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主动联系伊莲,要求接手一个之前因为精力不济而暂时搁置的、极其棘手的区域协调难题。
接着,又精神抖擞地跑去挨个询问其他兽夫,最近是否有什么难处需要他帮忙解决。
他刚在妄沉的仓库里,对着复杂的机械图纸比划了几下,棠西的通讯就打了过来。
“雌主?”孟章秒接,声音里的甜腻藏不住。
“我这儿……有个小问题,不太明白。”棠西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轻轻的,带着点迟疑。
“这就来!”孟章几乎是立刻丢下图纸,眨眼间便出现在了棠西的工作台旁,微微喘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什么问题?”
棠西指着工作台上一个半成品的环状法宝:“这个激发核心的温度,试了好几次,总是达不到理论峰值,能量逸散有点严重。”
孟章绕到她身后,俯身凑近,就着她的手拿起那件法宝,仔细看了看内部镌刻的微型法阵。
他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熟悉的清冽。
几秒后,他手指灵巧地动了几下,将法阵中几个关键节点调转了微小的角度。
“好了,你再试试。”他将法宝放回她手中。
棠西看都没看,似乎早就知道该这么调整。
她转头,正想道谢,话未出口,却迎上一个比昨夜更加热烈的吻。这个吻霸道至极,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和思绪。唇舌交缠间,热度急剧攀升。
本以为这个吻结束便罢,孟章却显然意犹未尽。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颌下滑,流连在敏感的颈侧,留下湿润的痕迹,引来棠西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和细微的喘息。
她下意识地仰起头,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又是一场缠绵,直到仆人来催促吃饭。
下午,孟章再次应邀去承渊的茶室,讨论某个跨国的投资计划。茶刚斟上,棠西的通讯又来了。
“还是有个地方……不太懂。”她的声音比上午更软了些,像羽毛搔过心尖。
“马上到。”孟章对承渊歉意地一笑,身形再次消失。
承渊慢悠悠地喝着茶,嘴角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工作室内,喘笑声再次交织。
棠西仿佛打开了一扇隐秘的门,开始带着点任性和探索的意味,“使用”孟章——不是作为赎罪者,也不是作为智者,仅仅是作为一个能被她一个眼神就轻易点燃所有热情的男人。
而孟章,对此甘之如饴,甚至亢奋不已。
那些疲惫、心碎、算计的阴影,在棠西专注的凝视和触碰下,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他眼里只剩下她,只剩下被她需要、被她“使用”的极致快乐与满足。
生命力或许有限,但此刻澎湃的爱意与欲望,仿佛为他注入了另一种形式的、源源不绝的生机。
孟章向棠西呈上了两本图文并茂的书:《尽情使用孟章的一百种方法》、《取悦雌主的一百种方式》。
棠西只是看了看书名就惊呆了,再翻里面的内容,瞬间脸红心跳。
她立刻把书合上,有些气恼:“让你工作,你就这么工作的?这两本书,得花多少时间构思?”
“不需要构思。”孟章把书翻开,继续推到她面前:“脑子里本来就有。你随意选。”
棠西目光瞥到书页上,咽了咽口水。
被勾起十足好奇心的她,实在忍不住选了。
两个月下来,她终于明白他那句“我完完全全属于你”,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种超越占有、近乎荒谬的“归属”。
孟章的精神,意志,甚至这具身体,都像是一件被彻底格式化的容器,所有权和使用权都清晰无误地归属于她。
连他自己都无法真正掌控的那些本能反应,她却可以轻易操控。
她想让他腿软,他绝站不稳;她想让他情动,他便能瞬间丢盔弃甲。
她想让他有什么反应,他就会控制不住的现出什么反应。
在她精准的情绪感知下,这一切的真实性无可辩驳——那不是演技,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绝对臣服的规则。
这种全然的掌控感,如同最上瘾的佳酿,让人沉迷。
进而开发出无数游戏,让她玩得乐此不彼。
但棠西心底始终警醒:沉迷于掌控,本身就是危险的。
她不愿意被人掌控,也拒绝掌控别人。
“你以前,”她靠在滚烫的温泉池边,皮肤被高温蒸得泛红,声音慵懒,“是不是也用类似的方式,掌控着我?”
旁边的孟章就没那么惬意了。他没有调用生命力抵抗这远超常人承受范围的高温,整个人皮肤通红,额头汗珠滚落,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水汽。
“那……不一样……”他艰难地开口,声音被热气蒸得发哑,“我那时候……只想掌控你能留在我的视线里……就够了……”
棠西目光柔柔地落在他狼狈又强忍的脸上,像是欣赏一幅有趣的画面:“如果那时候,我爱上了别人呢?你也不管?”
“没人敢觊觎乾主的雌主,”他喘了口气,眼神有些失焦,“……给他们机会,他们也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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