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斥候死士浑身是血，显然是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的突围。
“希律律！”
战马力竭，悲鸣倒地。
斥候死士在地上滚了几圈，顾不上伤痛，跌跌撞撞地爬到林凡马前，高举手中那份沾满黑血的战报，用嘶哑到破音的嗓子，吼出了那个震碎所有人三观的消息：
“报——！！”
“主公！冀州急报！！”
“白马城决战……董卓两百万西凉铁骑……战败了！！”
“张角祭出‘苍天已死’上古禁咒，召唤九霄雷劫！西凉军……大败！！死伤过半！！”
“董卓……董卓身受重伤！其坐骑梦魇赤兔被雷霆轰断左后腿！仅率残部……仓皇逃回白马城死守！！”
“轰——！”
仿佛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卢植的天灵盖上。
他手中的图纸，“轻飘飘”地滑落在地，被风卷起，盖在了一具西凉兵的尸体上。
那一刻，卢植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时间、地点、败因、甚至连梦魇赤兔断腿的细节……
分毫不差！！
这哪里是推演？
这简直就是……言出法随！
卢植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个白衣胜雪的背影。
此刻，在他眼中，林凡早已不再是什么“乱臣贼子”，也不是什么“异人新贵”。
而是一尊……洞悉天机、俯瞰众生的在世神明！
“怎么会……真的……败了……”
卢植喃喃自语，双膝一软，那种名为“绝望”的情绪瞬间吞噬了他对大汉最后的一丝幻想。
连董卓都败了，这天下，还有谁能救？
难道，只有……眼前这个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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