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温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想起自己与傅沉一路走来的种种,点点头。
“是啊,有时候两个很好的人,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缘分和时机,缺一不可。”
人生总有各种各样的遗憾。
“欢迎光临~”
提示门铃突然响起,有客人来了。
黎漾一秒收拾好情绪,脸上瞬间挂上了属于花店主人的温柔专业的笑容,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我找温灼。”
来人视线越过她,看向后面的温灼。
温灼抬头,与来人对视片刻,勾了下唇角,“好久不见,苏少。”
苏京墨看着温灼系着围裙、毫无拘束地坐在花丛中的模样,心底那点最后的不甘,忽然像被针扎破的气球,漏了个干净。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自嘲,又像是确认:“所以,你和傅沉,今天真的领结婚证了?”
“对啊。”
温灼大大方方地晃了晃戴着钻戒的手。
钻石闪耀的光,刺得苏京墨眼睛生疼。
虽然是听说,但他知道傅沉不可能随便跟他开玩笑,可他还是想来当面找她确认。
现在确认过了,苏京墨觉得心口那块地方,像是被那钻石的光芒烫出了一个洞,初时麻木,随后才是细密绵长的、空洞的疼。
他没再说什么,最后看了温灼一眼,转身便走。
黎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少,来都来了,买束花再走呗,就当支持一下温灼朋友的事业。”
苏京墨停下脚,回头,目光再次掠过温灼低头忙碌的侧影,以及她指间那刺眼的光。
“有白色风信子吗?”他问,声音很平静。
黎漾微微一愣,看向苏京墨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了然与淡淡的惋惜。
她点点头,“有,98一束。”
“包一束。”苏京墨扫码付款。
黎漾利落地包了一束白色风信子,递给他。
苏京墨接过,垂眸看着怀里的花束,深吸一口气,走向温灼,“温灼,送给你。”
说完,他把花束放在她旁边,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最终沉淀为一片深寂的灰。
他转身,推开玻璃门,身影没入街角。
花店的门轻轻合拢,将一段未宣之于口的心事,妥帖地留在了这个花香弥漫的午后。
花店重归宁静,只剩花香与剪枝声。
温灼的目光在那束洁白无瑕的风信子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对于无法回应的真挚心意的叹息。
她起身,将它轻轻插在了花店进门处一个素色的陶瓷花瓶里。
洁白的花束在深色陶罐的映衬下,愈发清新脱俗。
有些心意,如同这瓶中的水养花,寂静美丽,自有归处,不必带走。
随后,她继续修剪手中的花枝。
阳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跃,剪刀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咔嚓”声,和着花香,编织着这个下午独有的平静与充实。
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随着每一次动作,在光线下流转着安稳而恒久的光芒。
“对了,”黎漾抱着一捆新的花材走过来,看了眼窗外,“看这时辰,你家傅先生是不是快到了?可别因为我耽误了你们今晚的家庭聚会。”
温灼抬头,望向窗外。
夕阳为街道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车流如织。
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那微凉的金属触感此刻却无比温热。
“嗯,”她轻声应道,眼底映着晚霞的光,“应该快了。”
等待爱人的时光,连空气都变得甜软。
喜欢灼灼沉溺请大家收藏:(m.zjsw.org)灼灼沉溺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