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木轻被他这番直白的话逗得轻笑出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了过去,带着几分宠溺:“傻徒儿,那也是你悟性高,学得快。”
晓琴雪看着眼前这对师徒兼夫妻的模样,心里悄然叹道:厉害的哪里是术法,分明是他们之间的羁绊厉害。
她肚子里的饥饿感再次翻涌上来,咕噜声比刚才更响了些。她连忙晃了晃傲木轻的胳膊,眼底漾起暖暖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别说这些啦,饿死我了!。”
“早备好了。”傲木轻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随即推了推姚仙临的肩膀,语气轻快,“老公,快去把菜端出来。”
“好勒!”姚仙临应得响亮,转身就往膳房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都透着几分雀跃,还不忘回头挥了挥手,“你们先去厅堂等着,我马上就来!”
晓琴雪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弯了眼,转头看向傲木轻,语气里满是调侃:“嫂子,小姚可真是越来越听你话了。”
傲木轻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得意,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那是自然。我既是他师父,又是他老婆,他不听我的听谁的?”
三人的笑声,随着晚风飘出很远,将青风观的暮色,衬得愈发温柔。
与此同时,天宗门的山门前,却是另一番光景。
残阳如血,染红了巍峨的山门匾额,“天宗门”三个大字在暮色中透着几分庄严肃穆。山道旁的松柏郁郁葱葱,却被夕阳染上了一层暗红,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晚风卷起山道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寂寥。
听灰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踏上石阶,一身玄色的衣袍上沾着不少尘土,甚至还有几处浅浅的划痕,衣摆上还沾着几分与鬼影组织交手时留下的淡淡血腥味。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挺直着脊背,脚步沉稳。
他抬头,便看见立在门侧的两道身影。灵悦踮着脚朝他望来,双手拢在嘴边,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里面满是担忧与欣喜。而他的师父右贵,则负手站在一旁,脸色算不上好看,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切。
“师兄!”灵悦率先迎了上来,声音里满是欣喜,又带着几分心疼,她快步跑到听灰身边,“你可算回来了,辛苦了!有没有受伤?我去给你拿疗伤的丹药。”
听灰对着右贵躬身行礼,声音沙哑却依旧恭敬:“师父。”又转头看向灵悦,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漾起一抹暖意,“无妨,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
右贵轻哼一声,板着脸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擅自离宗,触犯门规,本当重罚,罚你去后山面壁思过一月。念你此次外出是为除祟,且全身而退,便从轻发落,罚你在静心堂闭关三日,好好反省。”
听灰心里一暖,抬眼看向灵悦,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他如何不知,定是这丫头在师父面前软语求情,说了不少好话,才让惩罚轻了许多。不然以师父的性子,断不会这般轻易饶过他。
灵悦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指尖的暖意透过掌心传了过来,驱散了他身上的几分寒意:“师兄,你一路奔波,肯定饿坏了吧?我特意给你做了些饭菜,都是你爱吃的,就放在你房里呢,还热着。”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右贵,吐了吐舌头,语气娇俏,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师父,不好意思呀,这次可没给你准备份例。谁让你刚才要罚师兄呢。”
右贵看着眼前的少年少女,紧绷的脸色渐渐柔和下来,眼底漾起几分笑意,他抬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好好好,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夫就不掺和了。快去吧,别让饭菜凉了。闭关三日,记得好生调养身体,莫要再逞强。”
待两人的身影相携着消失在山道尽头,右贵才缓缓收回目光,神色渐渐变得复杂。他望着天边的残阳,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沧桑。他心里暗暗叹道:听灰这孩子,性子太直,见义勇为是好事,可在这修仙界,人心叵测,太过刚正,难免会吃大亏。灵悦这丫头,倒是和苏晴那孩子有几分相像,资质也不错,日后若是也能成为仙者,让宗门多一个门面就好了。灵悦心思活络,又真心待他,听灰有她陪着,或许能帮他避开一些祸事。
他想起自己那位在升仙劫中陨落的妻子,心口便泛起一阵钝痛。当年,他与妻子情投意合,携手修行,本以为能相守一生,却没想到,她在渡劫而死。若是当年,他的修为能再精进几分,能帮她渡劫,她是不是就不会离他而去了?
“罢了罢了。”右贵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怅惘,“只盼着他们,能走一条顺遂的路,莫要重蹈我的覆辙。”
晚风卷起他的衣袍,带着几分凉意,将这声叹息吹散在暮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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