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我只是在异象里瞧见了一条白蛇。可实际上,是我的意念,已经渗透到了灵魂层面,才得以窥见这一幕。
随后,我在心中默祷,请神击杀白蛇。这一举动,让我无形之中,参与到了天魂与白蛇的战争里。只不过,我并非这场战争的主角。
我只是一根导火线,一个旁观者,也是一个受益者。
也就是说,即便我的肉身躺在旅馆的床上,我的意念,却早已延伸到了灵魂战场。若非如此,我根本不可能看见那场异象。
其实,我之前提及的马自达的事情,本质上也是我的意念渗透到了灵魂层面的缘故。
说到灵魂层面,它与现实世界的人类,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连接这两个世界的纽带,正是我们脑海中的意念。
不得不说,自我的三魂觉醒之后,我的意念,早已与普通人不同。正因如此,我才能看见许多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
现实世界的人说我是异类,倒也合情合理。
击杀了异象之中的白蛇后,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我竟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一夜无梦,睡得格外香甜。
若用现实世界的理论来推敲,大抵会说这是长途奔波后的过度疲惫,催生了幻觉,又因极致的困倦,才换来了这一觉酣眠。
白蛇异象尚,能这般解释,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彻底超出了现实逻辑的范畴 —— 我竟提前预知了一件即将发生的祸事。
车子在东莞修好后,我们接了一票运往福鼎的货。一路顺风顺水,下午装车出发,次日上午便稳稳抵达。
只是卸货环节耽搁了太久,折腾到傍晚才算收尾。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我和天选司机合计了一番,决定就近找地方歇一晚。
等第二天,再接一票去温州或台州的货。这趟跑下来实在太累,我们都想着跑完这趟就回去休整一阵子。
睡前一切都商量得妥妥当当,可第二天一早,一个强烈的预感毫无征兆地攫住了我:这次回台州,车子一进温州地界,必定会出问题。
这预感来得汹涌又笃定,容不得半点质疑。
我当即改了主意,坚持放空车回温州,不接任何货。等平安到了温州,确认没事了,再另寻货源返程。
天选司机听了这话,只当我是在说天方夜谭。一个莫名其妙的预感,就平白放弃顺路的货源?
在他眼里,我提前预知的这举动简直是神经兮兮。
“顺路带一票货怎么了?哪来那么多幺蛾子?你要是真能预知祸福,还开什么物流公司?早发大财了!” 他嘟囔着,满脸的不以为然。
毕竟,预感这东西虚无缥缈,没发生的事,谁也说不清是真是假。他只当我是跑长途累狠了,过度担忧,纯粹是杞人忧天。
可我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根本容不得半点犹豫。
毕竟,我是老板,亏不亏本我说了算,任凭天选司机怎么嘀咕,我还是铁了心让他放空出发。
实际上,所谓预感,一旦说出口,于我而言就是一场煎熬。
空车行驶在从福鼎到温州的路上,距离不算远,车厢里却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
天选司机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瞥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不是说要出事吗?这一路好好的,哪有半点要出问题的样子?
他没把嘲讽说出口,可那无声的打量,比直接数落更让人难受。
我坐在副驾上,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盼着预感别应验,车子能平平安安的。可另一方面,又隐隐盼着真出点什么事 ! 至少能证明我不是在胡言乱语,免得被他当成疯子。
这种滋味,没亲身经历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
预言,本就是提前道破尚未发生的事。
说出来容易,可从说出口到事情发生的这段时间,就像在火上烤一样。
应验了,还好。可要是没应验,那种挫败感和自我怀疑,足以狠狠击垮一个人的心神。
我当时患得患失,一路都在这种煎熬里捱着。
天选司机依旧时不时瞟我,车厢里的沉默越来越重。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我也只是凭着一股直觉,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
就在天选司机大概已经把我的预感当成笑话,认为我就是在胡说八道之时,“砰” 的一声巨响,骤然炸开!
车子前轮猛地爆胎,车身瞬间失控,狠狠往路边的护栏撞去!
天选司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死死攥住方向盘,拼尽全力猛打方向。
亏得他一路虽不以为然,却还是下意识地谨慎驾驶,这才堪堪稳住了车身,没让车子撞上护栏。
车子缓缓停稳,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天选司机半天没回过神,缓过劲后,转头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先前的不以为然和嘲讽,全都被惊恐和敬畏取代。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只憋出一句话:“幸好…… 幸好没拉货!要是拉着重货,这么一爆胎,后果不堪设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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