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所谓的沾边并不是说赘婿偷了宝箱,而是……
幢主不得不往玄学的方面去想。
被运走的这三个宝箱,是被赘婿开启的,多少附着了他的信息在上头。
假设赘婿真的死了,那么这些宝箱上面会不会也附着了他的怨念?
正是这些怨念的催化,才让宝箱有了这一劫。
至于河底的,也是同理。
赘婿死前接触的是宝箱,或许他本可以借用开宝箱来换取回建康的机会,谁曾想却先遇上了来寻仇的玉澄。
而后不但没有了回去的机会,甚至把命也给搭上了。
将心比心换做是自己也死不瞑目,化身厉鬼也没什么稀奇。
他的魂魄受水底宝箱的感召,不知不觉游荡到宝箱入口处成为了新的宝箱守护者,凡是有想动宝箱念头的人,他都会制止。
于是乎才有了今天早上的地动山摇……
幢主脑子里不自觉想了许多许多,甚至都不需要其他人帮忙他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
但是,这些东西不能跟属下们说啊。
不管水底是有水鬼还是有什么,宝箱是不可能就此停止打捞的。
所以,必须把事情合理化。
于是乎幢主派出了勘察小队,夜里出发去勘察。
至于马奴们,为了谨慎起见,便让他们在原地休整,正好玉公设计推送过来的流民也到了,这几天便让他们教流民泅水一举两得。
总之大致的计划就是这样,云昭猜测的也一分不差。
裴彻听了之后默默咂嘴:“那咱们什么时候去探查更好?”
“自然是白天。”
“靠谱吗?”裴彻有些许怀疑。
大白天,那么多人看守,他们要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而且他们的木桶虽然伪装成水桶一块背来了,但是要怎么合理地背出去?
即便他功夫再高也不可能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阿把木桶给弄走啊。
“所以我有个想法,就是有点冒险。”云昭说着在裴彻耳边嘀咕了几句。
裴彻有些无语地乜斜她:“我看你是想让我死……”
“别这么说,我是相信你的本事,你可以的。”云昭顺着裴彻的喜好拍马屁。
裴彻:“……”
虽然知道她是虚伪的奉承,但不得不说,挺受用。
两人在房间里实在待不住,最后还是默默来到了外面屋檐下。
巡逻的守卫看到两人出来,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毕竟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屋里屋外走来走去,有些莫名其妙啊。
诚然后头的房子比较潮湿,而且屋子里的条件比屋子外的条件更差,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
但作为流民,还要讲究这些的话,未免也太奇怪了。
他们正想盘问,裴彻就默默咧嘴堆出了一个谄媚恭维的笑容:“屋里实在是太闷了,本来想进去睡的,但实在是睡不着,只好又出来了。”
云昭也非常有默契地露出一个羞赧的笑容。
她穿着女装,头发遮了半张脸,泥巴又遮了剩下的一半,再加上没有了那一身“肉甲”的虚张声势,整个人纤瘦又羸弱,和赘婿云樾完全是两个模样。
即便是经常与她打照面的人也未必认得出她来,更别说这些巡逻的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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