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黄色的灵力形成坚实的护罩,硬扛着火雨,一步步逼近燎原兽,口中的御兽诀念的也更快了些。
御兽诀似乎起到了一丝作用,燎原兽赤红的眼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极短暂的迷茫。
攻击也会出现一丝迟疑。
但很快,它额间一枚嵌入皮肉的紫色符印闪烁邪光,那丝迷茫便瞬间被更狂暴的戾气所取代。
“是控神邪印!”
熊烈看得分明。
心中更是怒火滔天,“缺德玩意儿,竟用如此恶毒的手段!”
他看出关键在那邪印上。
只能将邪印破除或是干扰,否则难以唤醒燎原兽。
他攻势一变,不再硬拼。
而是开始游走,巨锤瞅准机会便狠狠砸向燎原兽的头颅邪印所在之处。
试图以震荡之力影响邪印。
战场一时陷入胶着。
陆逢时与老黑配合,稳稳压制了受伤的邪修,使其只能凭借诡异身法和邪门法器苦苦支撑。
但想短时间内拿下却也不易。
熊烈那边虽暂时奈何不了被邪印控制的燎原兽,但也成功将其牵制住。
那邪修眼见情况不妙,眼中闪过狠厉与焦急之色。
他猛地咬破舌尖,
一口精血喷在手中一枚骨符上。
“轰!”
骨符爆开,化作一团浓郁的血雾,瞬间将他的身影淹没。
“小心,他要逃!”
陆逢时急声提醒。
灵力化作旋风试图吹散血雾。
老黑咆哮一声,利爪狠狠撕入血雾之中,却抓了个空!
血雾迅速消散,原地已不见了那邪修的踪影,只留下一句充满怨毒的嘶吼在河滩回荡:“坏我好事,你们给我等着!”
几乎同时,那正与熊烈缠斗的燎原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额间邪印紫光大放,随即猛地暗淡下去。
它眼中的赤红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涣散和虚弱。庞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轰然瘫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显然,邪修在逃走的同时,强行切断了与它的联系,或是启动了某种禁制。
熊烈不甘地锤了一下地面。
“又跑了!”
可以说从修炼以来,将近二十年时间,这是他第一次连续挫败。
本来还说,一定要抓住他。
陆逢时看出熊烈的懊恼,连忙道:“熊师兄,是我修为太低,没有拿下那邪修。”
“怎能怪陆师妹。”
熊烈面色好了些,“你筑基中期修为,能与老黑硬抗这么久,已属不易。”
“那熊师兄,也莫要自责。”
陆逢时眼神很亮,“虽然邪修逃走,但燎原兽总算是找到,他受了重伤,又没了燎原兽,谅他短时间内也不敢再作妖。”
熊烈又是咧嘴:“陆师妹说的是。
不过燎原兽的邪印还在,我需尽快将它带回宗门,请长老们出手才能彻底拔除。”
熊烈从芥子袋里拿出一颗敛息丹,掐诀后直接将之收入芥子袋中。
与陆逢时道别后,一人一虎不再停留,趁着夜色,御剑返回御兽宗。
陆逢时返回官廨的时候,裴之砚还等着梧桐树下。
“回来了!”
“嗯。”
陆逢时抓起桌上的茶杯,快速灌了两杯茶水,才继续道,“就是画像上的那个邪修,不过重伤让他跑了,好在燎原兽已经寻回,熊师兄先带着回宗门了。”
“没事就好,马上就天亮了,忙了一夜,去休息吧。”
陆逢时看着裴之砚又冒出来的胡渣。
“都休息。”
花押和钱主簿的账册已经封存,没有邪修插手,这些证据不会跑。
裴之砚休息仅两个时辰就又起来。
换上官袍,准备前往府衙面见李府尹,当面汇报案件最新进展。
临走前,与陆逢时简短交换了意见。
“昨日我与那邪修交手的时候,他露出了黄泉宗的标记鬼首,他的身份,确凿无疑。”
昨夜虽然未能逮到他。
但能逼出他使用保命绝招,确认身份,也算是很大的收获。
裴之砚面色凝重颔首道:“邪修是黄泉宗的人,这意味着范鄂案和李仪案,背后很可能是同一张网。”
他现在已经有怀疑的人。
接下来就是证实。
河南府衙,二堂。
李府尹听完了裴之砚的禀报,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万万没想到,里面的牵扯会这么深。
“裴佥判,这案子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我们一府之力能及。本官立刻拟写奏章,八百里加急呈送京师枢密院与刑部!”
“府尹明鉴。”
裴之砚拱手,“不过京师路远,一来一回恐耗时日久。
下官恳请府尹大人授权,在朝廷旨意抵达前,允许下官继续彻查转运司账目,并暗中监控相关人员,以防证据被毁或再度被灭口。”
李府尹看着裴之砚。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眼底带着倦色,但目光锐利,思路清晰。
在这等错综复杂,危机四伏的大案面前竟毫无惧色,反而有一种沉稳老练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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