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还想为自己辩驳两句。
可是身边的苏贵安已经注意到萧熠了。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看向萧宸小声提醒了一句:“殿下,陛下来了。”
萧宸听到这,纵然有千言万语此时也不敢再说出口了。
他侧过身来看向萧熠,拱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万岁。”
萧熠没怎么在意萧宸,而是看向了锦宁。
锦宁的脸上满是欣喜的笑容,声音之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欢喜:“陛下!您终于来了!”
说着锦宁就提起裙子,往萧熠的方向跑了过去。
等着到了萧熠跟前,锦宁正要立住脚步,萧熠却往前了一步,伸出手来将来不及停下的锦宁拥了个满怀。
他的声音温润又稳成:“怎么这么冒失?”
锦宁眨了眨眼睛:“臣妾看到陛下来了,心中欢喜,这才失了分寸。”
锦宁这话很大程度地取悦了帝王。
萧熠轻笑了一声:“孤瞧见你,也很是欢喜。”
两个人此时对视在了一处,旁若无人。
恰好有两只燕鸟,落在了旁边的屋檐上,叽叽喳喳地看起了热闹。
萧宸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又一次被浸到冰水之中泡了一回。
这鸟儿,可真是太聒噪了!
萧熠看向锦宁又问:“宁宁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打算继续在永安侯府歇着,还是出去走走?”
锦宁看向萧熠含笑道:“都听陛下的。”
不过话说到这,锦宁看了一眼旁边低着头的萧宸,忽地开口说道:“陛下,我们不若去月老祠走走吧,臣妾还想着去月老祠祈愿,保佑臣妾和陛下能恩爱绵长呢。”
这话就是说给萧宸听的。
希望他不要再存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从前锦宁还想用自己和萧宸的旧事,来挑唆萧熠和萧宸父子失和。
可时间长了,她就发现,帝王不是那种会轻易被挑唆的人,更不会真的因为儿女情长,就放弃自己这位悉心培养的储君。
而且。
锦宁早就厌倦了萧宸的纠缠。
她想让萧宸当不成太子,还有别的办法。
倒也没必要用这种恶心自己的手段。
萧熠垂眸看了一眼锦宁,年轻的姑娘眸光清澈,眨眼的时候睫毛轻轻颤动,灵动又惹人怜爱。
萧熠含笑道:“今日孤本就是出来陪你的,你想去何处,孤便随你去何处。”
说到这,萧熠就扬声吩咐了下去:“福安、魏莽,孤要摆驾月老祠!”
萧熠拉着锦宁的手往前走去。
接着头也没回地,对着身后吩咐了一句:“太子若是得空,不如随行护驾。”
萧宸的声音晦涩:“是。”
帝王虽然身份尊贵,但到底是做过武将的,出行的时候大多数的时候就是喜欢骑马,可如今为了照顾锦宁,还是选择和锦宁同乘一辆马车。
而萧宸则是在外面骑马随行。
到了马车之中,锦宁卸下了刚才的伪装,有些不安地看向萧熠。
萧熠此时正慢条斯理地饮茶,让人看不出喜怒来。
锦宁轻声试探着:“陛下,刚才有没有生气?”
萧熠放下茶盏望向锦宁:“气什么?”
锦宁不想在这件事上生出什么误会来,于是就耐心地解释着:“臣妾今日回永安侯府,是真的没想到会在这碰到太子殿下。”
“若是知道他也会来,臣妾一定会避开他!”提起萧宸的时候,锦宁漂亮的眉头轻轻蹙起,眼神之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萧熠将眼底的笑意藏去,看向锦宁说道:“若孤告诉你,孤生气了,芝芝会如何?”
锦宁听到这心中有些烦乱,将萧宸在心中骂了几个来回。
萧宸到底是什么蠢东西?
她是帝王的血脉,可帝王这般通透的人,怎么会生出这么愚蠢的儿子?
从前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现在反而对她一往情深了。
不管她怎么解释。
萧宸都一副,她对他旧情难忘,只不过如今是有苦难言的神态。
这般讨厌的性子肯定不随帝王。
若不是萧宸的眉眼之间,还是有几分像帝王的,锦宁都要怀疑萧宸不是帝王的血脉了。
如此说来,他这么蠢,是随了徐皇后。
儿子肖母,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锦宁想了想,主动靠在了帝王的怀中,甚至伸手环住了帝王的脖子:“那臣妾也只能请陛下,大人有大量,原谅臣妾一二了。”
萧熠的脊背微微一僵。
这姑娘入宫一年多,但他和这姑娘之间的男女情事并不算多。
他总觉得,怎么疼这姑娘都疼不够。
更何况她主动坐在了她的怀中。
他敛眉看向锦宁,声音低沉:“要孤怎么原谅你?”
说着话,帝王就已经将她彻底摁在了自己的怀中。
锦宁被帝王紧紧拥住,感受着来自帝王的桎梏,有些后悔了。
“陛下,您能不能先放开臣妾再说话?”锦宁轻轻地挣扎了一下。
她的本意是和帝王示好,帝王就不会计较今日的事情了。
但在帝王的身上点了火,好像就没那么容易浇灭。
萧熠眯着眼睛。
撩拨了就想跑?
没门!
锦宁被帝王摁在了车厢上,许是怕车厢上的木头太硬会硌到锦宁。
帝王的一只手护在了锦宁的脑后。
墨玉一样的扳指,隐没在锦宁那乌黑的发丝之中,年轻姑娘红唇微启满是讶然,如此神色倒是分外的惹人怜爱。
帝王炙热的气息喷洒而来。
锦宁被吻住了。
一阵风吹来,马车侧面的纱帘,被吹散开来。
锦宁这个角度抬眼看去,恰好能瞧见骑在马上的萧宸。
恰好萧宸往这边看来。
锦宁的脑子有些空白,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倒不是怕萧宸瞧见,不,还是怕萧宸瞧见的。
但这和萧宸的身份无关。
不管瞧见这一幕的是萧宸、还是福安或者是魏莽,锦宁都会觉得不自在啊!
萧熠似乎察觉到了锦宁的失神,轻轻地在锦宁的唇上咬了一下:“不是说要孤原谅你吗?那就专心一些!”
帝王说着这话,就又一次吻了上来。
只不过这一次,帝王吻锦宁的时候,已经伸出手长臂,将马车内侧的竹制卷帘拉了下来。
卷帘落下的一瞬间,那被风吹飞的纱帘也飘落下来。
彻底将马车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喜欢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请大家收藏:(m.zjsw.org)抢我婚约嫁太子?我携孕肚嫁皇帝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