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闻舟看到老王拽着一个老者,差点被洪水冲走,他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把老者托到岸上。
再去拉老王时,老王把手缩了回去,并大喊,“顾队,洪水太猛了,您别拉着,您先走,这样会更加消耗您的体力!”
“抓紧我,你是我训练出来的兵,你喊我一声队长,我就不能放弃你。”
老王咬着牙,牙龈上渗出血丝来,他用力点头:“谢谢顾队。”
话落,老王将手递给顾闻舟,两人求生欲极强,大雨却让他们睁不开眼。
“睁不开眼就别睁了。”顾闻舟说着就用力抓住老王,用力把他甩上岸。
这时,突然冲下来一波山水把顾闻舟冲走了。
见此,老王只觉得心口那里空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冻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抖。
老王目眦欲裂,立即往岸上爬,“顾队,您怎么样?您一定不能有事啊!”
他眼眶鼻尖都酸涩得厉害,他不顾腿疼地把作死的柳如烟拖上岸。
如果不是这个死女人,他们早就撤退了,“来人把这女人背走,谁背她,她就是谁媳妇儿。”
“我来。”村里的老光棍,要媳妇不要命,冒着风雨背着柳如烟跟着人群撤退。
柳如烟灌了一肚子水,神志不清又被老光棍背着晃荡,一口水呛进肺管里。
在老光棍背上翻几个白眼,就晕了!
老王和战友们含泪指挥村民撤退,洪水泛滥,村民虽然没有被冲走一个,但是晕倒的人不少。
唯独被冲走的人只有顾闻舟,而洪水中的顾闻舟向一旁翻滚过去,可洪水却越来越猛。
他正想游向岸边时,一颗落石砸到他的腿上,顾闻舟瞳孔骤缩。
受不住疼痛的闷哼一声,“夏夏,我的夏夏还在等我,我一定要活着地回去。”
旧伤加新伤,外加筋疲力尽,顾闻舟求生欲极强,此刻还能想起他的小姑娘说过的话。
“顾闻舟,当你遇到危险,体力不支,万分绝望时才能吃这颗保命丸。”
于是顾闻舟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揭开瓶盖,把大拇指大的药丸倒入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瞬间就有一股暖流直入四肢百骸,他腿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恢复了!
顾闻舟惊恐地感受着这奇妙的经历,喃喃自语地声音掺杂着颤音,“夏夏,你做的这是什么神药?”
如此逆天的药丸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他的小姑娘还有安生之日吗?!
顾闻舟低头看他受伤的腿,就连流血的伤口都不见了,而他的体力也前所未有的充沛。
他一个跳跃纵上半山腰,滚滚红水怎么都奈何不了他,真是有惊无险。
顾闻舟观察着地形,一时半会也没办法离开,此刻他特别想他的姑娘。
她说:世事无常,唯有自身有用,方能安身立命,她学医并非一时兴起,而是真心喜欢。
或许是因为经历过被至亲抛弃的痛楚,她格外理解身体的病痛与心灵的创伤之间的关联。
那些苦涩的草药经过她恰当的配制,就能焕发出治愈的力量——这让她着迷。
当时他不怎么理解她这些话的意思,而且他满脑子都是亲她,抱她,期盼跟她玩成人游戏。
而她的药丸却能在生死关头救他的命,她真的很厉害,比他要优秀许多。
脑海里浮现茶香袅袅,针影灼灼,那个从荆棘中走出的小姑娘,以后定会迎来属于她的花期。
他也会用一生护着她,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爱她,宠她。
其实顾闻舟总是刻意忘记初见小姑娘的第一面,那一眼并不美好。
她看他们时,眼神平静得像荒芜的戈壁滩,没有一丝波澜。
就那样静静地望着他,看得他心头发慌,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
当他再见她时,她的状态完全变了,所以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说顾闻舟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也不为过,虽然他要学的东西很多,但那些真的是他的个人爱好。
此刻雨停了,顾闻舟翻山越岭走出困境,快见到战友时,他故意用石块把小腿划出很多小伤口。
温初夏却不知道顾闻舟经历过生死,还在为她着想,她们在季家吃完饭就回家。
这次霍三叔和她妈没坐她的车,因为陆老教授和裴教授他们恳请她送他们去坐飞机。
顾爸爸全程陪着她,待她开车回大院时,在路上看到卢玉梅跟一个大婶在拉拉扯扯。
她踩住刹车,把头探出窗外问道:“玉梅姐,你们在做什么?”
“夏夏?你别管我,快开走。”卢玉梅着急地说道。
“想走?没门,开车的,你认识卢玉梅吗?你们帮我评评理,她家欠我钱不还。”大婶尖声道。
“夏夏,她在胡说八道,你别相信她,我家没欠她钱。”卢玉梅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家确实没欠对方钱,但是她姑父的弟弟欠了对方的钱,数目比较大,如果三五几十,她也就认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姑父一家都死绝了,她们一家沾过她姑父的光………”大婶叭叭地说道。
“你别为难人家小姑娘了,她姑父一家还没死,我派人送你去找他们。”顾爸爸也打开车窗说道。
“顾……顾……我不知是您的车,对不起,卢玉梅没欠我家钱,我是跟她开玩笑的。”那个大婶颤抖着声音说道。
“大婶,你确定我玉梅姐没欠你家钱?”温初夏笑盈盈地问道。
“确定,肯定没欠,玉梅,你坐车走吧。”那个大婶谄媚地说道。
其实她也没指望卢玉梅还钱,她只想逼卢玉梅嫁给她儿子。
既然顾家主帮卢玉梅说话,还想把她送去乡下卢玉梅姑父,那她还要什么钱!
“玉梅姐,快上车。”温初夏见卢玉梅坐好就重新启动车子。
她见卢玉梅情绪低落,开口劝道:“玉梅姐,别不开心了。
那个大婶骂你,你若为此难受一天,就相当于她骂了你一天。
你若记上一年,便是被她困住一年,真正的伤害往往不是来自言语本身。
而是你允许它在心里反复回响,我们说点开心的事,你跟我二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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