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延兆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听到麦大江的话,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紫,眼底满是羞愤、难堪,手脚虽还在轻微挣扎,却没了半分闯进去时的莽撞。
他听着麦大江的话,只觉得今天是被定王府设计了。
偏生被堵着嘴辩白不得,又被众人如此看着,只恨脸面尽失,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麦大江根本不给梁延平开口辩解的机会,没让小厮撤去梁延兆口中的布,便沉声道:
“我定王府从不接待这般不懂规矩、不守礼之人!何欣,将两位梁公子请出去!”
何欣躬身应是,当即领着两个小厮上前,一左一右请梁延平,又将梁延兆半推半搡的带走,往堂外引。
梁延平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如墨,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当着朝臣、官二代的面,梁家被这般赶出去,脸面算是丢尽了,
他看了定王一眼,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梁延兆则被架着踉跄前行,脸上红白交加,羞恼得眼眶都红了,偏生挣脱不开,只落得个狼狈不堪的模样。
蒋平章见此,抬手便想替梁家求句情,刚开口道:“定王,此事……”
麦大江便冷冷打断他:“蒋将军不必多言。方才传话的小厮说了,令嫒不知何故刚在后院落水,这梁家小子便疯了似的要往池里跳,幸好被小女拦下。依我看,蒋将军也别在此处耗着了,还是赶紧回后院看看令嫒的身子吧。”
这话如一道惊雷劈在蒋平章的头上,他脸上的温和瞬间散尽,脸色骤变,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方才替梁家求情的心思瞬间就想到了阴谋诡计上。
他也顾不上堂中的众人,也顾不上礼数,匆匆对着麦大江拱手,声音都带着几分急颤:“多谢定王!老夫这就回去!”
说罢,蒋平章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往出府去,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
心中也在止不住的怀疑,怎么会如此的巧?
那梁家小子刚刚好到了女席那边,自己女儿就落水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是谁的预谋!定王?
不会,不可能,定王将人拦下。
定王刚回京,没有任何根基,做这事能为何?
何况还是在定王自己的地盘,如何的愚蠢,定王也不会在自己动手毁了自家的宴会。
定王与梁家也没有任何往来,定王如此做没有任何好处。
梁家的姑娘和女儿交好,几乎每次宴会都形影不离,是梁家?
梁家也是武将世家,若是联姻,先不说当今那位会不会同意,就是自家便第一个不同意!
梁家谋女儿的婚事,到底想干什么?
不光是已经刚离开的蒋平章有此猜测。
还在定王府宴会上的其他人也开始心思各异起来。
想梁家子与落水的蒋姑娘。
想这两家是不是嘴上说着世代交好,但互相算计已经摆到台面上了,
他有些人甚至开始事不关己,幸灾乐祸,期待上热闹了。
看刚刚蒋平章那老匹夫的样子,怕是还不知道梁定山已经背后捅他一刀了。
但梁家是怎么敢的?
梁家的后台特别硬?
梁家的兵权在北地最大,难道梁家的靠山是北王?
北王指使梁家算计蒋家是想要.........
回到蒋家的蒋平章听完夫人所说蒋婉落水的经过。
“老爷,我怀疑上次盂兰盆节婉儿摔倒与野利姑娘发生的误会也是梁月在背后搞鬼。”
蒋平章皱眉:“怎么说?”
蒋夫人接话道:“那天回来,我问过婉儿经过,婉儿说,当时觉的脚下站不稳滑的很,便让芳草扶着。”
想起让她丢脸的芳草。蒋夫人气不打一处来,还是生生忍下继续说道
“那时候,梁月也是坐在婉儿身边的,这次也是,且婉儿说和上次在皇寺滑倒前,脚下的触感是一样的。”
蒋平章听后开始踱步,最后得出结论。
“梁家,应该已经投靠了北王!”
北地兵权分三分,一是北王,二是蒋家、三是梁家,现在正是梁家的家主梁定山在北地驻守。
蒋夫人诧异的出声:“怎么会!梁家与咱们家世代交好。”
蒋平章冷哼:“世代交好又怎样?他们与咱们世代交好为的什么?
还不是蒋家能给的利益!
现在北王能给的更多,自然就会投靠北王!”
蒋夫人一听北王便想起去年在别家的宴会上,对着自己冒犯的麦云月,恨得牙痒痒:
“那北王带走的那贱人也并非单纯好色?我就说,那贱人姿色平平,也就是中人之姿,怎么会让北王相中!”
“那贱人也在咱家住这么长的时间,峰儿对她又不甚设防,知道咱家不少的事情。”
蒋平章一拍桌子恨恨的道:“北王这是想要从蒋家夺取北地军队的的权利,这样北军就全部听命于北王了。”
“好他个梁定山!竟然暗地里投靠了北王,打得咱们蒋家措手不及,北地的军权既然已经被北王盯上,必然那几位手下人已经危险,我必须想办法去北地一趟!探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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