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目暮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认得这个案子——五年前的“城南仓库纵火案”,嫌疑人松田启介被判处无期徒刑,但他一直坚称自己是被冤枉的,甚至在狱中多次上诉,声称要让“制造冤案的人付出代价”。
“我们在文件盒的夹层里发现了这个。”白鸟又递过一张泛黄的剪报,上面是松田启介被捕时的照片,男人穿着囚服,眼神凶狠地盯着镜头,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剪报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7月15日,别忘了。”
今天正是7月15日。
目暮的心脏猛地一沉。五年前的今天,城南仓库发生火灾,造成三人死亡,松田启介作为仓库管理员,因涉嫌纵火被逮捕。当时负责此案的正是目暮带领的团队,所有证据都指向松田——仓库的监控拍到他在火灾前半小时进入现场,他的指纹出现在纵火装置上,甚至有目击者称看到他携带汽油桶。尽管松田再三辩解,声称自己是被陷害的,但法院最终还是判处了他无期徒刑。
“难道是松田的同伙?”高木的声音有些发颤,“可他一直在狱里,怎么可能策划这起爆炸?”
“不一定是同伙。”白鸟摇摇头,“也许是同情他的人,或者是他的家人。我们查过松田的背景,他有个妹妹叫松田奈绪,五年前因为哥哥入狱精神受到刺激,退学后就失踪了,再也没有音讯。”
目暮拿起那张松田启介的照片,男人的眼神像针一样刺得他生疼。当年的案子真的有问题吗?他记得庭审时松田的辩护律师提出过不在场证明,说火灾发生时松田正在医院照顾生病的母亲,但医院的监控恰好那段时间坏了,没能提供证据。当时他只当是辩护方的借口,可现在想来,那会不会是真的?
“白鸟,”目暮的声音有些沙哑,“立刻去查松田奈绪的下落,还有,把五年前城南仓库纵火案的卷宗调出来,我要重新看一遍。”
中午时分,搜查一课的气氛依旧凝重。目暮坐在临时调配的办公室里,面前堆着城南仓库案的卷宗。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泛黄的纸页上,照亮了当年的现场照片和证词记录。高木端来一份便当,低声说:“目暮警官,先吃点东西吧。白鸟那边传来消息,松田奈绪这五年一直在东京,化名在一家花店打工,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目暮点点头,却没动筷子。他翻到证人证词那一页,最关键的目击者是仓库附近的一个流浪汉,声称看到松田启介在火灾前携带汽油桶进入仓库。但这份证词的下面,有一行不起眼的备注:“证人有多次盗窃前科,且当时处于醉酒状态。”
“这个证人后来怎么样了?”目暮突然问。
高木愣了一下,连忙翻查记录:“卷宗里说,火灾后不久,他就离开东京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目暮的手指在纸页上敲击着,眉头越皱越紧。一个有盗窃前科且醉酒的证人,他的证词为什么会被采信?还有松田启介的不在场证明——医院的监控坏得未免太巧合了。他想起当年负责现场勘查的老警员,去年已经退休,或许能从他那里问出些什么。
“高木,查一下当年负责城南仓库现场勘查的田中警员的联系方式。”目暮站起身,“我去趟监狱,见见松田启介。”
东京拘留所的会面室里,隔着厚厚的玻璃,目暮第一次近距离打量松田启介。五年的牢狱生活让男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头发花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像藏在暗处的狼。“目暮警官大驾光临,真是稀客。”松田的声音沙哑,带着嘲讽的笑意,“怎么,是来告诉我,我的上诉终于有结果了?”
“今天早上,警视厅收到一个炸弹包裹,针对我。”目暮开门见山,目光紧紧盯着对方,“包裹里有张纸条,说‘有些债,总要有人偿还’。松田,这是你干的吗?”
松田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狭小的会面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我在牢里,怎么给你寄炸弹?”他凑近玻璃,眼神凶狠,“但我得说,干得漂亮。目暮,你以为五年前的案子真的天衣无缝吗?你凭一个醉汉的证词和伪造的指纹,就毁了我的人生!现在,轮到你尝尝担惊受怕的滋味了!”
“伪造的指纹?”目暮的心头一震,“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那个纵火装置上的指纹是被人印上去的。”松田的声音冷得像冰,“我那天确实去了仓库,但只是为了拿母亲的病历——她的体检报告落在那里了。我进去不到十分钟就离开了,根本没碰过什么纵火装置!”
目暮的手指攥紧了玻璃对面的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想起卷宗里的指纹鉴定报告,上面明确写着“与松田启介的指纹完全吻合”,可松田的语气如此肯定,不像是在说谎。难道当年的勘查真的出了问题?
“你的妹妹松田奈绪在哪里?”目暮换了个话题。
松田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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