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台市市中心的繁华街道旁，一栋新装修的三层灵木建筑格外显眼。
门头上方悬挂着一块鎏金匾额，“仙尊直聘?募灵部”七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两侧的楹联上写着“投灵石共筑通途，享厚利同奔富路”，透着一股喜庆与底气。
可走进建筑内部，却与门外的热闹景象截然不同。
一层的接待大厅里，几名身着统一制服的员修正百无聊赖地整理着文件，茶几上的灵茶早已凉透。
除了他们，再无其他修士的身影。
二楼的办公室内，张去然正坐在靠窗的座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灵晶镇纸。
目光透过窗户，落在街上来往的修士身上，神情淡然。
林辉则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脚下的青石板地面被踩得“噔噔”作响，脸上满是焦虑。
“我说张总呐，这事情恐怕是麻烦了！”
林辉猛地停下脚步，双手一摊，显得十分忧虑的说道：“从募灵部开门到现在，都过去三天了，连个咨询投资的修士都没有，更别说有修士真金白银地投灵石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集资登记表。
看着上面一片空白的记录，忍不住叹了口气。
又自言自语道：“不过说来也是，谁又会把自己辛苦攒下的灵石，投到快速通道这种风险难测的事情里呢？”
“毕竟修士赚钱本就不易，谁也不想把家底砸进去打水漂啊！”
张去然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灵晶镇纸。
轻声说道：“急什么？”
他抬眼看向林辉，“总得让灵石飞一会儿不是？”
“对于这种大事，修民们总得有个考虑的过程。”
林辉却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急声说道：“这能不急嘛？张总您又不是不知道！”
“自从快速通道项目开工，公司账上的灵石简直比灵泉瀑布的水流得都还要快！”
他伸出手指，掰着算道：“上万名劳务修的吃住工资、灵材采购费用、灵舟运输成本，还有探勘设备的损耗，每天睁眼就是好几千万灵石的支出！”
“您从灵鸿市贷回来的那三十亿灵石，我算了算，按现在的开销速度，估摸着连半个月都撑不到！”
林辉说到这里，声音陡然压低，“若是在半个月内募不到大量灵石，资金链一断。”
“不光快速通道得停工，咱们之前投入的所有心血都得打水漂，甚至还得背上巨额债务，那后果.......”
他话到嘴边，又戛然而止，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后果有多严重，他不敢多说，也不愿多想，那意味着仙尊直聘可能就此垮台。
虽然这债务最终是由张去然个修承担，但是仙尊直聘能发展到如今这般规模也不容易。
有了这段时间的经历，他已经不再想回到当初做青云管理的日子去了。
张去然看着林辉焦急的模样，心中了然。
他自然清楚资金压力有多大，这些天夜里，他也在反复盘算着集资的可能性。
但他更清楚，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自乱阵脚。
这两天张去然也仔细想了想，他似乎遗漏了什么关键环节。
此刻办公室内静得只剩下灵钟的滴答声，张去然忽然抬手拍了下桌面，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是了！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他猛地站起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兴奋。
一直站在一旁的林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中的灵茶差点洒出来。
连忙问道：“张总，您想起什么了？”
张去然走到林辉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快地踱了两步。
笑着说道：“榜样效应，咱们缺的是一个能让修士们信服的榜样！”
“之前只想着项目本身的优势，却忘了修士们大多有从众心理，只要有知名修带头投资，其他修士自然会跟着来！”
林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也泛起一丝期待：“您的意思是，找个有影响力的修士来站台？”
“可找谁合适呢？世家修们对咱们的项目态度不明，仙府的修又不便公开支持......”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张去然话锋一转，突兀地问道：“林副总，这灵台市最有名气的艺修是谁？”
“啊？”
林辉彻底懵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灵晶，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半天没回过神。
他盯着张去然，眼神里满是困惑：“张总，咱们不是在说集资的事吗？”
“怎么突然扯到艺修了？这......这两者有关系吗？”
他实在跟不上张去然的脑回路，前一秒还在讨论找“投资榜样”。
下一秒就跳到了“艺修”，这跳跃性未免也太大了。
张去然见状，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包灵麦烟，抽出一根点燃。
烟丝燃烧的淡淡香气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他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解释道：“当然有关系！艺修的影响力，有时候比世家修、仙府修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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