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红光的沈太后怀搂着四皇子,显示不满他的举动,不过也未曾置喙。
前方太监来报“永嘉郡主”已入宫门,她即站起来,待听说“永嘉郡主”径直去了紫宸殿,她脚步顿一顿,接而又撒开四皇子,迈步出了门。
一进紫宸殿,沈太后就看到月棠披着一身血污,背对着门口,站在殿中面向挂着一幅画的南墙。
南墙之下,是靠墙摆放的睡榻。
沈太后压下心情,清着嗓子走进去:“终于大局已定,祸乱宫闱的贼子被除了。穆家那边——怎么样了?”
月棠一动未动,眼睛还看着墙上的晨读图。
沈太后把目光收回,又轻抚起了睡榻一头的围栏:“你想起先帝了吧?想当年,他就是在这儿,抛下我们仙去的。这幅画,也是他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幅画。我还记得画好后我带着四皇子来请安,他告诫四皇子不可有一日荒废了功课。”
月棠转过身来,锋锐的唇角微微上扬:“你还记得这些?”
沈太后微顿,手也收回来:“当然。没有先帝,哪有我如今的风光?他所有的嘱告,我都记在心里。”
“那他在册封你为皇后时,必定说过‘惟德是依,慎终如始,永昭壸范,克佐邦家’。这些你也记得?”
沈太后交叠的手不由握紧,她凝眉看过去:“自然是记得。你何故提及这个?”
“既然记得,那你站在这张床榻前,不害怕吗?”月棠将手放在先前她抚过的围栏上,“你不怕先帝泉下有知,斥你背信弃义,弑帝犯上吗?”
沈太后猛地往后一退,后腰撞在了花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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