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下了死命令,如果自己不去执行,那后果的代价只会变的更差。
皇甫之双腿无力,刚才那几下几乎可以要了她的命,可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坚持了下来。
意识模糊间,她开口询问:“爷爷我其实一直都想问问你,这么多年她在你眼里算什么?我又在你眼里算什么?”
“既然不能为上宫家贡献,那便没有存在的必要!”
这是皇甫之昏迷前听到的答案。
等她醒来时,皇甫之身处于一处陌生的环境,“呵呵”自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又是这样,她竟连昏迷都不配倒在上宫家。
身上的伤口随着她的声音抽痛。
可身体哪有心里来的麻木,这么多年,她怎么还有感觉。
回到亚维斯都时,已经过去了三天。
在零点第四天时,皇甫之正处理着手中的琐事,今夜医院传来噩耗。
迫不及待的飙车往医院赶去,当人来到医院一出电梯,迎接而来的是守护人的低头。
她快步往里间走去。
“什么情况!我不是说让你们看好她吗?你们就是这样给我照顾的!”
呵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保镖纷纷不敢吭声只是一味的低着头。
手术室外,经历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救治手术灯灭,一名医生从里头走了出来。
皇甫之上前,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臂询问:“医生,人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我们尽力了……”
“病人有什么话有什么事,就抓紧时间吧!”
一句轻飘飘的话像有千旦重般深深砸下,紧捏着白袍的手无力的垂下,脚步虚浮地踉跄后退两步。
“明明前几天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皇甫之呢喃着,脸上的忧心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她不相信,一个好好的人,会突然就这样。
从手术室出来的那一刻,沐稚与脸色是苍白的,连唇瓣也没有了一丝血色,病床上女人尽可能睁着眼睛,当她第一眼在看到皇甫之时,那眉眼带着隐隐的放松。
“你还是来啦……”
凌乱的头发掩盖不了她匆匆来时的步伐,微红的眼眶也掩盖不了她此刻内心的戳痛。
“你以为,你让他们别告诉他们就真的会听你的吗?”
沐稚与勉强的笑了:“我知道你会来,我只是不希望你来看到我这副模样。”
“明明先前我让人检查过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皇甫之质问。
沐稚与不想回答,她说:“苒箐,我对不起你,可是我现在想求你一件事。”
“求,你拿什么求我!”女孩音量拔高:“我把你救出来只是想还你的的生育之恩。除此之外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
“你就不能在我处理完事情之后,找个地方再也不要出现吗?”身体,心灵,皇甫之无力的跪坐在地上。
“苒箐,对不起……”
病床被推走,在皇甫之来到病床时,沐稚与已经换下的身上的病服,洁白的白裙像冬季的雪花,犹如她,落地便消散。
她坐在一侧,单手轻轻安抚着小床中的孩子,她嘴角微笑着,可眼中的不舍却已经掩盖不了全部心思。
“苒箐,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吧!”身体的大限已经让她不敢奢求太多了,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一出门或许她们不会再见了。
孩子睁开的小小缝隙,那红色的瞳孔是那样的清晰。
“嗯。”这一次,皇甫之没有像刚才那般质问而是平静的应下,问再多得到了又能怎么呢。
小车行驶在道路上,从崎岖到平整,从高楼到平底,这场路程的终点是与淮堡。
“你现在应该比谁都希望在这。”
今日与淮堡很是安静,几乎可以说一路上来没有几个人,她们大大方方的走过这里的每一处。
仰望着熟悉的建筑,前几日的热闹似乎还未消散历历在目。
“这里,真的还是好漂亮。”说话的声音渐渐开始变的无力,脸颊也多了一分疲倦感。
秋千来,秋千去,沐稚与在前进与后退中,最后一次选择还是瑟缩。
这一次她不坐秋千,她选择秋千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苒箐,一起看看。”
皇甫之坐下。
沐稚与看着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锦鲤由玉雕成,比在上融看到的那块不知精致多少倍。
她将东西塞到女孩手中:“这个,我应该一开始就该给你的。”
“箐箐,让我这样叫你一次。”
“怨我,妈妈真的真的,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可是我还是想多和你说说话,哪怕你会不喜欢。”
身体微微朝女孩倾斜,头已经靠在了她的肩膀:“要是,重来一次,箐箐就不要妈妈了。只要箐箐好,这一生就够了……”
“还有,我想麻烦你帮妈妈把他送回去,妈妈又麻烦箐箐了。我的箐箐…好想…好想……也能陪你也过一回生日……生日快乐……”
风声带着了最后一抹生息,耳边再也没有那呢喃的低语。
人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去,连告别都是那么的让人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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