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凌川听了,猛地转头望过来。
视线落在俞初夏脸上时,他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那张脸上别说半分惧怕,就连寻常人临战前的紧绷都没有,唯有一抹跃跃欲试的光芒,是纯粹面对战斗的热切期待。
若不是杜凌川打小就了解她,恐怕根本察觉不到,这份期待底下,还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想起她之前沉寂许久的模样,再看此刻眼底发亮的神情,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看来这次的战斗,对你来说,还真算是……期待已久了啊!”
俞初夏闻言,唇角微微上扬,“你倒是越来越了解我了,真正的实战,怎么可能不期待。”
“那是自然。”杜凌川挑了挑眉,语气带了点玩笑般的调侃,“不然,怎么配当你的青梅竹马?”
俞初夏被他逗得笑出了声,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却渐渐坚定下来,重重点头,“你说的没错,这场仗,我确实盼了很久。”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些许不甘,却又无比清晰,“我没办法去参加‘利刃’的选拔,哪怕再拼尽全力做到优秀,也终究不可能踏入特种部队的大门。”
“所以……我希望能留在装甲团,驾驶着装甲车去边防一线,去参加真正的实战。”她抬眼看向远方的训练场,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就算不在特种部队,我也一样能上阵杀敌,一样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
听到这番话,杜凌川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猛地一怔。
他自忖足够了解俞初夏,却从未想过,她心底藏着的,竟然是冲进“利刃”特种部队的执念。
他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问,轻声问道,“你……真的那么想去‘利刃’?”
俞初夏想也不想地应声,语气里满是向往,“当然想。那种把生死置之度外、为了信念拼杀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军人该待的地方啊。”
她的话音刚落,杜凌川心头突然咯噔一下,像是抓住了什么被忽略的关键,眼神突然变了变,“你前段时间突然消失的那段日子,是不是……已经参加过实战了?”
这话问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心跳快了几分,不等俞初夏开口回应,又急切地追问道:“难道……你当时是去了‘利刃’?”
俞初夏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微微垂下眼睑,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应道,“算是……去过吧。”
“只可惜,”她抬眼时,眼底的光已经褪去,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声音轻得像叹息,“即便是参加了实战,可他们也一样不要我。”
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也不能怪他们。”
“我当初进入利刃,也不是凭本事去的,算是……给我开了后门去训练,那个时候留不下来,也是正常。”
看着她脸上那抹带着落寞的自嘲,杜凌川喉间一堵,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嗓子眼,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
愣了半晌,他才笨拙地放缓了语气,轻声安抚道:“别这么说。你说得对,那种地方请咱们,还不见得想去呢!”
他顿了顿,努力想让语气轻松些,“你看现在多好,留在装甲团,不也一样能去边防?”
“要知道我们是什么,那是钢铁洪流啊,再怎么特种兵在我们面前,不也是要躲的。”
俞初夏听着他这番略显笨拙的安慰,先是一怔,随即忍不住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行了行了,我真没什么事。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不用特意在这陪着我、担心我。”
她说的是实话,她此刻的状态,甚至比队伍里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这般心怀着期待与信念,哪里需要旁人多余的安慰。
杜凌川见她神色坦荡,不似强撑,便也放下心来,“行,那我先回去了,有情况随时叫我。”
说罢,转身朝自己的装备存放处走去。
装甲车内的空间不算宽敞,却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战友们大多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有的借着这点时间补觉,有的则在默默检查随身的装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与若有似无的硝烟预备感。
俞初夏就地换了休息的姿势,也直接休息了起来。
在火车上的几个小时,可能是他们最安静的几个小时,没道理还强撑着,该休息的时候就是要休息。
时间在静谧的等待中缓缓流逝,车厢内偶尔传来几声轻微的呼吸声与装备摩擦的细碎声响。
不知不觉间,几个小时过去了,原本匀速行驶的火车渐渐放缓了速度,车身轻微晃动了一下后,稳稳停了下来。
车厢外传来清脆的哨声,紧接着是带队军官沉稳的指令声,“全体注意!目的地已到,立即整理装备,装甲车卸车后马上出发!”
原本闭目休息的众人瞬间清醒过来,动作麻利地起身。
俞初夏也迅速醒来,直接来到驾驶位上。
再向外看去的时候,平板固定已经被装好,他们随时可以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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