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埋在他肩窝里，很久没有动。
西瑟斯能感觉到那环在腰间的手臂，力道很紧，也能感觉到那埋在自己颈侧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逐渐平复，变得绵长而温热。
他没有动，只是任由赛罗抱着。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模糊的光痕，远处偶尔传来车辆的声响，很快又消失在夜色深处。
过了很久。
赛罗才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眶还有些红，盯着那张平静的脸。
“你说的。”
他的声音有些哑，却很认真。
“不是永远不行。”
西瑟斯看着他。
“嗯。”
赛罗的眼睛亮了一瞬。
他抿了抿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的目光从西瑟斯的眼睛滑到鼻梁，滑到嘴唇，停在那道浅浅的破口上。
那是刚才他咬出来的。
他的喉结动了动，心里忽然涌上一点愧疚。
“疼吗？”他问。
西瑟斯微微摇头。
赛罗盯着那处破口，血已经止了，但痕迹还在，他鬼使神差地凑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很轻，像在道歉。
西瑟斯没有躲。
赛罗的舌尖触到那破口的瞬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触感太真实了，温热的，还有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有西瑟斯本身的气息。
他原本只是想确认一下，可贴上之后，却舍不得退开了。
他又舔了一下。
这次是整个下唇，很轻，很慢，像是在描摹形状。
西瑟斯看着他。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紧张、试探，还有一点点得逞的得意。
赛罗舔完，微微退开一点，盯着他的反应。
西瑟斯只是看着他。
没有推开，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赛罗的心跳得更快了。
不拒绝，就是默许。
他深吸一口气，又凑上去，这次是完整的触碰，他的嘴唇贴着西瑟斯的嘴唇，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呼吸都停了。
他能感觉到那唇上的温度，微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能感觉到西瑟斯的呼吸，拂在他脸颊上，温热而平稳。
他不知道自己停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
然后他感觉到，西瑟斯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
只是若有若无。
赛罗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他收紧捧着西瑟斯脸的手，更深地吻下去，不满足于单纯的贴着，开始辗转，厮磨，生涩却又认真。
他的舌尖轻轻探出，碰了碰西瑟斯的唇缝。
那唇缝微微张开了一线。
赛罗的呼吸彻底乱了，触碰到那温热柔软，触碰到那藏着的温度，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刺激，让他指尖都颤。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吻着，笨拙却又贪婪。
西瑟斯始终没有主动回应，但他也没有推开，他只是任由赛罗吻着。
不知过了多久。
赛罗才终于退开一点。
银丝在昏暗中一闪，断开。
赛罗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他盯着西瑟斯的嘴唇，看到那被自己吻得微微泛红的地方，脑子里一片空白。
西瑟斯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很浅，赛罗看到了。
“你笑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以为在笑自己这么笨，有些委屈。
西瑟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落在赛罗头上，揉了揉那乱翘的发丝。
赛罗被那动作弄得一愣，随即耳根更红了，他抓住西瑟斯的手腕，把那只手从自己头上拉下来，按在自己胸口。
“你摸。”
他说。
西瑟斯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跳，速度很快，一下一下，像要冲破胸腔。
“都是因为你。”
赛罗的声音有些抖，却还是硬撑着说出来。
西瑟斯看着他，从那张明明害羞到不行却硬撑着控诉的脸，到认真的眼眸，再到微微颤抖却坚持按着的手。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轻轻收拢了一下。
指尖触到衣料下的肌理，温热，有力，紧实。
赛罗的呼吸又乱了。
他松开西瑟斯的手腕，转而抓住那只手，带着它，从自己胸口慢慢向下滑。
滑过腹部。
停下。
“你……”
他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你摸。”
西瑟斯垂眸，指尖能感觉到衣料下的轮廓，流畅而紧实，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他抬眼，看向赛罗。
赛罗已经不敢看他了，脸别向一边，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但那只按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
西瑟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的手指动了动。
轻按。
赛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猛地转回头，盯着西瑟斯，眼睛里又惊又羞，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你……”
西瑟斯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化开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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