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素圈?姐妹你是懂禁欲系的!脑补了一下,嘶哈嘶哈!”
“求手模联系方式!(bushi)”
“+1!求出处!”
看着满屏的“啊啊啊”和志同道合的疯狂舔屏,林晚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心里充满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以及“看吧看吧我就说这手绝了”的巨大成就感!她抱着手机,美滋滋地一条条翻看着评论,仿佛自己发掘了什么稀世珍宝。
直到——
她的指尖滑动屏幕,目光扫过点赞列表里,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带着强烈存在感的头像和名字:【砚】。
嗡——!
林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的得意和满足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惊恐和羞耻!
完了完了完了!!!
她!忘!记!屏!蔽!他!了!!!
她居然当着正主的面!发了那么一大段花痴言论!还说什么“无名指缺素圈”!还“暴殄天物”!啊啊啊!这跟当面表白有什么区别?!不!比表白还羞耻!她简直像个觊觎人家美色的变态!
一股热气“腾”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林晚的脸颊、耳朵、脖子,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头顶在冒烟!她“嗷”地一声怪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将手机屏幕朝下狠狠扣在床上!仿佛那是个烫手的烙铁!
她整个人扑倒在柔软的床铺里,把滚烫的脸深深埋进冰凉丝滑的枕头,发出绝望的、闷闷的哀嚎。脚丫子无意识地在被子上乱蹬,像一只试图把自己埋起来的鸵鸟。没脸见人了!真的没脸见人了!她以后还怎么面对程砚?!他肯定看到了!他肯定在笑她!啊啊啊!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林妈妈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晚晚,喝杯牛奶再睡……咦?你怎么了?”她看到女儿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趴在床上,还把头埋得死死的,肩膀还在一耸一耸,吓了一跳。
林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她背对着妈妈,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胡乱盖在身上,声音因为极度羞耻而变得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慌乱:“没……没什么!妈!我没事!真的没事!牛奶放桌上就好!谢谢妈!您快去休息吧!”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甚至不敢回头。
林妈妈看着女儿那红得滴血的耳朵根和明显不对劲的状态,狐疑地皱了皱眉:“真没事?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探林晚的额头。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林晚像被踩了尾巴,猛地往旁边一缩,避开了妈妈的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就是……就是有点热!对!太热了!空调开高了!妈您快出去吧!我要睡了!”她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一头雾水的林妈妈推出了卧室,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飞快地反锁了!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林晚滑坐到地毯上,双手捂住依旧滚烫的脸颊,绝望地看着床上那个屏幕朝下、却仿佛散发着恶魔气息的手机。
那个【砚】的点赞,像一枚烧红的烙印,烫在她的视线里,也烫在她的心上。她该怎么办?明天……还能再见他吗?她会不会尴尬得原地爆炸?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程家老宅。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明媚的阳光,客厅里依旧弥漫着一种宿醉未醒般的压抑和沉闷。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威士忌和玻璃碎裂后的淡淡气味。
程建业脸色灰败地坐在主位沙发上,宿醉和极度的愤怒过后,只剩下头痛欲裂和一种深沉的疲惫。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眼底布满了血丝。昨晚的暴怒和程昊的煽动,在酒精退去后,只剩下空洞的回响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管家恭敬地引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助理陈默。他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无可挑剔的微笑,手里拿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
“老先生,早上好。”陈默走到程建业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有礼,笑容标准得如同量角器量过,“老板让我给您送点东西过来。”他将手中的文件袋双手递上。
程建业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狐疑地看着陈默,又看了看那个文件袋,没有立刻去接。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什么东西?”
陈默脸上的笑容不变,甚至加深了一丝,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保持着递文件的姿势,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如同冰冷的钢珠砸在玻璃板上:
“老板说,请您务必亲自过目。里面的内容,关系到您那两位公子的前途。”他刻意加重了“两位”和“前途”几个字,目光平静地直视着程建业瞬间变得惊疑不定的眼睛。
“老板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陈默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安分守己,大家相安无事。程家这艘船,掌舵的人心里有数,不需要其他人指手画脚,更容不得有人……在船舱底下凿洞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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