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这次学聪明了,不找李刚,直接召集屯里人开会,说请了高人来看风水,保证度假山庄建起来,屯子不但不受影响,还能更兴旺。
不少人心动了,围在村委会前看热闹。
只见那老头在后山脚下摆起香案,插上五色旗,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忽然间,天色暗了下来,乌云压顶,狂风大作。
老头大喝一声,桃木剑指向后山。说也奇怪,风更急了,吹得人睁不开眼。
就在这时,李刚拄着拐杖来了,他走到香案前,也不说话,掏出旱烟袋,慢条斯理地装烟、点火。
赵总急了:“李支书,大师正在做法,您别捣乱!”
李刚吐了口烟,看着那老头:“这位师傅,你是南边来的吧?可知道我们东北的规矩?保家仙的地盘,不是谁都能动的。”
老头眯起眼睛:“贫道行走江湖三十年,什么山精野怪没见过?区区一条白蟒,也敢称仙?”
话音刚落,后山传来一声低沉的嘶鸣,像是巨蛇吐信,又像是风声呜咽。围观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些胆小的已经开始往家跑。
老头脸色微变,咬破中指,在桃木剑上画了一道血符,再次指向后山。
突然,李刚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他手里的烟袋锅子掉在地上,火星四溅。说也奇怪,那些火星落到地上,竟不熄灭,反而沿着某种规律蔓延开,形成一个奇怪的图案。
老头一看那图案,脸色大变:“你...你怎么会这个?”
李刚止住咳嗽,直起身:“我爷爷的爷爷,是萨满。有些东西,一代代传下来,不敢忘。”
原来,李刚家祖上确是萨满,只是到了他这代,早已不以此为业。那些关于仪式、符咒的记忆,深藏在他的血脉里,在这关键时刻,竟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
地上的火星图案越来越亮,后山的嘶鸣声渐渐平息。乌云散开,阳光重新洒下来。
老头收起桃木剑,对赵总一拱手:“赵老板,这活儿我接不了。这里的仙家,有正主护着,惹不起。”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总傻了眼,看着李刚,又看看后山,终究没敢再说什么,灰溜溜地走了。
四、临终托付
这事过后,李刚在屯里的威望更高了。可他的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风湿病加重,咳嗽越来越厉害。
儿子李大志从县城回来看他,劝他去医院。李刚摆摆手:“我的病我知道,时候到了,去医院也没用。”
这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腊月二十三,小年那天,李刚把屯里的几个老人叫到家里,炕桌上摆了一壶烧酒,几碟小菜。
“我大概熬不过这个冬天了。”李刚开门见山,“有件事,得跟你们交代。”
老人们面面相觑,不知他要说什么。
“后山的事,我挡住了这次,难保没有下次。”李刚咳嗽几声,脸色苍白,“我死后,你们把我埋在后山向阳坡那棵老松树下。”
“这怎么行?”有人反对,“按规定得进公墓...”
“听我说完。”李刚摆摆手,“那地方我看好了,地势高,能看到整个屯子。我活着护着屯子,死了也要看着。”
他喝了口酒,继续说:“还有,我死了以后,要是屯里遇到什么难事,你们就到后山我那坟前,点三炷香,念叨念叨。我听着了,能帮就帮。”
老人们听得心里发毛,这说得跟交代后事似的,可也太玄乎了。
李刚不管他们怎么想,自顾自说下去:“咱们屯子,看起来普普通通,可地气不一样。后山连着长白山的龙脉,山上的白蟒仙,是受了皇封的,清朝时候就有记载。这事咱们心里知道就行,别往外传。”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等我死了,要是那赵总还不死心,你们就这么说...”
他压低声音,如此这般交代一番。老人们听着,先是惊,后是疑,最后都重重地点头。
腊月二十八,李刚走了。走得很安详,像是睡着了。按他的遗愿,葬在了后山老松树下。出殡那天,全屯人都来了,雪花飘飘,天地肃穆。
五、坟前显灵
李刚死后第三个月,开发商赵总又来了。这次他学乖了,不找屯里人,直接带着施工队上山,想强行开工。
奇怪的是,挖掘机一上山就熄火,怎么都打不着。换了一台,还是一样。工人们心里发毛,都说这山邪性。
赵总不信邪,亲自上山查看。走到半山腰,忽然一阵阴风吹过,他脚下一滑,顺着山坡滚下去,摔断了腿。
住院期间,赵总做了个怪梦,梦见李刚站在他病床前,面无表情地说:“赵总,后山不是你能动的地方。再执迷不悟,下次断的就不是腿了。”
赵总惊醒,浑身冷汗。他想起之前请的那个法师说过,有些地方的地仙,是有守土官的。莫非这李刚死后,成了靠山屯的守土官?
伤好之后,赵总再也不敢打后山的主意,度假山庄的项目就此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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