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时间。”
聂小凤抹去唇边血渍,虽然也受了内伤,但眼神灼亮,“师傅,还要打吗?”
罗玄沉默。
他知道,今日拿不下聂小凤了。
这个徒儿,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你终究…还是走上了魔道。”他涩声道。
“魔道?”聂小凤冷笑,“师傅,你告诉我,什么是魔道?我救人治病,控制瘟疫,是魔道吗?我平价卖药,救济百姓,是魔道吗?”
“还是说,只要我姓聂,只要我身上流着魔教的血,做什么都是魔道?”
罗玄无言以对。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徒弟,忽然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
他教了她两年,以为教化成功,以为她真的走上了正道。可原来,她一直在伪装,一直在暗中布局。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坚守了一生的正道,是怎么被我这个魔种,一寸一寸,踩在脚下的。”
罗玄脸色苍白,身形晃了晃。
“你…你当真要与我为敌?”
“不是我要与师傅为敌。”聂小凤转身,背对着他,“是师傅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了敌人。”
“你救我,是为赎罪——为你当年没能救我母亲的赎罪。
你养我,是为教化——为你心中那份‘正道’的虚荣。
你从未把我当成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会爱会恨的聂小凤。”
她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也不必再把你当成师傅。”
“师傅~不,应该叫你罗玄,从今往后,你我只是陌路。”
“下次再见,便是敌人。”
说完,她大步离去,再没回头。
罗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久久未动。
厅中一片狼藉,烛火摇曳,映着他苍白的脸。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跪在少林寺外、满身血污的小女孩,抬头看他时,眼中满是惊惶和绝望。
那时他以为,救下她,教化她,就是正道。
可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后院,聂小凤刚走进房间,就喷出一口鲜血。
“少主!”聂忠惊呼。
“没事。”她摆摆手,擦去嘴角血迹,“玄冰掌的寒气入体,调息一晚就好。”
她坐在榻上,闭目运功。
赤焰功虽强,但她毕竟才练了两年,硬接罗玄全力一掌,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可她不后悔。
这一战,她等了两世。
前世她到死都没能在罗玄面前挺直腰杆,永远是他的“孽徒”,是他的“魔种”。可这一世,她终于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告诉他——
没有你,我聂小凤,照样能活得很好。
甚至更好。
“少主,”聂忠犹豫道,“罗玄那边…”
“他暂时不会动手。”聂小凤睁开眼,“今日一战,他心中有疑,需要时间消化。而且瘟疫当前,他若在此时对我下手,只会落人口实。”
这就是她选择在江南立足的原因——在天下人眼皮底下,罗玄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那接下来…”
“按原计划进行。”聂小凤取出一张名单,“这三日,江南十二县的药铺掌柜都会来赴宴。我要你在宴席上,展示聂家的实力。”
“实力?”聂忠不解。
聂小凤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这里面,是改良后的‘清瘟散’。效果比之前的方子强三成,成本却低一半。”
聂忠眼睛一亮:“少主的意思是…”
“我要用这张方子,换整个江南药材行的归顺。”聂小凤眼神幽深,“愿意跟着聂家干的,以后药行收益分他三成。不愿意的…”
她没说下去,但聂忠懂了。
乱世之中,要么站队,要么出局。
“属下明白了!”
聂忠退下后,聂小凤重新闭目调息。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罗玄不会善罢甘休,正道各派也不会坐视她坐大。还有那个前世害她最深的史谋遁,那个道貌岸然的觉生大师…
一个一个,她都会找上门。
三日后的聂氏药行,张灯结彩。
江南十二县的药材掌柜陆续抵达,门前车马排成长龙。这些在江南呼风唤雨多年的生意人,此刻却个个面带谨慎,互相交换着眼神。
仁心堂孙有德的例子就在眼前。偌大家业,三日易主,那聂姓女子手段之狠,心思之深,让他们不得不掂量掂量。
“王掌柜,您也来了?”一个胖掌柜擦着汗,低声问身旁的精瘦老者。
王掌柜捋着山羊胡,眯眼看向药行大门:“能不来吗?听说这位聂大夫手里有治疗瘟疫的独门方子,药效比市面上所有方子都强三成。”
“那又如何?”另一人凑过来,“咱们干这行的,谁手里没几张祖传方子?”
“可她的方子,成本只有市面的一半。”王掌柜压低声音,“若真如此,以后江南的药材生意…”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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