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证据,我也不会来打扰您。”有希子站起身,假装要从包里拿文件,实则悄悄将U盘拔了下来,塞进针织开衫的口袋里,“这是部分受害者的……”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有希子猛地回头,看到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堵住了门口,手里拿着枪。
“工藤有希子小姐,演得不错。”“夜莺”站起身,脸上的清冷变成了嘲讽,“工藤优作的妻子,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爱逞强。”
有希子的心沉了下去,下意识地摸向发夹里的定位器,却发现发夹不知何时不见了——大概是刚才坐下时掉在了地上。
“你们怎么知道……”
“从你敲桌子的那一刻起。”“夜莺”捡起地上的发夹,捏碎了里面的定位器,“这种小把戏,骗得过谁?”她朝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带她去‘仓库’,优作先生很快就会来找我们的。”
粗糙的麻绳勒进手腕时,有希子才真正感到恐惧。她被塞进一辆没有窗户的面包车,引擎发动的瞬间,她听到“夜莺”在打电话:“货仓坐标已经加密,等工藤优作来换。”
不知过了多久,面包车停了下来。有希子被推下车,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废弃的港口仓库前。锈迹斑斑的铁门像怪兽的嘴,海风卷着咸鱼的腥味扑面而来,远处的灯塔发出微弱的光,照亮了仓库墙壁上的涂鸦——“此处禁止入内”的字样被划得乱七八糟。
“进去。”男人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着冲进仓库,身后传来铁门关上的巨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光线。
仓库里弥漫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只有头顶的天窗透进一丝月光,照亮了满地的废弃木箱。有希子被绑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手腕和脚踝都勒出了红痕,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被扯得歪了一边,露出的小臂蹭到了粗糙的椅面,传来刺痛感。
“别挣扎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为首的黑衣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白色的羽毛,“工藤优作的妻子,米花影后,居然会自己送上门来。”
有希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们抓我没用,优作不会为了我……”
“他会的。”黑衣人笑了,羽毛在她眼前晃了晃,“我们查过,工藤先生最疼你。而且,我们还知道一个秘密——”他故意拖长语调,羽毛轻轻落在她的腋下,“影后最怕痒,对吗?”
有希子浑身一僵。那是她和优作的秘密,小时候优作总用羽毛逗她,每次都能把她笑得眼泪直流,最后只能举白旗投降。这个连新一都不知道的软肋,怎么会被黑组织查到?
“你们想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根羽毛带来的酥麻感已经顺着皮肤爬了上来。
“很简单。”黑衣人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她的腋下,“说出工藤优作藏线索的地方,还有货仓的坐标——我们知道你刚才偷走了U盘,别以为能藏得住。”
“我不知道!”有希子咬紧牙关,试图绷紧身体对抗那股痒意,但羽毛像有了生命,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到腰侧,所过之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痒感,“哈……别碰那里!”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羽毛忽然停了,黑衣人换了一根硬塑料刷子,边缘带着细小的毛刺,轻轻蹭过她的腰侧:“这里的痒感,可比腋下厉害多了吧?工藤夫人。”
“哈哈哈!混蛋……放开我!”有希子再也忍不住,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极致的痒意带来的生理反应——就像有人用无数根针在神经上跳舞,痒得她想蜷缩起来,却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只能任由那股感觉蔓延全身。
“说不说?”黑衣人加大了力道,刷子在她的肋部反复游走,“优作把组织的核心资料藏在哪了?是不是在你们家的书房?”
“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有希子的笑声变得嘶哑,肚子因为持续大笑而隐隐作痛,她能感觉到针织开衫的下摆被卷了起来,露出的皮肤蹭到粗糙的麻绳,又疼又痒,“他从来、从来不在家里放线索!”
这是实话。优作的所有重要资料都存在加密服务器里,连她都不知道密码。但黑衣人显然不信,其中一个男人走上前,猛地扯掉了她的鞋袜——她今天穿了双米白色的船袜,是为了配合针织开衫的风格,此刻却成了破绽。
“听说脚底更敏感?”男人狞笑着,用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脚弓。
“啊——!”有希子像被电流击中,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停下!求你……哈哈哈!太痒了……我真的不知道!”脚底的痒意比腰侧更甚,是那种钻心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又被强行掰开,羽毛反复扫过每一根脚趾缝,偶尔还会用指尖在脚心轻轻按压。有希子的眼泪混着汗水滑落,浸湿了衣领,视线变得模糊,但她死死咬着牙——只要再撑一会儿,优作一定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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