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平海被埋着动弹不得,却扯着嗓子喊:“别管我!带着玉走!那狗东西要血魂玉是想治他闺女的怪病,这玉落在他手里,指不定干出啥缺德事!”
念土心里咯噔一下——周启山还有闺女?这茬他咋从没听说过?
“别磨蹭了!”胡三娘拽着念土就往远处跑,身后传来周启山的怒骂声,还有铁锹铲土的声音,想来是在救沈平海,其实是想从他嘴里套话。
两人一口气跑出去二三里地,钻进片密林,才敢停下来喘气。胡三娘瘫在地上,哭着说:“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来看血沁玉,也不会出这档子事……”
“不怪你,”念土摸了摸怀里的血魂玉,红绳结裹得严严实实,“周启山早就盯上这玉了,就算咱不来,他也会耍别的花样。现在关键是救沈哥,还得弄清楚他闺女到底咋回事。”
正说着,突然听见林子里有动静,念土赶紧拽着胡三娘躲到树后,就见个穿碎花布衫的女人提着篮子走过,篮子里装着草药,看着像是附近的村民。
“等等!”念土突然想起什么,沈平海说过,这古战场附近有个村子,住着些守陵人的后代,说不定能打听着周启山的底细。他追上去喊住女人,“大姐,问你个事,你认识周启山不?”
女人吓了一跳,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地上,上下打量着念土,眼神里带着警惕:“你们是外来的?打听周老板干啥?”
“他是不是有个闺女?得了怪病?”念土追问。
女人叹了口气,往四周看了看,才压低声音:“谁说不是呢,那孩子生下来就浑身长红斑,见不得光,周老板为了给她治病,啥招都使了,前两年听说在缅甸找到个偏方,说要血魂玉磨成粉才能治,就疯了似的到处找……”
念土心里一动:“那他为了找玉,是不是做了不少缺德事?”
“缺德事?”女人撇撇嘴,“前儿个他还把村里老王家的祖坟给刨了,说里面有血沁玉,气得老王差点上吊。这也就罢了,听说他为了仿血魂玉,用活人血泡石头,那孩子的病要是靠这玉治好的,怕不是要遭天谴哦!”
胡三娘听得脸都白了:“用活人血泡石头?这也太不是人了!”
念土心里却有了主意,他谢过女人,拉着胡三娘往回走:“咱得回去救沈哥,还得把这血魂玉的底细弄清楚。”
“回去?”胡三娘吓得直哆嗦,“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放心,周启山暂时不会动沈哥,”念土眼里闪着光,“他闺女的病,怕是没那么简单,这血魂玉说不定另有秘密。”
两人悄悄往窑洞那边摸,远远就见周启山的人守在窑口,沈平海被捆在旁边的树上,头上破了个口子,正骂骂咧咧地跟周启山吵。
“周启山,你用活人血泡石头,就不怕遭报应?”沈平海的声音老远就能听见,“那血魂玉是镇邪的,不是让你害人的!”
周启山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块石头,正是念土刚才放在坡上的那块假血魂玉,听见这话,突然转过身,眼睛红得像要吃人:“我不管什么报应!只要能治好我闺女,别说泡石头,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认了!”
念土心里一紧,从怀里掏出真血魂玉,用红绳结系着,往地上一扔,玉牌“当啷”一声落在地上,黑黢黢的在夕阳下泛着光。
周启山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像饿狼见了肉,推开身边的人就往玉牌跑,刚弯腰要捡,念土突然喊:“那玉你敢碰吗?”
周启山愣了愣,抬头看见念土,眼睛里冒出凶光:“是你!把玉给我!”
“想要玉可以,”念土往前走了两步,手里攥着块石头,“先放了沈哥,再告诉我,你闺女的病到底咋回事,你用谁的血泡石头。”
周启山咬着牙,看了看地上的玉牌,又看了看被捆着的沈平海,突然笑了:“行,我告诉你。我闺女的病是天生的,医生说治不好,可我前两年在缅甸遇见个老和尚,说这血魂玉能治,但得用至亲的血养着,我……我用的是我自己的血。”
念土心里一动——不是活人血,是他自己的?这倒出乎他的意料。
“放了他!”周启山冲手下喊,有人解开了沈平海的绳子,沈平海一瘸一拐地跑到念土身边,低声说:“这老小子没说实话,他手腕上根本没伤口,哪来的血泡石头?”
念土没说话,盯着周启山:“你要是没撒谎,敢不敢让我看看你闺女?这血魂玉到底能不能治病,我得亲眼看看才信。”
周启山犹豫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念土看在眼里,心里更有数了——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越来越近,周启山的人吓得脸色发白,周启山自己也慌了:“你报警了?”
念土笑了:“不是我,是村里的老王,他说你刨了他家祖坟,早就报警了。”
周启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看着地上的血魂玉,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警车,突然疯了似的扑过去想捡玉,被念土一脚踹在胸口,疼得他直打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赌石王请大家收藏:(m.zjsw.org)赌石王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