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玉觉得自己被针对,气呼呼道:“给我画一个倾国倾城的妆容!”
“托尼老师”徐良玉瞬间激动,吩咐丫鬟和秋意一左一右按住徐青玉,笑容逐渐变得邪恶。
半个时辰后,徐青玉彻底“脱胎换骨”,从“寡妇装”变成了“绿茶小花妆”。
小刀托着腮,从一脸惊恐变成了满脸震惊:“老徐,你竟然是个女人!”
秋意再次抬手,精准地给了小刀一个“爆炒栗子”:“我表姐本来就容貌出众,只是不爱打扮。她这一打扮,全京城的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
小刀摇头叹气:“完了,秋意姐也变坏了,人哪,没了良心,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小刀被几个女人一顿爆锤。
暮色降临,长街上的灯笼渐渐亮起,一行人叽叽喳喳地出了门。
孙秀娘和沈记绸缎庄的人跟着安平公主进宫赴宴,徐青玉和徐良玉则带着秋意、小刀去看灯会,周贤则去给周家人买东西。
城西大街的灯会延绵数里,各色灯笼挂在街边,流光溢彩。
徐青玉刚要下车,就被秋意拽住:“表姐,你小心些,当心有拍花子的。”
她又转向小刀,郑重叮嘱,“尤其是你,小刀!你正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最容易被拐走。”
徐青玉拍了拍衣袖,自信道:“放心,我随身带着家伙什呢。”
小刀立刻从马车上抽出长剑,晃了晃:“我也背着家伙呢!”
秋意看着两人,眼神幽怨地望向徐青玉:“表姐,我也想要。”
“待会儿就去给你买。”徐青玉笑着应下。
“徐青玉,快些!”徐良玉已经下了车,伸手招呼她,说着就拽着她往灯会里走。
两人边走边逛,还顺路买了不少小吃,遇到猜灯谜的摊子也凑了热闹。
可惜徐青玉、小刀、秋意三人是“文盲组”,一个灯谜也没猜中;徐良玉却连中好几个,得意得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看吧,我早说过,本小姐能文能武,是大陈朝不可多得的人才!”
徐青玉立刻送上一记马屁:“那可不是!咱徐小姐文能提笔定乾坤,武能上马打天下,谁娶了你,那真是祖上冒青烟了!”
“徐青玉,你说话可真好听。”徐良玉笑得像只开心的萨摩耶,心里暗叹——
果然这世上,就只有徐青玉是真心对自己好。
走到一处卖灯笼的摊子前,秋意连忙拉了拉徐青玉:“表姐,你看那只虾灯,钳子会动呢!”
徐青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见商贩手里提着一盏虾灯,虾的两个钳子随着提线轻轻摆动,栩栩如生。
她眼睛一亮,琢磨道:“你说这虾灯,要是用咱们尺素楼的布料做灯面,中间再用封闭的铁罐装灯油,是不是就能经久燃烧?”
徐良玉翻了个大白眼:“你可真是掉钱眼里了。”
徐青玉却来了兴致,当即跑去跟老板打听工艺,徐良玉无奈,只能跟在后面。
趁着徐青玉和老板说话的间隙,徐良玉提着手里的虾灯晃了晃,忽然猛地转身,面色惊恐地捅了捅徐青玉:“徐青玉,我死对头出现了!”
“你哪个死对头?”
“就前头那个穿黄色衣裳的丫头,长得最丑的那个!”
徐青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就和一个穿明黄色衣裙的姑娘对上了眼。
那姑娘眉眼清丽,身段窈窕,哪儿谈得上丑?
但她还是顺着徐良玉的话说:“确实丑,隔十万八千里就看见了。”
“是吧!我说她丑,她还不承认!”徐良玉瞬间找到了共鸣,又感慨,“徐青玉,你可真是我的知心好友。”
徐青玉却眨了眨眼,提醒道:“你的死对头好像看见你了,而且正往这边走。”
徐良玉吓得手里的虾灯都晃了晃,徐青玉又问:“你们俩什么过节?”
徐良玉叹了口气:“她想跟我抢傅将军。”
懂了。
情敌。
徐青玉立刻拉着小刀和秋意往后退了一步,小声道,“咱们躲开点儿,别待会儿打起来血溅到咱们身上。”
旁边正有瓜果摊子,秋意散了几枚铜板,抓了几把瓜子塞进徐青玉手里:“表姐,来吃瓜。”
徐青玉、小刀和秋意三人默契地退到三米外,目光紧紧锁着场中两位选手——
穿鹅黄色衣裙的姑娘正步步逼近徐良玉,下一秒便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虾灯。
“她来了,她来了!”徐青玉嗑着瓜子,“咔嗒咔嗒”的声响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你们猜,这俩人要是打起来,谁更胜一筹?”
小刀当即接话:“肯定是徐小姐啊!她爹可是将军,而且她还不讲武德喜欢偷袭。”
秋意却摇头:“我看那位小娘子也不好惹。”
话音刚落,就见那姑娘先付了虾灯的钱,转头笑眯眯地睨着徐良玉:“徐小姐不是去了通州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吗?怎么舍得来京都了?这虾灯可不便宜,你身上带够银钱了吗?”
徐良玉偏要耍无赖:“我当然没带钱。怎么,苏小姐要买来送我?”
说罢,她直接从对方手里夺过虾灯,“那就多谢苏小姐了。”
苏小姐气得面红耳赤,徐良玉却还火上浇油:“怎么,一盏虾灯都舍不得?原来苏家已经落魄到这种程度了?早说嘛——”
她又把虾灯塞回去,转身就去拿旁边的宫灯。
苏小姐本就是诚心找茬,见她动了别的灯,立刻也伸手去抢。
徐良玉眉梢一挑,语气满是戏谑:“这么丑的灯你都要?不过丑灯配丑人,倒也刚好。”
干得漂亮!
徐青玉在心里暗赞。
果然小萨杀伤力够强,想当初在酒楼,她都能把沈维桢气到差点吐血,这杀伤值起码一万点!”
“你敢骂我丑?你才丑!你跟你爹长得一个模样!”这句话像针一样扎中徐良玉——
她从小最恨别人说自己像父亲,那位徐大人五大三粗、高大威猛,两道眉毛漆黑得像爬着虫子,哪有半分女儿家的秀气?
徐良玉心里火气直冒,脸上却笑得阴阳怪气:“我是我爹的女儿,自然跟他长得像。再说,我爹是守北境的大英雄,苏小姐这是想说,朝廷命官长得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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