欢…”
祝江声音柔下来:“有多喜欢?”
“喜欢在里面睡觉。”
“只是因为喜欢在里面睡觉,所以才在里面睡觉?”
“那当然了。我正在想你呢。”
“那只能你一个人在里面睡觉,别的人不行。”
他拉着她亲了两口:“工作好苦啊,尝点甜的。”
棠西声音发嗲:“我的祝江辛苦了。”
两人的声音和背影逐渐远去,孟章站在原地,心凉了半截。
祝江休假的五十天里,棠西再次进入了“工作模式”,与孟章的接触仅限于必要公务,言谈举止客气得近乎冷漠,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孟章的心情,沉入了更深的谷底,冰封一片。
他开始想方设法,动用所有渠道,去打听另外几位兽夫确切的假期轮值表。
又是几个月的耐心与细致汇报之后,棠西的心防似乎又一次松动。
在开会时,她居然偷偷的踩他的脚。他浑身一震,吓得助理询问:“大人……是哪里不对吗?”
棠西立刻收回了脚,手慢脚乱的翻着资料,满脸都是别看我别看我。
孟章当即正了神色:“没事,我神经抽搐了一下。你继续。”
会议结束孟章把助理们赶出了会议室,站起身,把棠西抱来踩在自己脚上,声音柔软似水的低头问她:“你喜欢踩穿鞋的脚还是不穿鞋的脚?”
棠西伸手拿过桌上的凤凰翎羽笔,用有羽毛的一端挠着他的脸:“我喜欢偷偷的踩。可是你反应太大了。”
孟章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那是我的错了。下次我忍着点。”
他们度过了颇为愉快的两天。
孟章刚觉得阴霾渐散,浑身舒畅,助理却传来消息:夜星的休假申请已批复,不日将返家。
这一次,孟章主动提前联系了夜星。他准备了一份极其详尽的“假期活动建议清单”,从静修项目到请人表演,安排得妥帖周到。
在通讯中,他极为认真地恳请夜星,希望这次棠西不要因为他而再次骤然冷淡。
“不求特殊对待,”他的语气甚至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恳切,“只希望能像……像对待一个正常的、不被排斥的兽夫那样,就好。”
这番努力似乎卓有成效。夜星归来后,即便当着他的面,棠西也没有刻意避开孟章,氛围甚至算得上轻松融洽。
晚餐后,夜星因故先行离开,孟章心中微喜,迫不及待地去牵棠西的手。
指尖触及的瞬间,他却感到一丝异样。
摊开她的手心一看,一片触目惊心的通红,是指甲深深掐入皮肉留下的痕迹,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
棠西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藏到身后,眼神闪烁:“没事……那个,我想起还有份报告没看完,先回书房了。”说罢便匆匆离去。
第二日,因一桩紧急事务,孟章心中焦灼,急于见到棠西,展示自己的方案,以期待看到她的崇拜,一时忘了规矩,直接推开了棠西的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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