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薛蟠拼命地摇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挪,“那是误会!那是下人不懂事!我赔钱!你要多少钱我都赔给你!”
“钱?”
冯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薛家现在还有钱吗?”
薛蟠僵住了。
是啊。
薛家没钱了。
“你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
冯渊背着手,在这狭窄的牢房里踱了两步。
“你在江南的生意,是我联合甄家吞掉的。”
“逼你们一家不得不上京投奔亲戚,也是我安排的。”
“到了神京,你们以为背靠贾家、王家就能高枕无忧?”
冯渊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刀,“王子腾是怎么死的?贾家是怎么被抄的?你以为仅仅是因为他们蠢?”
薛蟠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太狠了。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什么运气不好,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
这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在暗处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将他们所有人,一点一点地勒死。
“还有你那个堂弟,薛蝌。”
冯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我扶持他,让他一步步架空你,夺了你的权。”
“众叛亲离的滋味,如何?”
薛蟠瘫软在地上,最后一点精气神也被抽干了。
原来,他只是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
“对了。”
冯渊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俯身,凑到薛蟠耳边,低声说道:
“你母亲,现在正卧病在床,听说快不行了。”
“而你那个视若珍宝的妹子,薛宝钗……”
冯渊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昨晚,她就在我的床上。”
“不得不说,滋味不错。”
“啊——!!!”
薛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那是他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是他哪怕再混蛋也要拼命护着的亲人。
“冯渊!你不是人!你是个畜生!”
薛蟠疯了一样想要扑上来咬冯渊,却被冯渊一脚踹在心窝,再次倒飞出去。
“求求你……”
薛蟠趴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哭嚎,脑袋在地上磕得砰砰作响,“求求你放过她们……你要杀就杀我……别动我妈……别动我妹子……”
“放过?”
冯渊冷冷地看着他,“当年那个小乡绅求你的时候,你放过他了吗?”
薛蟠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浑身颤抖,“我错了……冯爷……冯祖宗……我真的错了……求你给我薛家留个后吧……”
“留后?”
冯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薛大爷不是最喜欢断人活路吗?”
冯渊转过身,对着牢门外的黑暗招了招手。
两个身穿黑衣、面无表情的刑官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刀刃极薄,透着一股森然的冷气。
薛蟠看着那把刀,下半身猛地一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让他几乎窒息。
“你……你要干什么……”
“你母亲不是最怕薛家绝后吗?”
冯渊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今天,我就成全她。”
“从今往后,断子绝孙。”
“不!不要!不要啊!”
薛蟠拼命地蹬腿,想要往墙角缩,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我是独苗!我是薛家的独苗啊!冯渊!你不得好死!你……”
两名刑官一左一右,像铁钳一样按住了薛蟠的手脚。
薛蟠被强行按成了“大”字型,动弹不得。
“唔——!唔——!”
一块破布塞进了他的嘴里,堵住了所有的咒骂和求饶。
那名持刀的刑官走上前,熟练地撕开了薛蟠的裤子。
冷风灌入。
薛蟠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眼角崩出了血泪,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冯渊转过身,不再看这血腥的一幕。
“放轻松,当年贾琏也有过这么一遭。”
他大步向牢门外走去。
午后的阳光洒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这空气里,没有腐臭,没有血腥,只有复仇后的空虚与快意。
至于薛蟠。
死?
那太便宜他了。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作为一个废人,守着残缺的身体,日复一日地在绝望和痛苦中慢慢腐烂。
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喜欢红楼:逢冤?不,我是恶魔请大家收藏:(m.zjsw.org)红楼:逢冤?不,我是恶魔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