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了要养牛,那牛棚就得按高标准来。
因为张家人某种程度上都会有强迫症。
他挑了块离木屋不远,地势平坦且背风的空地,抡起斧头和砍刀就开始干活。
牛牛的房子就要大大的。
牛牛开心的到处转悠吃草,顺便看看张显宗。
这人好。
张显宗干活从来不拖泥带水,不过半日功夫,几根粗壮的圆木就被削得平平整整,搭起了一个结实又宽敞的棚子框架。
棚顶铺了厚厚的茅草和宽大的芭蕉叶,既能遮风挡雨,又透着一股山野的清气。
小官和黑瞎子从厨房出来,就看见张显宗正拿着锤子在棚柱上钉木板。
“族叔!牛棚!”
小官眼睛一亮,兴冲冲地跑过去帮忙。
他拿起一块木板,举得高高的,试图往柱子上比划。
结果因为举得太高,木板挡住了视线,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下,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张显宗眼疾手快地伸手托住他的后背,顺势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
“举那么高干什么,砸自己脑袋?”
小官揉着脑袋,笑眯眯的说话:“我想帮族叔。”
张显宗看着他那张圆乎乎的笑脸,叹了口气,把锤子拿过来:“去,把牛牵过来。”
“好啊!”
小官欢天喜地地跑去牵牛。
那头刚买来的黄牛被小官牵着,慢悠悠地晃进了新牛棚。
它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用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新木头的味道,然后打了个响鼻。
黑瞎子在一旁笑得嘴巴合不拢:“小官,你给它取个名字呗?”
小官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叫。。。牛牛?”
黑瞎子:“。。。。”
张显宗:“。。。。”
“你就不能起个威风点的?”黑瞎子忍不住吐槽。
小官转头看着他,眼神清澈又无辜:“牛牛不可爱吗?”
黑瞎子被那双大眼睛盯着,竟然一时语塞,只能干咳一声:“可爱,可爱,牛牛挺好的。”
张显宗把一块干草垫扔进棚里,敲了两人脑袋一下:“叫奶糖,去洗手,准备吃饭。”
一天天的感觉自己跟个老妈子一样。
还不如张海琪呢。
可以到处溜达。
因为她的心腹和心腹大患在一起谈恋爱呢。
就是张海琪在到处溜达的时候,时不时就被冒出来的两人吓一跳。
今天的午饭很丰盛,大鸡顿蘑菇,羊肉汤,红烧羊肉,还有没有烤好的烤羊。
奶糖吃完草自己溜达到院子里看着他们吃饭。
黑瞎子还逗奶糖不给它吃,小官聪明给牛牛夹绿叶蔬菜吃。
牛牛吃一口,吐了,对于它来说有点咸了。
小官:。。。。
张显宗抿嘴偷笑,吃饭,吃饭,这鸡腿好吃。
黑瞎子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
本来在南洋到处浪,被嫌弃了。
海里的鱼都不跟瞎子玩了。
没想到云南也这么好玩。
听小官说过几天就是节日庆典,这里几乎每个月都有节日。
好玩的很。
张海琪人还怪好的呢。
张海琪:。。。。。
她为了自由容易吗。
家里有了新牛,张显宗觉得更吵了。
两个人在叫就算了,还有奶糖哞哞叫的附和。
小官现在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牛棚看牛牛,还要跟它说早上好。
“奶糖,早上好。”
奶糖:“哞~”
小官觉得奶糖听懂了,开心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黑瞎子就不一样了。
用草叶子逗它,让它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奶糖一般根据草香不香才会决定跟不跟瞎子。
这个人不靠谱啊。
可是奶糖想不到瞎子会拿个破碗放在牛面前,试图让它学会“要饭”。
“奶糖,叫一声,给你吃蘑菇。”
奶糖:“。。。。”
奶糖只是安静地嚼着草,完全无视了这个戴墨镜的神经病。
这个蘑菇吃了,奶糖会发疯的。
这个不能吃。
张显宗:。。。。
他走过来拿走了毒蘑菇,让小官把瞎子看好了,不然奶糖就要噶掉了。
张小官表示他盯着瞎子呢。
黑瞎子:。。。。。
还好节日很快到来。
农历六月二十五,云南边境的盛夏被一场盛大的火把节点燃。
这一天的山林,和往日大不相同。
震天的唢呐声、欢快的花鼓舞,以及漫山遍野、宛如金色长龙般的火把。
就这么蔓延开来。
张显宗站在半山腰的木屋前,看着山下小镇上沸腾的火光。
“族叔!火把!火把!”
小官从屋里冲出来,手里举着一根半米长,削得干干净净的松木枝。
他仰着圆乎乎的脸,眼睛亮晶晶地凑到张显宗面前,满脸都写着快夸我。
张显宗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光秃秃的松木,挑了挑眉:“你这叫火把?连个引火的松香都没塞,你打算用意念点火?”
小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棍,又抬头看了看张显宗,理直气壮地说:“瞎子说,只要心中有火,哪里都是火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综盗笔:宠小哥呢请大家收藏:(m.zjsw.org)综盗笔:宠小哥呢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