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都传大哥对二哥是手足情深。
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这个二哥在大哥心中的分量很重。
但没想到二哥病好后没多久就丢了,为此大哥后面就开始变得沉郁起来。
有时候看着他们的目光也是阴恻恻的。
从那之后他们和大哥本就少的几分亲近也消失了。
现在兄弟二人看着那个当初让他们很是羡慕的木牌子再次出现。
又看了看这个和大哥虽然气质不同但有着六七分相似的脸庞不得不低头。
再也想不出任何的质疑借口,来否认这位二哥的身份。
然而这只是麦大江在慎国确认身份的第一关。
二人的面色稍有缓和,变脸一般坐在一旁开始和麦大江聊起往事。
麦大江心中紧张,却还能在云芽的提示下对答上来。
元裕的小心思最多,时常会讲出一些混淆时间的事情来试探麦大江。
“三岁的那年冬天,阿帊(pà,爹的意思)带着我们去贺兰山的外围围猎,雪下得齐膝深,我险些还摔了一跤蹭破了额头,......”
麦大江未等他说完话,眉心微蹙,便开口纠正:
“四弟应是记错了,那时候是秋天,还没有入冬,还未入冬,更无大雪,贺兰山外围的草木还青着。倒是四岁那年冬月,阿帊带我们去猎狐,才遇着大雪,你也确实险些摔过一跤,是我拉住了你......”
元裕听后忙端起酒盏掩面,讪笑:“还是二哥的记性好,我那时候太小记混了。”
一旁元昭见状,也跟着抛来话头,语气笃定:
“我记得二哥从前住的澄辉院,院角有棵李子树,每年结的李子酸甜适口,我们总偷着去摘,可惜后来遭了虫蛀,死了。”
这话刚毕,云芽手中的玉盏便轻轻晃了一下。
麦大江余光看到后,心下了然,当即摇头:“三弟,我院子里何时有过李子树?”
元昭皱眉,露出怀疑的表情,好似再说你说错了一般说道:
“怎会没有?就是从隔壁景和院伸展过来的枝桠,年年都结不少,你竟忘了?”
云芽又晃了晃杯盏。
麦大江迎着元昭的目光,语气愈发坚定:“我院中从未有过李子树,便是旁的院子伸来的枝桠,也半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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