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无意偏头掠过女人。
皇甫之没有回应,第一时间朝屋内空暇的位置坐下。
两个小家伙不明白,申怜还不懂吗?
她快步跟在女人身边小声低喃:“人醒了,你不和他们说说话?”
皇甫之回应:“都在这了,说什么,又有什么好说的吗?”
申怜无语:“你就装吧!”保持和煦微笑面对其它两位:“你们两个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沐与闫:“申怜姐,我没什么事。”
“我也没事,感觉不累了,轻飘飘的好舒服。”爱丽丝附和,甜美的女声带着雨后晴天般的笑声:“听与闫弟弟说,是你救的我,谢谢医生姐姐。”
“医生姐姐?”申怜指头无意遮挡杨起的嘴角:“小姑娘叫得真是好听,不过我只是个搬运工。要谢,可不能只谢一个我。”
爱丽丝不明白。
申怜提醒:“你都叫上与闫弟弟了,怎么他没和你说?”
爱丽丝看向男孩:“说,说什么?”
余光落在男孩身上,他无声地低下头。
难得感叹:“还真没说?”坐到皇甫之身旁,双腿交叠:“这有什么好隐瞒的?眼睛不是早就暴露了。”
她一句话,“眼睛”两个关键词落入女孩耳中,她好奇的目光探去,身体有了片刻停顿,眸中含着震惊。
前面一醒来时,她的注意力完全在自己感受不同的身体上。在得知自己的病正好时,只有欢呼雀跃,完全没注意到沐与闫的眼睛是红色的。
可明明先前……不是黑色的吗?
带着探究,她疑惑开口:“你,你的眼睛怎么变红色了?”
沐与闫抬手下意识想去挡住,张开的嘴仍是半天发不出一句声音,移开对方扫射过来的视线,看向姐姐。
心头染起一头酸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想听到姐姐为他说什么?
皇甫之抬眸对上他,双眼对视的那一刻在座的心情无人可知,搭在身侧的双手有了微微抬起的驱动,最后只有安谧的空气中落下女人静静一语:“明天,你随爱丽丝回去。”
一句,像是惊天猛雷重重地打在了男孩心口,他有些不可置信恍惚的身体晃了晃脑袋,急需确认刚才听到的话:“姐…姐姐……你,你刚才是不是说错了?”
申怜在旁,单手重重地搭在女人的小臂:“苒箐,不是说了……”
朝着沐与闫赶忙解释:“你姐刚醒,脑子还糊涂着,她话你别当真。”微不可察的晃了晃女人的胳膊:“苒箐你说句话啊!”
皇甫之依旧一副无所事事态度:“我可以不消除他的记忆,但他得回去。他不属于我,同样的我也不能私有。”
“我会派人给他们消息,包括你的身世,你的一切。等回去之后你的名字改了吧!”
她站起身。
“早点休息。”留下这话,她毫不犹豫地离开。
从进来到离开不过十五分钟,却让屋内到众人情绪一次次地在变化。
当中变化最深的莫过于沐与闫了,所以,刚才,姐姐是不要他的吗?可是来前姐姐明明说过不会抛弃自己的,现在为什么又不要自己了?
无声的眼眶慢慢溢出水来,半高个的男孩心灵受到了重创。
申怜看着这一幕,现在还能说什么安慰的话吗?
“你们先好好谢谢。”只有这了,她说着马不停蹄的追女人去。
医院外,皇甫之靠在外头的一处柱子旁难得的抽起了烟,那烟丝顺着口中缓缓吐出,似喷洒的孢子渐入空气中又无形消散。
她眼眸垂下,看着远处光景,来往路过的行人,耳边回荡的簌簌多言,灯光下,影子被拉着伸长。
“苒箐,你刚才什么意思?”申怜追了出来,就在出来前她还以为对方会因为自己或者看在他们身体虚弱的缘故,会委婉一些,她错了。
大错特错,她做出的决定就算无数种放弃,结果永远不变。
“你不应该当着他的面,他还是个孩子,你让他怎么接受的了。”
“孩子。”指腹拧灭那一抹猩红,皇甫之余光看向她,而后才偏头:“我他这个年龄不什么都接受了。”
正式转身看向他:“他也得学会,回到兀家比在我身边安全,不是吗?”
申怜:“可你没看出来他并不想离开你吗?”
“那又如何?申怜我体验了太多人离去的痛苦,我知道有多不好受,他这只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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