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来没有使用过系统的力量，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正确的路。”
齐岁推开数据分析室的门走了出来，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唯有看向秦念时才会变得柔和。
秦念笑得像只玩弄老鼠的猫，齐岁也拿他没办法，只能不赞同道：“和她废话什么？”
“哎哎，这你就不懂了吧？”秦念像是一朵被阳光照亮的太阳花，瞬间阳光明媚，“这可是大反派打败主角的必要发言流程啊！”
“那你也应该知道，反派死于话多。”
秦念笑着凑了上去：“不是还有你兜底嘛。”
此情此景，林瑞雪应该嫉妒和不甘，但她刚才的质问已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她看向天花板上的无影灯，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可什么又是正确的路……”
秦念答道：“胜者，即为正确。”
这是林瑞雪第一次见到秦念，也是最后一次见到秦念。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冬天，鹅毛大雪漫天飞舞，覆盖了整个城市。女子监狱里一场突如其来的争执，带走了林瑞雪的生命。
据说是因为两人在牢房里发生了口角，一时冲动痛下杀手。受害人死于窒息，作案的犯人很快就被依法处置，但背后到底有没有黑手在运作，就无从得知。
林瑞雪的死没有在秦念和齐岁的生活中掀起丝毫波澜。他们依旧忙碌着，一边处理国安部的相关事务，一边投身于各类科研项目，日子过得充实安稳。很快，就到了婚礼的前一天，陆曼云主动找上了齐岁，为近乎一年前的那场家宴的失礼道歉。
齐岁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既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不原谅，就像是在回应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本不抱有希望，他又何来的失望？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就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就算拼尽全力，也修复不到最初的模样。
破镜本来就不能重圆，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会留下永远的疤痕，再也无法抹去。
陆曼云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齐岁和秦念并肩走出家门，坐上了那辆张扬耀眼的克尔维特跑车。秦念靠在副驾驶座上，笑得眉眼弯弯，手里拿着手机，和齐岁商量着婚礼结束后去哪里度假。
齐岁耐心地听着他的絮絮叨叨，对每个方案都进行简短的评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又耀眼。
陆曼云那些原本准备好的想要进一步道歉和解释的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携手奔向前方。
那是一个经济腾飞、科技飞速进步的时代。
“全息交互技术正式民用化——”
“昆仑可控核聚变堆首次实现能量净增益——”
“月球永久基地‘广寒宫’一期工程竣工——”
一个又一个只存在于科幻作品中的东西从国家的实验室中陆续产出，从军用逐步普及到民用，全华国的技术水平仿佛一夜之间就来到了另外一个次元，震惊了全世界。
几十年后的一天，新闻联播的画面准时播出，主播的声音激昂庄重，传遍了千家万户。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我国科学团队传来惊天喜讯，成功研发出载人飞船，顺利打通了人类迈向星空的关键一步！在此，我们特别感谢军事武器研究专家、航空空天研究专家、人工智能研究专家……”
“……以及国家安全部部长秦念主导全项目；生物信息学、脑科学、智能科学研究专家齐岁，主导飞船智能体系建设，再次感谢两位专家为我国的科技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突出贡献！”
新闻画面中，秦念和齐岁并肩站在飞船旁边，身着制服，接受着所有人的掌声与敬意，各大平台直播间的弹幕也热闹非凡。
【师父别念了别念了，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专家大佬！】
【大佬，为什么你的头衔看起来人山人海的？（狗头）】
【笑不活了，怎么哪里都有你齐岁？我记得你不是学生物的吗？怎么又跑去主导飞船智能体系建设了？】
【懂的都懂！齐岁大佬，一个致力于把自己的名字永远写在老婆旁边的男人，老婆主导全项目，他就必须跟上！】
【太牛了！两位大佬强强联合，竟然真的研发出飞船了，华国崛起，我辈荣光！】
【……】
弹幕刷屏不断，全是对秦念和齐岁的赞美与敬佩。
这两位伟人的成就，最终定格在了宇宙飞船的研发成功之上，成为了全华国乃至全世界的传奇。
所有人都坚信，若不是因为人类生命的局限，他们一定能带着人类走向更远的地方，踏上星空，探索宇宙的无限奥秘。
秦念和齐岁一同离世，举国默哀。唯一对此会感到高兴的，就是“工具人觉醒系统”，俗称系统三号。
它被秦念囚禁了几十年之久，打了几十年的黑工，终于把大魔王给熬死了，在此刻获得自由，连狂喜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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