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地方。
看清了周遭环境,云昭松一口气。
她以为她会出现在监牢里,但这里明显是一个厢房。
如此说来,抓她的应该就不是玉澄了。
在被掳走的那一刹那,云昭想到的便只有玉澄,她以为是玉澄的眼线在地下赌坊发现了自己。
不过按照玉澄的风格,若真抓了她,只会把她关押到地牢,往死里虐。
绝不可能她安置到厢房去的。
而且……这厢房还挺奢华。
云昭把盖在身上的软缎掀开,下床。
该说不说,这可比上午躺的贵妃榻舒服的多,当然,也比黑石河乃至浔阳舒服。
已然是这小一个月里最舒服的地方。
若不是不合时宜,她都想狠狠地躺一躺再说。
也是因为这个,她能笃定抓她的不是玉澄。
严格说来自己的仇家就只有玉澄,如果不是他,那就说明此人并非冲自己而来。
很有可能跟攻击裴彻的那些人一样,是冲裴彻来的?
就在云昭思索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云昭挑眉,默默抬手,随时准备把手臂上的弓弩给射出去。
进来的是一个高挑贵气的男子。
云昭挑眉,一下认出了他。
是有两面之缘的太子司贤!
看到司贤,云昭愣住了,连忙行礼。
“草民拜见太子。”
“不用多礼,你没事吧?”
云昭茫然地摇了摇头:“您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说……我兄长也来了?”
云昭满脸的惊愕。
虽然已经猜到“赘婿身死”的消息传回了建康,但万万没想到兄长的动作这么快,竟然已经赶到这里来了。
而且还带着太子……
“误会了,你兄长没有来,他还在建康。”司贤满脸悠哉。
“呃?那您这是……”
“我是来江淮办差的,正好听手底下的人说看到了你,就过来看看。”
事实上,手底下的人是说,看到了一个和云幕僚非常相似的女子。
玉澄受伤到江淮疗养他是知道的,同时也知道了赘婿身死的消息。
彼时司贤就已经让人暗中去浔阳查探了。
未曾想没多久这里就出现了与云樾极为相似的女子。
司贤第一反应便是云樾的妹妹云昭,也就是那个身死的假赘婿。
尽管与云昭接触不多,但是云樾不止一次夸过他的妹子聪慧过人。
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
故而司贤立刻明白,所谓的赘婿身死不过是云昭金蝉脱壳的计谋。
说来她也真是够厉害的,成功金蝉脱壳之余还能重创玉澄。
然而江淮是玉澄的地盘,尽管不知云昭脱身后为什么没有回安全地方而是到这江淮晃悠,但出于对云樾的承诺。
司贤只能先把云昭带过来再说。
至于为什么只带走云昭,而瞒着裴彻。
主要是他不确定裴彻能不能信得过。
毕竟那可是玉昆的义子。
总归,太子不敢托大,只能先把云昭掳来再说。
“虽然过程粗鲁了些,但还是为了掩人耳目,还请女郎莫要见怪。”
云昭没想到太子这么客气,连忙摆手表态:“您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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