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禾此时很慌，黄魁却满脸惊喜。
“哪一家视频网站？”黄魁问道。
他心中已经期待是那三家体量最大的视频网站，盼望是其中一家终于赏脸看了他们的样片，愿意接纳他们了。
但结果却出人意料。
“现在表现购买意愿的是草莓视频网站。”
众所周知，国内有三家体量当最大的视频网站，被圈内人戏称为御三家。
草莓视频网站则算是排名第四，它和前三家背靠互联网大厂不同，草莓视频网站是依托于湘省电视台创建的。
相比较另外三家来说，草莓视频更加封闭一些，属于是有底蕴，却又不足以争前三。
当然，草莓也有独特的优势，那就是背靠国内顶级卫视电视台，上星播出更容易。
进来的人同时带来了另一个消息：“草莓tv的意思，想让《神婆》上地方电视台试播，然后再协商购买价格，所以只想先签一个优先购买协议。”
上地方电视台试播，这个“试”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先在市级电视台进行一轮播放，如果反响不错，才会放到卫视电视台上播放。
这种试播，一般都是免费授权。
黄魁听了脸一黑，需要进行试播的电视剧，一般都是不被看好的剧。
他对《神婆》付出那么多心血，不该遭受如此待遇。
但云禾却当场答应下来，剧集拍出来不可能不卖钱，如今这情形已经是差到不能再差。
“你也想开点，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云禾随口安慰着满脸郁闷的黄魁。
《神婆》五天后上地方电视台的消息传出去，立马引来全网群嘲。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赵千煜和沈明玉共同主演的《法医之罪》，也确定了五天后在桃子视频独播，还会同步在首都卫视播放。
一时间，赵千煜的粉丝弹冠相庆。
“宋飞扬的粉丝出来说话，不是说好了你家哥哥拍了个精品？怎么上不了卫视台，只能上市级电视台？”
“宋飞扬现在真是low穿地心了，不仅给老女人做配，连卫视都上不了。”
“就凭宋飞扬也配和我家赵千煜比，一个地一个天，以后就别越级碰瓷了！”
这样的结果，宋飞扬的粉丝当然无法接受，看着宋飞扬的微薄还在不停转发《神婆》的相关物料，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天到晚就是神婆神婆，《神婆》剧组是给你下降头了吗？自甘堕落，我今天就要脱粉！”
“我粉宋飞扬，是想看着他从草根聚集到巅峰，而不是看着他沦落十八线！”
“我也粉不动了，我实在想不明白团队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同意宋飞扬加入小制作，还演个配角，现在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当天宋飞扬就掉粉两百万，并且还在持续掉粉中。
这两百万都是实打实的真粉丝，宋飞扬的公司当场就改了续约合同。
说来也巧，这段时间宋飞扬合约到期，公司在和宋飞扬商量续约的事。
公司原本不至于直接放弃宋飞扬，只是将合约待遇一降再降，此时已经从三七分成，降到一九分成，宋飞扬只得一成。
经纪人孙萱这两天为了合约的事，别提多着急上火。
“你千万不能签这本合约，公司把你当奴隶压榨，钱少都是小事，就怕会在两年内把你的流量全部榨干！”孙萱气呼呼说道。
宋飞扬安慰经纪人：“你别生气，大不了我们不续约，换一家公司。”
孙萱苦笑一声，说道：“公司跟业内都打了招呼，说手里有你的把柄，其他公司就算想签你，也要交一笔不菲的保护费，你现在前途不明，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
孙萱最近也在想方设法探查公司到底抓住宋飞扬什么把柄，只是暂时还没有消息。
宋飞扬此时倒是格外坦荡，说道：“我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们能有什么把柄。”
孙萱却没有自家艺人那么乐观，作为公司元老，她比任何人都了解公司高层的德性，这话多半不是假话。
“现在只有几个小经纪公司愿意签你，他们也没什么资源，估计是想趁着你还有热度赚一波快钱。”孙萱说道。
宋飞扬叹了口气，作为艺人，他想心无旁骛演戏，偏偏圈子里浮华太重。
想到此处，他有些羡慕黄魁。
在《神婆》剧组，是他入行两年来，最安心的一段时光。
没有乱七八糟的酒局，没有欲言又止的潜规则，只有所有人齐心协力要想将戏演好的踏实感。
他甚至想着，如果自己是梦想成真公司的一员就好了。
看着如同哈士奇一样满屋子乱转，全然没有了半点往日沉着冷静的经纪人，宋飞扬忽然冲动了一把。
黄魁接到这电话有点懵，问道：“你合约到期了，想签约我们公司？”
正好云禾还没离开公司，黄魁第一时间询问云禾。
云禾的公司原本没有开展艺人线，但此时她心里却忽然活泛起来。
宋飞扬现在是个烫手山芋，有着顶流的头衔，人气却在不断下滑。
云禾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用顶流的待遇将人签下来，借着捧他的名义拍几部烂戏，钱不就花光了吗？
黄魁了解些许内幕，说道：“他的经纪公司在行业里名声很差，会给每个脱离自家公司的艺人泼脏水，好多明星就是这么被搞死的。”
云禾一听这话，更来劲了。
一个自己签了就会黯淡下去的明星，那不就是妥妥的亏本生意。
“签，一定要签！”云禾说道。
电话那头的宋飞扬也将公司可能捏着把柄的事情说了，但云禾依旧签约意愿极其强烈。
孙萱却有些犹豫，问道：“她真的愿意签约你，是不是黑奴合同？分成怎么说？”
宋飞扬说道：“一九分成。“
孙萱闻言十分生气，说道：“她就是一家小公司，凭什么开出这种条款！”
宋飞扬一愣，赶紧解释道：“公司一，我九，另外还有两千万签字费。”
孙萱傻眼了，忍不住问道：“这么优厚的条件，她图什么呀？”
宋飞扬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听黄导演说，云总是我的粉丝。”
孙萱还是觉得很怪：“就算是粉丝，也不会将钱打水漂！等等，她是不是想潜规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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