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韩卫民蹲下身,在络腮胡身上仔细摸索,从他贴身内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油纸包,里面是几张写满字的纸和一张绘制简陋的地图。地图上,矿场的位置被特意圈了出来,旁边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和注释。纸张上的文字不是中文,像是某种东南亚地区的文字,夹杂着一些数字和代号。
“果然不是本地蛇。”韩卫民站起身,将纸递给肖老二,“看看,认不认得?”
肖老二接过,借着马灯仔细辨认,眉头越皱越紧:“这字……有点像南边那边用的。这些数字……像是货物编号和价码。这他娘的是群跨国贩子的前哨!”
韩卫民眼神冰冷:“盯上矿场是假,想重新打通巩爷留下的‘私货’通道,或者干脆把矿场当成他们新的中转站和窝点,才是真。”
他走到帐篷口,撩开门帘。外面,战斗已经结束。护矿队的队员们正在打扫战场,清点俘虏和缴获。
敌人的武器明显比他们精良,除了步枪,还有两把冲锋枪和一挺轻机枪(还没来得及用),弹药也充足。
“把活着的都绑结实,嘴堵上。所有缴获的武器弹药清点装好。尸体就地掩埋。”韩卫民下令,声音传遍寂静下来的山坳,“把这头儿弄醒,我有话问。”
很快,络腮胡被凉水泼醒,绑在一棵树上。他头上的血已经凝固,脸色惨白,但眼神依然凶狠阴鸷。
韩卫民走到他面前,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说吧,你们是替谁做事的?‘察旺将军’?还是‘暹罗那边’的什么爷?计划是什么?来了多少人?”
络腮胡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生硬的汉语骂道:“小子,你惹上大麻烦了!我们的人不会放过你!这矿场,迟早是我们的!”
“看来你还不明白现在的状况。”韩卫民点点头,语气依旧平静。他转头对肖老二道:“肖二哥,把我们抓到的那几个俘虏,隔开审。告诉他们,谁先说出有用的东西,谁就能活命,还能拿点路费走人。最后那个开口的,或者胡说八道的,就跟他们头儿一起,留在这林子里喂野狗。”
肖老二会意,狞笑一声:“明白!”立刻带人去办。
韩卫民不再看络腮胡,走到一旁,拿起那把缴获的轻机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递给旁边一个眼巴巴看着的护矿队员:“试试手,以后归你们组用。”
那队员激动地接过,爱不释手。
不到半小时,肖老二回来了,脸色更加凝重。“问出来了。是南边过来的一个叫‘奈温’的军阀手下的贩毒武装。巩爷以前那条‘私货’路,有一小部分就是跟他们合作的。巩爷死了,路断了,他们损失不小。这次派这个叫‘梭温’的(他指了指络腮胡)带一个三十人的精锐小队过来,一是想找到巩爷可能藏起来的最后一批货,二是摸清矿场现状,如果控制这里的人‘不懂事’,就干脆干掉,换上他们的人,把矿场变成新的转运点和前沿据点。后续……可能还有更多人。”
“三十人精锐小队……”韩卫民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俘虏,“这里不到二十,也就是说,还有至少十来个在附近,或者作为接应。”
“对。”肖老二点头,“而且,他们的大本营离这里不算特别远,快马加鞭几天就能到。如果这里失手消息传回去……”
“消息传不回去。”韩卫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肖老二一愣:“你的意思是……”
“把所有俘虏分开详细问,把他们的接头地点、信号、备用计划全部挖出来。”韩卫民的眼神在渐亮的晨光中,锐利如刀,“然后,让这个梭温,按我们定的时间、地点、方式,给他的接应人马发‘平安’信号,引他们过来。”
肖老二倒吸一口凉气:“你还想打?咱们人手就这些,刚打完一场……”
“正因为刚打完一场,他们才想不到我们敢立刻主动出击,而且是用他们自己的信号。”韩卫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护矿队要想在这里真正站稳,光守不行。得打出去,打得他们疼,打得他们怕!要让所有人知道,矿场的规矩,是用血和火铸的,谁来碰,都得留下点什么!”
他看向那些正在兴奋又紧张地摆弄新缴获武器的护矿队员们,提高了声音:
“兄弟们!刚才这一仗,打得漂亮!但事情还没完!还有一群杂碎在咱们家门口晃悠,想夺咱们的矿,断咱们的活路!你们说,怎么办?”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年轻队员涨红了脸举起手里的新步枪:“干他娘的!”
“对!干他娘的!”越来越多的声音附和起来,虽然带着疲惫,但更涌动着一种初尝胜利后激发的血性和凶悍。
韩卫民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好!抓紧时间休息,处理伤口,补充弹药。肖二哥,安排审讯和信号的事。天黑之前,我们要再干一票大的!”
他走到被绑在树上的梭温面前。梭温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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