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出来不久之后便又一次被灰沉沉厚云遮盖,柳闻莺带好桃至无逸斋,一进书坊,柳闻莺不见廖掌柜,只有青衫小厮立,早早等候。
那小厮的身姿挺拔步稳力沉,绝非寻常跑腿的,对方小跑低首引路:“柳姑娘,掌柜在里屋候着。”
小厮说的里屋便是往日她和廖掌柜谈话的房间。
好桃本想跟着却有小厮拦下好桃,柳闻莺拍她手安抚,孤身随小厮入内。
里间并不见廖掌柜的身影。但是,没等柳闻莺开口,想要转身询问门口小厮时,她只听书架上传来嘎哒嘎哒的齿轮转动声响。
紧接着她眼前的书架居然缓缓移动了起来——
那居然是一道暗门。
柳闻莺见状并未胆怯,便果断提起裙摆,弯腰走了进去。
只是她还没走两步,暗道中那浓郁飘散着的血腥味便涌入了柳闻莺的鼻尖。
等到柳闻莺还没走到暗道尽头时,只见廖掌柜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廖掌柜见到柳闻莺来,立刻递出一张面具说道:“戴好之后再进去。”
柳闻莺接过面具戴好,这才进入真正的密室之中,抬眼便见两犯被绑,衣衫沾血迹鞭痕,气息不稳,明显是受到了些拷打。
“动刑了?”柳闻莺声线冷冽。
廖掌柜点头,担心会吓到柳闻莺,又小声解释道:“皮外伤,就看起来可怕,不要命。”
廖掌柜这话此言不虚,昨夜他们的人抓这两人时可是有好几波人争抢。
他们可是拼了好一番气力才夺下活口,怎么敢用上平日里审问的酷刑?
柳闻莺却不回答,只是上前仔细盯着这两个人,许是看到了新来的,又见是名女子,那左边被绑着的人忽然喊道:“我们是定王殿下麾下的人,识相的就把我们放了!”
“哦~定王啊~”
柳闻莺和廖掌柜对视一眼,眼底满是嘲弄,这到底是在糊弄谁呢?
“对!我们是定王的人,只是奉命盯着柳府什么事都没做,你们休想栽赃我们什么!”
右边被抓的人也是连忙附和,强装镇定,纯属不打自招了。
柳闻莺甚至觉得自己有被侮辱到了。
这么瞧不起自己是吧?
见到自己一来就开始撒谎!
廖掌柜当即冷笑戳破:“休要扯谎!定王手下皆是行伍出身的练家子,身板结实拳脚硬,哪像你二人尖嘴猴腮、孱弱无力,连站都站不稳,也敢冒充王府之人?”
两犯听了眼神躲闪,最开始说定王的那人还在硬撑:“就是定王所派!”
廖掌柜见他们不见棺材不落泪,打算继续用鞭笞烙铁什么的,柳闻莺对血腥气和这空气中不好闻的味道十分反感,于是出手打断廖掌柜,反而开口淡淡道:“这样子,就算问出来了,这人也活不下来。”
柳闻莺要的可不只是口供,这些人说出来的话和口供什么的她是打算交给文太师的,难不成要她自己去告御状不成?
刑讯逼供,没吃过猪肉,柳闻莺难不成没看过猪跑不成?
脑海里将以前看的电视剧各种题材的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之后,柳闻莺便开口淡淡道:
“取桑皮纸、冰水和尖嘴钳来。”
廖掌柜听了,转头看向身旁手下,手下示意很快备齐,紧接着柳闻莺又盯着最开始提到定王的人,说道:“你答,他免罪;你不答,苦头他受。”
左犯嗤笑不语,柳闻莺张口道:“来人,将他脸上附上桑皮纸,浇冰水。”
廖掌柜的手下先前就被廖掌柜示意听柳闻莺的安排,虽然不太明白柳闻莺这是做什么,但是他还是按照柳闻莺的吩咐做。
一旁围观的廖掌柜眼底满是惊喜。
右犯脸上覆上桑皮纸浇冰水,潮湿无力的窒息感袭来,虽然看不清神色,但是右犯身子瞬间挣扎起来,喉间嗬嗬作响,仿佛遭受了比鞭笞拷打还要可怕的酷刑一般。
柳闻莺亲自上前,揭纸潮湿的桑皮纸之后只见对方满脸惊恐,劫后余生顾不得什么体面,大口喘气时连口水也顾不得擦拭落了一地。
柳闻莺皱眉,然后后退一步,又看向围观脸色已经变了的左犯,又道:
“再问,谁是主使?”
可是左犯仍咬咬定王。
“继续。”
柳闻莺话音落,这次又多加了一张桑皮纸叠上右犯脸面,右犯这次挣扎从猛烈到渐渐因为窒息渐弱,柳闻莺这才开口揭纸。
救回,右犯咳得撕心裂肺。
柳闻莺却依旧不管他,盯着左犯,手里把玩尖嘴钳,脆响刺耳:“你再不说,你的同伴的指甲便会被这钳子一根根拔掉,再用细钉钉入指缝,十指连心,那心就跟被一双手紧紧攥住似的,无时无刻都觉得生不如死,生生熬个十天半月才能死了解脱……”
女子的声音比男子的尖细,再加上柳闻莺就是故意装神弄鬼,这周围的昏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二人去柳家外面盯梢半夜撞鬼才沦落如此,左犯还在嘴硬,实则空气中已经多了几分尿骚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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