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西一丝不挂,被夜星的黑雾颇有艺术性的裹住,就像是无数条会动的黑绳将她缠缚,举在半空。
夜星正站在一旁,一身黑色劲装,脚边一堆道具,面色微红,却带着十足的冷硬。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打扰了。”目光甚至还没对上,孟章以极快的反应,立刻退后,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他靠在门外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抱着手中资料,后悔和惧怕同时翻上——怎么就忘了先敲门?怎么能如此冒失?
后果立竿见影。
当天下午,远远看见孟章的身影,棠西便立刻绕道而行。
就连原本需要当面商议的事情,她也改成了通过加密通讯频道联系,声音透过设备传来,平静无波,毫无温度。
他在对话最后试图道歉,结果刚开了个头:“雌主,上午的事……”棠西就挂了。
走投无路之下,孟章只得去找夜星试图挽回:“夜星,上午之事万分抱歉。我绝无冒犯之意,当时情急……能否请你代为劝解雌主?我保证,绝无下次,一定谨记敲门。”
夜星正在整理护腕,闻言抬眸,眼神清冷:“劝不了。”
他对孟章的越界行为显然也有些不悦,“那门是反锁了的。孟章,你当时用了多大力气,心里没数吗?”
“……”反锁了?孟章恍惚了一瞬。
他推门时,根本没感到多少阻力,仿佛那锁扣只是摆设。是自己力量失控而不自知,还是……心绪已乱到如此地步?
夜星垂下眼眸,继续整理衣袖:“请你再次记住,孟章,你现在没有独占她的资格。更不应该,以任何形式,干涉或打扰她与其他伴侣之间的……自由与默契。”
他们这个家里,向来都是一对一相处,这么多年,早已形成无言的规矩。
“对不起。之前我与雌主在一起时,也被其他人打扰过……”
“真的吗?你再回想一下。”
孟章仔细想了想,严格意义来说,还真没有,目前那些应该不算……
夜星看出了他的焦虑,拿出一边的重剑,准备擦拭。孟章非常有眼力见的帮他拿起末端,直接搁在自己肩膀上。
夜星深深瞅了他一眼,决定给他指点迷津:“你太着急了。无论是上午,还是你这段时间。导致你有点不太冷静。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力帮你的。我看得出来,雌主的心情也不太好。”
孟章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他只能先冷静,以免犯下更大的错误。
然而这一冷静就是三年,孟章的心情如同在陡峭的山巅与深不见底的幽谷之间往复抛掷,时而因她一丝暖意而高昂激奋,时而又因突如其来的冰冷隔离而沉入绝望的寒潭。
最黑暗的时刻,在又一次被刻意回避、看着棠西与其他兽夫言笑晏晏而自己如同透明之后,他再次升起带了血腥气的念头:
或许……让那五个人都消失,就好了。
借刀杀人,制造意外,挑动矛盾……这些手段,他再擅长不过。这个念头带来的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深渊般的平静。
但刚这么想了不久,棠西又对他好了起来,他再次感觉到生活很美好,专心致志的研究怎么让棠西更开心。
夜星也遵守了他的承诺,一直在尽力帮忙宽慰棠西。
终于有一次他打电话来劝她时,棠西绷不住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三百多年前让我去找兽夫,现在又天天让我好好和孟章在一起,不要有心里负担。你可真是大方啊。”
“那你跟他们都离婚,只跟我在一起。”
“……”棠西语塞。
夜星边处理着事情边继续打着电话:“你怎么想的,我再清楚不过。其他人那里我也会去劝慰。你这么搞,不仅孟章心情不好,你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要是一直循环往复,大家心情都不好。”
等休假回家,他每次都会劝慰:“祝江、白澈、妄沉那里我已经说通了,孟章也在努力讨好他们。你不用担心。”
“云图总是会了解你的事情,我们尽量不让她知道。”
“时间有限,你虽然能压制孟章,但通过我长期观察,我几乎可以肯定,如果他光明正大的方法用尽、耐心耗尽,一定会再次变得阴暗,届时我们很难接招。”
棠西倒不在乎这个:“大不了,我提前带他走。”
“对。正是因为你有这种决心,才能威慑他。但,我们并不想看到那种情况发生。”
“我们,都愿意接受他。不是原谅,只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这些年,我们过得很开心,所以,也就没什么怨恨了。不是原谅,只是不想带着怨恨去走最后的时光。”
每次听完劝慰,棠西都会陷入沉思。
结婚十五周年之际,五位常年在外奔波劳碌的兽夫,相继辞去了各自的重要职务,陆续回归庄园,开始了半隐居的闲适生活。
不久后,飒幕迩正式通过“五级文明国”的综合评审,国王林培亲自登门,向棠西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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