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高兴翻看着徐正阳写的调查报告:“这娘儿们真不是善茬子。”
“是啊。”
徐正阳道:“她刚开始开小饭店的时候,买卖一直不如马路对面一家做淮扬菜的,甚至一度面临倒闭。直到有天夜里,对面饭店着了火,店主两口子都被烧死了,她们家生意才一点点好起来。”
“那把火是她放的?”
高兴道:“不光公家人喜欢玩火龙烧仓,私人放起火来更没有底线。毕竟火一烧,什么证据都没有了,是最难破案的。”
“是不是她放的不知道,反正她们家饭店是最大的受益者。”
徐正阳给高兴点上烟,自己也点了一根:“不过她们家饭店真的做大做强,还是靠抢的一本菜谱。据说那本菜谱是从御膳房传出来的,最后落到一户姓李的手上。为了那本菜谱,她把人灭了门。”
“卧槽!”
高兴忍不住惊呼:“那圆滚滚这么丧心病狂的吗?”
按说已经见过了不少大场面,可高兴还是改不了咋呼的毛病。
“说是灭门,其实就弄死了一老一少。”
薛正阳道:“姓李的那户人家在那十年被打成布莱克五类,发配到大西北吃了七八年沙子。一大家子几十口人,活着回城的就剩下爷孙俩。一无所有的爷孙俩为糊口,去她们家饭店洗碗刷盘子。”
“后来孙子说漏嘴了,说他家有本御厨用的菜谱。”
“圆滚滚想买那本菜谱,老头死活不卖,说是他们家传家宝。”
“为了得到那本见都没见过的所谓御厨菜谱,圆滚滚派人把孙子绑了。老头没办法,只能用菜谱换孙子。但圆滚滚不讲武德,拿到菜谱以后,把爷孙俩关茅屋里,活活烧死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呐。”
高老板掉起了书袋:“还有一句话就是,小丑备物,终必亡。”
“不光对外人狠,她对自己人也狠。”
徐正阳又给高兴点了一根红牡丹:“有个亲戚家的孩子在她店里当采购,吃回扣被她发现,她让人剁了亲戚家孩子两根手指头。”
“啧啧啧。”
高兴忍不住啧啧赞道:“这就叫杀伐决断,人家才有当老板的样儿。哪像我啊,老板当得跟闹着玩似的。你再气我,剁你手指头。”
“对了。”
“圆滚滚敢这么整,上面有人罩着呗?”
“嗯。”
徐正阳点点头:“是有人,不过也不是多厉害的人,小卡拉米。”
“她表哥在魔都惊备区当过兵,在一次出公差的路上,运气不错,救了四个落水的儿童,荣立二等功。部队本来要保送他上军校然后提干,他自己坚持要退伍。部队照顾他,给他就地安置。”
“他是侦察连出身,当供案专业对口,就进了市局刑惊队。”
“不过他后来在一次执行抓捕任务中受了伤,下放到派出所当指导员。圆滚滚的饭店有他两成干股,他也没少利用派出所和刑惊队的关系给圆滚滚平事儿,可以说没有他,饭店就干不大。”
“这些材料,你是怎么搞到的?”
高兴合上了调查报告:“有实打实的证据吗?”
“没有。”
徐正阳摇摇头:“这些都是一个专门给圆滚滚干脏活儿的黑手套交代的。她做的那些案子都过去很长时间了,并且大部分不是过过火,就是被她表哥一个专业刑惊扫过首尾,很难留下证据。”
“意思是想收拾她,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呗?”
高兴道:“那就只能用屈打成招,口供定罪那一招咯。哦,对了,搂草打兔子,顺便把她表哥也一勺烩,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保证完成任务,老板。”
徐正阳立正给高兴敬了个军礼。
不用层层请示,也用不着领导批准,甚至连逮捕证什么的都不用申请,高兴他们这帮野供案办事效率就是高。白天徐正阳踩了点儿……额,侦查犯罪嫌疑人行踪,夜里高兴就带队逮人去了。
“阳仔啊。”
坐在副驾驶的高兴拍了拍腰间的木仓套:“你说待会儿咱们去他们家饭店抓人,厨子、服务员拿菜刀、大马勺和擀面杖啥的暴力抗法,我是开木仓呢,还是开木仓呢,还是开木仓呢?”
“真遇到那种情况的话,开木仓没有问题。”
徐正阳道:“不过老板你能不能别打人胸口等要害部位,最好打腿什么的。魔都毕竟是国内最大的城市,死人太多,影响不好。”
“并且在他们饭店确实有专门看场子的打手,但大部分也就是养家糊口的普通打工人。他们可都是家里面的顶梁柱,老板你要是把他们毙了,他们家的天可都塌了啊,还是少造杀孽为好。”
“你老板我是那种草菅人命的人吗?”高兴不满道。
“难道你不是?”
徐正阳小声嘟囔:“你是杀人越多越高兴。”
“我好像真有点心理变态。”
这回高老板听见徐正阳嘟囔的是什么了:“一般人杀了人都会心里不安,甚至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这种心理负担,并且就像你说的,杀的人越多反而会越亢奋。”
“还好吧。”
徐正阳目视前方道:“社会上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可是老板你不赌不嫖不吸,不养小老婆,有个杀人的爱好也不算什么。反正你又不是胡乱杀人,被你杀的都是坏人,你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不过。”
“你能不能别总当敢死队大队长,给你当保镖真是鸭梨山大。”
“哪怕是你躲后面,我们把坏人制服了,你再出来杀人呢。”
“那样还有什么意思啊。”
高兴笑嘻嘻道:“我享受的就是肾上腺飙升的快感。”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
徐正阳劝道:“子弹可不长眼,炸弹更是一炸一大片……”
“死多破!”
高兴收起了笑容:“你小子这叫战前动摇军心,按律当斩。搁古代,得把你小子脑袋砍下来祭旗。再说丧气话,扣你……”
嘎~
一条狗猛地窜出来停在马路中间,徐正阳赶紧踩了刹车。
“死狗,滚开!”
摇下车窗,高兴探出脑袋,冲拦路虎……狗大吼。
“汪汪汪汪~”
回应他的是一阵阵狗叫。
“老板。”
徐正阳脸色大变:“狗拦路一般都会有什么说法。”
“有个鸡扒毛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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