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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金有神情一滞，仍不愿放弃。
“你劝不动她的。如果你只是个临时工还行，可你现在是正式的干部了。”
“这种事情强求不得。”
“你这是第三次提了。”
陈雪如望着江明远去的背影，毫无兴趣。
说完转身朝徐慧真挥了挥手。
“徐慧真，我先走了。”
“下次江明再来，记得告诉我一声。”
话音刚落便提起包，脚步轻快地走出酒馆。
“哎——陈雪如，等等我！”
“你等一下嘛！”
范金有急匆匆追了出去。
——
“看来范金有还是没希望。”
蔡全无站在原地小声嘀咕。
“你怎么就知道没戏？”
徐慧真转头笑着问。
“你这也看得出来？”
蔡全无搓着手笑道：“哪是我看出来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陈雪如看江先生的眼神和看范金有完全不同。”
“虽然我不懂女人的心思。”
“但被拒绝三四次，换作是我早就死了心。”
徐慧真听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忽然笑着说：“你这不是不懂，反而比我们更明白。”
“原来你是藏得更深的人。”
蔡全无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时说不出话来。
江明离开酒馆后，按照范金有给的地址去了古董店。
到了地方，眼前是一座气派的古董店，规模不亚于陈雪如的绸缎庄。
江明不禁暗暗惊叹。
这家古董店的装修比绸缎庄还要豪华。
推门进去，浓厚的古色古香扑面而来。
如果说这个年代不懂时尚，江明定会当面反驳——无论是陈雪如的绸缎庄，还是眼前的古董店，都透着前卫的审美，堪称时代先锋。
店铺由三四个门面打通，分为两个区域。
外间摆满了各种古玩，江明虽不懂真假，但货架、柜台、墙壁上都堆得满满当当。
里间面积较小却更显雅致，摆放的古物不多，但每一件都很精致。一套雕花红木家具放在**，配上茶具与袅袅檀香，格外优雅。
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正在悠闲地喝茶，手里拿着收音机听戏曲。
虽然从未见过，江明断定此人必定是关山。
“先生想挑点什么宝贝？需要我们帮您挑选吗？”两名店员热情地上前问道。
“不用了，我是来找人的。”江明微笑着望向里间，“那位应该就是贵店的掌柜吧？”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疑惑，但没有追过去。
——
——夕.
【“关山关老先生您好，我是江明。”
江明一进门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关山，您想买点什么？我这里可是四九城最大的古董店。”
关山有些意外，以为他是来买东西的，赶紧笑着迎上来。
“不用了，关老先生，我是特意来找您的。”
江明直接在他对面坐下。
“找我？”
“这位先生，难道你是有什么好东西要卖，想让我帮忙看看？”
关山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但还是坐了下来。
江明摆手笑道：“关老先生误会了。”
“我是有件事要问您。”
“对了，刚才没说清楚，我住在南锣鼓巷。”
“听说您以前在那边街道办工作过。”
“所以有一件事想问问您。”
关山这才明白过来：“你是来打听事的？”
江明笑着点头：“没错。”
关山皱眉道：“你想问什么？我都退休很久了。”
“还有，你是谁？”
“……”
江明笑道：“我是谁不重要，您只记住我叫江明就行。”
“我去过南锣鼓巷街道办。”
“从那里知道您的地址，才找到这里。”
“现在我要问的问题很简单。”
“就是想了解当年第一批五保户是怎么申报的，流程是怎样的。”
听到“五保户申报”五个字，关山脸色瞬间变了。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他神情一沉：“不好意思，小伙子。”
“我离开街道办很久了，以前的事都忘了。”
“这事我帮不上忙。”
江明立刻察觉到他的异常，轻声说道：“关山老先生，别急着拒绝。”
“当年批下来的五保户寥寥无几。”
“您精神这么好，应该还记得南锣鼓巷红星路四合院的娄金娜——那个聋老太太吧？”
娄金娜！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关山的心里。他原本强撑的镇定瞬间破裂，眼神躲闪。
“我不认识这个人。”
“小同志，我这做生意的。”
“要是找人，恐怕你来错了地方。”
他端起茶杯，掩饰自己颤抖的手。
江明弯下身，靠近关山，笑容逐渐变冷：“关山，为了查你的行踪，我翻遍了南锣鼓巷的档案，追踪到这儿花了一整周。”
“你以为几句废话就能打发我？”
听到被跟踪调查，关山后背渗出冷汗，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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