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盒子……” 王清阳喃喃道,心中疑窦更深。
就在这时,林雪忽然“咦”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枚“聆石”护身符,又在微微发烫!但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遇到阴邪逼近的灼热警告,而是一种更加绵长、更加清晰的温热感,仿佛在指引着什么。
“白瑾姐,清阳哥,” 林雪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激动,“我的‘聆石’……好像在发烫,不是警告的那种……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好像……在前面,左边?”
白瑾闻言,立刻凝神感应。片刻,她低声道:“左边的岔道,气息更污浊,怨气也更重……但确实,有非常非常微弱的……生魂波动,很稚嫩,很痛苦。”
生魂波动?稚嫩?痛苦?
孩子!
三人精神陡然一振!难道这条废矿道,真的通往关押孩子的地方?
顾不上休息,白瑾立刻朝着左边那条更狭窄、气息也更令人不舒服的岔道探去。这条岔道比主矿道更糟糕,不仅低矮,许多地方还有积水,积水颜色发黑,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味。
他们只能继续弯着腰,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及膝的冰冷黑水中跋涉。水底是滑腻的淤泥和碎石,每走一步都极其艰难。林雪的“聆石”越来越烫,指引着方向。
又艰难前行了大约二三十米,岔道似乎到了尽头,前面被一堆从顶部塌落的大小石块堵死了大半,只在最底部,靠近水面地方,留下一个狭窄的缝隙,黑水正汩汩地从缝隙里流出,不知流向何处。
而就在这里,那微弱的、令人心碎的孩童哭泣声,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点!同时,还夹杂着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的“哗啦”声,像是……锁链拖曳?
声音,正是从石堆后面传来!
“在后面!” 林雪激动地低呼,就要往那缝隙里钻。
“等等!” 王清阳一把拉住她,目光死死盯着石堆缝隙附近的水面和岩壁。在手电筒(白瑾再次用灵元凝聚了极小一点光晕)的微弱光芒下,可以看到,在那缝隙边缘湿滑的岩石上,用某种暗红色的、已经干涸的颜料,画着几个扭曲怪异的符号!符号并不复杂,但排列方式奇特,隐隐构成一个简易的封锁屏障,散发着一股令人心头发闷的阴冷禁锢之力。
而在石堆上方,一块突出的岩石阴影里,似乎蜷缩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一动不动,气息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冰冷死寂,若非白瑾灵觉敏锐,几乎无法察觉。那是一道“看守”!但感觉……不像活人,更像是一具被符咒驱使的、陷入某种沉眠状态的“东西”。
“有符咒,还有看守。” 白瑾声音凝重,“符咒是简易的‘禁声锁魂’类,主要防止里面的声音和魂力波动外泄,强行破坏可能会触发警报或惊动看守。那个看守……气息古怪,介于尸傀和阴灵之间,处于低耗能的沉眠状态,但一旦被惊扰,恐怕会立刻苏醒攻击。”
王清阳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石堆,听着后面隐约传来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微弱哭泣,心如刀绞。孩子们就在一墙之隔!可能还活着!但眼前的符咒和沉眠的看守,就像一道冰冷的铁闸。
硬闯?以他们三人现在的状态,惊动看守,必然是一场恶战,胜负难料,更可能引来更多守卫,前功尽弃。
智取?如何在不触动符咒和看守的情况下,通过那个狭窄的、被黑水淹没的缝隙?
“符咒……是针对声音和魂力的。” 王清阳盯着那些暗红符号,脑中飞快思索,“如果……我们不发出声音,并且将自身气息和魂力波动压制到最低,像死物一样……能不能悄悄过去?”
白瑾摇头:“太难。活人的阳气和对水的扰动,很难完全掩盖。而且那缝隙狭窄,必须涉水而过,动静不会小。”
“那……声东击西?” 林雪急道,“我去另一边弄出点动静,引开它?”
“不行,太冒险。而且这看守未必会离开岗位,它接到的指令可能就是死守这里。” 王清阳否定了这个想法。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时间不等人,每拖延一秒,里面的孩子可能就多一分危险,外面的仪式也可能更近一步完成!
就在这时,王清阳怀中的那个神秘铁盒,忽然再次传来一阵极其轻微、但异常清晰的震动!与此同时,林雪颈间的“聆石”护身符,也猛然变得滚烫!
两者之间,似乎产生了某种玄妙的共鸣!铁盒上的那个蛇缠钥匙图案,在王清阳的感知中,仿佛微微亮了一下!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王清阳的脑海!
这铁盒上的图案,与“大师”们的饰物相似……它会不会……不仅仅是一件物品,而是一把“钥匙”?或者……与这里的符咒、甚至那个沉眠的看守,有某种联系?
比如,它是某个“大师”的身份信物?或者……是控制某些低级符咒或傀儡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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