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凯撒，完成第一次约会。】
【恭喜宁书音，完成第一次约会。】
“谢谢您提醒，我差点忘了点确认。”宁书音客气地朝他点点头。
凯撒却笑不出来。
他看着她清澈又疏离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凯撒先生，我告辞了。”
就在宁书音刚准备转身离开时，凯撒伸手拦住了她。
“宁小姐，”他上前一步，弯下腰，指指光脑上的约会记录，“抱歉，我们的第一次，让你体验不愉快了。不如现在，开始我们的第二次，如何？”
凯撒说这句话时，正好拍卖行经理从他们身边走过。
一不小心听到这话，大气都不敢出。这……是能在公开场合说的吗？
还要现在开始？
拍卖行经理赶紧加快脚步，闪进了控制室，把他们所在的这条通道设为对外不可见。
宁书音自然知道凯撒说的，是约会的意思。
“不行。”她缩了缩肩膀，后退了一步。
有了第一次的可怕经历，她可不敢随随便便再来第二次。
这个充满戒备的动作，让凯撒的眼神暗了暗。
宁书音没再多说，直接往拍卖行出口方向走去。
凯撒见此，也跟了上来，一脚踏上了浮空走廊。
“宁小姐，关于之前的事，我向你认真道歉。”他认真说道。
宁书音皱了皱鼻子，歪头看他。
“凯撒先生，如果您说这个，是为了再把我骗去玩什么危险的游戏，可不管用。我现在对毛茸茸的东西，严重过敏，不想再被扑倒在地上乱蹭了。”
宁书音的话音隐约传进控制室。经理只觉得自己听到了惊天大瓜。
凯撒王……玩得这么花的吗？
这位宁小姐，这么难讨好的吗？
不行，不能再听下去了。他赶紧把那条走廊设为静音，以防自己知道太多，被凯撒灭口。
凯撒看着她充满不信任的眼睛，缓声道：“宁小姐，不瞒你说，爱神迷宫的事，事出有因。”
“我承认，这是一场对你的测试。原因……我不方便告诉你。但让你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是我没想到的。”
宁书音拧眉看向他。
都上杀手了，还说没想到？
凯撒看懂了她的质疑，解释道：“那些服务生里，本不该有杀手。跟你说有一个杀手，是骗你的。只是我没想到真会有人混进来，他们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我会去调查清楚。”
他注视着宁书音，目光坦然：“到了这个地步，我没必要编故事骗你。”
宁书音安静地听完。
这番说辞听来合情合理，却也无从考证。
凯撒似乎看出了她心底有所保留，却没有再过多解释。
他只是转换了话题，指入口处的传送门：“你接下来要去哪里？拿了钱，逛黑市？”
“嗯。”
“一个人？”
宁书音没有回答，沉默已是一种默认。
“我陪你去吧。”
“大可不必。”宁书音摇头。
“这不是请求。”凯撒看着她，“黑市很危险。陪你去，就当是我为这次意外，做出的一份补偿。”
但宁书音却没理他。
她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我不接受”。
“好吧，”凯撒摊了摊手，“既然你不接受这份补偿，那我们换一个。”
宁书音还没来得及问换什么，就听到他愉快地说道：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朋友了。”
宁书音：“……”
之前还拿来竞争拍品的友谊，就这么随便给了？
“凯撒先生，我们还没熟到这个地步吧？”她尽力保持礼貌。
不是不想和这个大佬做朋友。
而是他后期势必和古雷敌对。
和他做朋友，那还怎么面对好友素芊芊。
不行，绝对不行。
“没关系。”凯撒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是我单方面决定的。”
说完，凯撒直接抬手，打了个响指。
静立在阴影中的山羊，无声无息地上前一步。
“山羊，陪我的新朋友去逛黑市，确保她的安全。”
他转向宁书音，对她眨了眨眼。
“朋友之间，不用客气。”
说完，他便潇洒地转身，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了传送门里。
之后，山羊便尽职地亦步亦趋，跟着她。
宁书音也就任他跟着。
在黑市，她很快找到尖端设备交易区。
密密麻麻的店内，展示着各种来源不明的尖端零件。
山羊的存在，像一张通行证，为宁书音挡去了不必要的窥探。
她走进一家店铺。
“我需要一台便携式的黑箱算子终端。”宁书音直接对老板说。
老板看了一眼店门口站着的山羊，从柜台下拖出一个沉重的金属箱，拿出一台巴掌大小的设备。
“商用级淘汰品，来源你别问。算力绝对够用。”
老板把算子终端接入自己的光脑，展示了一下算力和容量。
“便携设备的好处是体积小，适合外出使用，坏处么……”他顿了顿，“它的能量转化有点低，很耗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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