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目光在屏幕上扫过,将今天会议讨论数据的核心要点尽收眼底。
【第二,如果特殊的不是世界,那就是齐岁这个人。他一个连我一半聪明、一半帅气都不及的病弱秧子,也就搞科研的本事勉强能看,凭什么被你们主神盯上?答案不在这个世界,他在其他世界,一定和你们主神有过牵扯。】
他知道齐岁在偷听。
既然这家伙打定主意装聋作哑,不肯暴露自己能听见系统对话的秘密,那他就故意往狠里损,让这人有苦说不出,哑巴吃黄连,憋屈到骨子里。
齐岁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攥着保温杯,瞟了一眼旁边那人的工牌,狠狠地记住了名字。
病弱?
人又不是一辈子不生病,他只是恰好生病了,哪里弱?上次老爷子拉他去部队特训,他徒手撂倒两个老兵,怎么没人说他病弱?
心底的火气窜得飞快,他泄愤似的拧开保温杯盖子灌了一口,好像这样就能将这个大言不惭的助理给生吞了似的。
水确实是温的,但里面装的是中药!
浓烈的苦涩顺着舌尖炸开,又酸又涩的药味直冲天灵盖,呛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齐岁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药,难喝到就像是有一堆甲虫在舌头上跳舞,用难喝来形容这东西,简直就是对“难喝”这两个字的亵渎。
这破药绝对是秦念故意弄的,说不定还特意加了黄连!
周围的科研人员都低着头整理笔记,偶尔有人抬头看向讲台,苏乐琴的汇报也进入了尾声,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
齐岁强装镇定,面不改色地将苦涩的药咽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眼底的不爽又重了几分。
很好,秦念,这笔账他记下了!
苏乐琴的汇报终于落下帷幕,清亮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以上就是本次脑机接口项目的阶段性成果汇报,感谢各位的聆听。”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与低声的赞叹交织在一起,打破了之前的紧绷氛围。齐岁也抬起手诚心实意地鼓着掌,但这份掌声,给的却是身旁的助理。
刚才剖析系统的那些话信息量极大,字字戳中要害,将那只嚣张的纸老虎系统吓得装死,秦念的脑海里总算清静了几分。
但脑袋里面清静了,现实世界又开始聒噪起来。
苏乐琴握着激光笔,站在讲台上微微躬身,脸上挂着温婉大方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厌烦。她这场汇报本该万无一失。
早在汇报前,系统就帮她写好了完整的发言稿,圈出了重点,可偏偏因为秦念的出现,夺走了齐岁所有的注意力,让她数次分心,差点出错。
她抬眼看向齐岁,恰好撞见齐岁落在秦念身上的目光。
没有往日对下属的冷淡,反倒混杂着几分欣赏与探究,哪怕只是一闪而过,也被拥有系统奖励加持、格外敏感的苏乐琴捕捉得一清二楚。
一个空降的助理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个走后门的关系户吗?
她来公司两年,再清楚不过齐岁的性子。这位科研天才向来高冷寡言,他从不对空有皮囊者另眼相看,更是对走后门、搞舞弊的人深恶痛绝,唯有专业能力够硬,能在科研上给他提供帮助的人,才能入他的眼。
按理说,齐岁应该极度厌恶这种走后门的关系户才对。难道是他生病昏迷了两天,还不知道秦念的底细?
苏乐琴越想越觉得合理,心底的底气也足了几分。
就算是为了公司,为了不让齐岁被这种关系户蒙蔽,她也有义务帮齐岁看清秦念的真面目。最好能当场揭穿这个家伙的草包本质,让齐岁立刻、马上把他辞退,永绝后患!
【系统,快!整理一个我现在研究方向的问题,越难越好!刚才我汇报的时候,那四眼仔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估计连我说了些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我非要弄得他下不来台,让齐岁看看他的真面目!】
系统二号太清楚自家宿主的底细了,在它绑定之前,苏乐琴在美国上学时屡屡挂科。后来若不是有它提供资料和帮助保驾护航,苏乐琴根本不可能拿到博士文凭,坐稳项目组负责人的位置,更不可能有这么多开创性成果。
但苏乐琴在处理人际关系上很有一手。
很有一手的地方在于,她能很精准地分辨出哪些人对她有威胁,哪些人值得巴结和利用,也知道自己在什么人面前应该用什么样的面孔说话。
现在,秦念就是头号威胁分子!
系统二号立刻领会了自家宿主的心思,它一边夸奖,一边飞速调取项目核心资料。
齐岁将一人一系统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眉头紧锁,不耐烦地抛过去一个眼刀。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还没来得及想好如何处置苏乐琴这个攻略者,她倒是主动送上门来,还敢刁难国安派来的人。
抛开中二、不着调、嘴毒、上班摸鱼、自恋等不胜枚举的让人头疼的毛病,他新来的助理在刑侦和推理上确实是个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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