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着两名医护人员的上帝之手,在这一刻优势尽显。
在小鸟长机找到合适位置降落下来的时候,保鲜膜已经完成了对所有人的检查,并对部分人员的创伤部位进行了清洗消毒,处理包扎。
而清洁剂也在有条不紊的处理黑鹰正副飞行员的骨折。
机长戴维只是单纯的骨折,或许还有些脑震荡,但并不存在任何的危险,很自然在两张黄卡之间他排名第二。
优先级的是副驾驶员鲁伯特,开放性骨折,无法在野战医疗的条件下处理。
只能对伤口外表面进行擦拭消毒,然后用无菌敷料进行覆盖,尽可能的减少感染风险。
并用夹板或者支具对他的骨折部位进行固定,减少搬运,防止二次伤害,降低各种对软骨和血管神经损伤的风险。
这种伤口必须立即后送,交由基地的战地医院或是后方医院治疗。
何况,鲁伯特的伤口还伴随着较为严重的出血状况。
保鲜膜和清洁剂商量片刻后,谨慎的由保鲜膜为他扎上了止血带,并在上边卡上了便签,注明首次使用的时间。
等到小鸟的机长来到他们近前时,保鲜膜正在为机长戴维的骨折做最后处理。
看着有条不紊为两名飞行员治疗的保鲜膜和清洁剂,还有散开在周围警戒的上帝之手其余成员,很是惊奇!
“上帝啊!你们救了他们的命!”
“破壁机,削皮器,过来帮忙!”
保鲜膜根本没顾得上的小鸟机长寒暄,鲁伯特必须尽快后送,以免引发感染,那是比伤口更加要命的问题。
他一把拉过小鸟机长,指着鲁伯特伤口上方的止血带,还有一旁的便签,很是认真的说道:“嘿,伙计,你和你的副驾驶看清楚,并记下上边的时间,每一个小时过后,为他更换止血带。”
“保鲜膜,你看他们两个怎么塞进去?”
原谅破壁机在这里用了一个塞字,不过这显然并不怪他,因为AH-6小鸟属于武装型,并不是载人型的MH-6,在两只短翼上加装了机枪后,原本狭小的机舱被塞入了设备和弹药,所余空间极为有限,你要硬说没有空间也并不会有人反驳。
因为没错!
没有去看两名小鸟飞行员惊愕的反应,保鲜膜转头又去处理怎么安排两名伤员的问题。
在查看了小鸟的机舱,保鲜膜很确定如果硬把人塞进去,那么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让两名伤员回去,他很担心伤势继续恶化。
把手伸在身后,从后面抓了两捆安全绳,直接丢给了破壁机和削皮器两人,“把他们固定在短翼上。鲁伯特绑在副驾驶那一边,按照我们来时的时间计算,他需要中途换一次止血带。”
说完,没有理会张大了嘴巴的两名伤员,转头再次找上了两名小鸟的飞行员。
“记住时间!千万别忘了!万一组织坏死就麻烦了!”
“嘿,伙计,我们飞行时至少在几百米的高空,我该怎么给他换止血带。虽然我们本来就打算带他们回去,可就不能尽量让他们待在机舱内么?如果我们再次遭遇袭击需要机动怎么办?”
这次小鸟的机长并没有说话,而是需要担负着更换止血带任务的副驾驶员提出了灵魂疑问。
“他们的伤势不允许他们挤在那该死的机舱,换止血带的时候你应该会系上安全绳,我相信你会没事的。哦,还有,如果遭到袭击,该做机动做机动,要不就是你们一起死。
如果真的因为机动鲁伯特遭受到二次伤害,没有活下来,那只是说明他的运气不好!
还有,向上帝祈祷!不论是鲁伯特还是戴维,当然还有你们两个!”
破壁机和削皮器的动作很快,已经将两名伤员完美的固定在了短翼上,不过,两个人的脸色好像并不怎么好,甚至带着几分绝望。
身为黑鹰的驾驶员,他们或许没有预料到,只是接一名A-10疣猪的飞行员回家,竟让两名飞行员享受了一把“外卖”的待遇……
A-10疣猪
AH-6小鸟
小鸟的正副驾驶员脸色也并不好看,一起站在风中凌乱!
毕竟这项任务,虽然是他们主动要求完成的,可这样完成,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和能力范围。
特别是副驾驶员,已经宕机了。
因为他需要在几百米甚至上千米的高度,走出驾驶舱,为已经绑在短翼上的鲁伯特更换止血带。
上帝啊,别这么玩!
这项技能没有在技能树上显示出来啊!
他点不亮……
莫言和磨刀石正站在一起,手里拿着GPS,正在确认他们和A-10疣猪飞行员兔子托马斯·雷德的位置,规划合适的行军路线。
“飞行出租车”没了,剩下的路程需要他们用两条腿了。
“见鬼,我们至少需要三个半小时!这还是在那只该死的兔子,没有继续行动的情况下。”
磨刀石握紧拳头顶在了唇间,脸色很是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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