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他伸过来的手。康沃尔更是直接别过脸,假装没看见,嘴里还低声嘟囔着:“哪儿来的苍蝇,嗡嗡嗡的,吵得人心烦。”
那赘婿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尴尬,伸也不是,缩也不是。他身边的伏提庚家女人见状,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冷冷地扫了潘德拉贡和康沃尔两家的人一眼:“怎么?潘德拉贡家和康沃尔家的人,就是这么待客的?”
“待客?” 摩根挑眉,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嘲讽,“我们这儿是拜祭先人的地方,可不是什么茶楼酒肆,容不得旁人在这里哗众取宠。”
这话怼得女人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被身边的赘婿悄悄拉了拉衣袖。赘婿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女人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只是看向尤瑟等人的目光,依旧充满了怨毒。
“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赘婿讪讪地笑了笑,拉着女人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像是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人看穿什么似的。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康沃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瞧瞧,这就是伏提庚家的赘婿,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尤瑟也忍不住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伊格赖因的墓碑上,语气渐渐平和下来:“跳梁小丑罢了,不值当为他们动气。”
阳光透过松柏的枝叶,在墓碑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小尤莉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抓着桂乃芬的衣角,咿咿呀呀地哼着。空看着身边的家人,看着远处澄澈的蓝天,忽然觉得,那些家族间的纷争也好,过往的恩怨也罢,在这一刻,都抵不过家人团聚的温暖。
他轻轻握住口袋里的戒指盒,那是他准备向优菈求婚的信物,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的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会带着家族的传承,带着对优菈的爱意,一步步走下去。就像千年前的潘德拉贡族人那样,无论历经多少风雨,都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伏提庚家那伙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墓园入口后,空气中的那点滞涩感也随之散去。康沃尔还在对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撇嘴,尤瑟则重新蹲下身,替墓碑拂去几片被风吹落的枯叶,桂乃芬抱着醒透的小尤莉,正轻声哼着童谣。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入口处传来,声音洪亮得压过了林间的鸟鸣,带着几分张扬不羁的气场,惹得空和荧都下意识地转头望去。
“亚瑟!你这家伙,果然躲在这里 ——”
伴随着喊声,几道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金相间西装,金发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傲气,正是吉尔伽美什,提瓦特市赫赫有名的财团掌舵人,也是亚瑟从小打到大的损友。他身后跟着几人,个个气度不凡:身形挺拔、气质温润如玉的恩奇都,一身古埃及风格长袍、头戴金冠的奥兹曼迪亚斯,爽朗豪迈、披着红色披风的伊斯坎达尔,手持佩剑、眼神锐利的齐格鲁德,还有叼着一根草茎、笑容狡黠的库丘林。
这几个人往那儿一站,瞬间成了墓园里一道格外惹眼的风景线。
亚瑟闻声回头,看到来人,原本沉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他走上前,抬手给了吉尔伽美什一拳,力道不轻不重:“你们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天都有要事缠身。”
“要事?能有什么事比得上揪着你出来喝一杯?” 吉尔伽美什挑眉,目光扫过亚瑟身后的家人,对着尤瑟和桂乃芬颔首示意,礼数周全,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调侃,“老伯父和嫂子都在啊,正好 —— 亚瑟这闷葫芦,祭拜完了就该憋坏了,我们几个特意来拉他去喝酒,你们可别拦着。”
“谁是闷葫芦了?” 亚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这不是陪着家人吗?”
“陪家人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走上前,一把揽住亚瑟的肩膀,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我们几个可是约好了,今天不醉不归!你要是敢拒绝,我们就直接在这里架着你走。”
恩奇都在一旁轻笑,伸手拍了拍伊斯坎达尔的胳膊,示意他别太闹腾:“墓园里还是安静些好。我们也是想着,你祭拜完了心情难免沉重,喝点酒放松一下。”
奥兹曼迪亚斯抱着双臂,金眸扫过四周,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这地方倒是清净,就是少了点烟火气。要我说,喝酒就得去最热闹的酒馆,听着音乐,看着歌舞,那才叫痛快。”
“还是奥兹曼迪亚斯懂我。” 吉尔伽美什打了个响指,“我已经订好了市中心那家‘英雄酒馆’的包厢,顶级的红酒和烤肉都备好了,就等你了,亚瑟。”
齐格鲁德握着佩剑的剑柄,微微颔首:“一起去吧,好久没和你好好喝一杯了。”
库丘林则凑到空的身边,眨了眨眼,语气促狭:“小子,你爸要是不去,我们可就把他绑走了啊 —— 对了,听说你要和劳伦斯家的丫头订婚了?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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