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路喊冤现场惊 朱安邦镇定如山
六月十八日上午八点三十分,朱安邦的车队准时抵达江州。
第一站,新能源汽车产业园。
朱安邦下车后,照例不要人陪同,自己走进厂区。
陈临海和裴浩然跟在后面,保持几步距离。
和上次一样,朱安邦看得很细。他走进总装车间,和工人聊天,问生产情况,问工资待遇,问有没有什么困难。
工人知道是省委书记,都有些紧张,但朱安邦态度随和,很快就让大家放松下来。
从总装车间出来,他又去了研发中心、检测中心、员工食堂。
看了一个半小时,朱安邦对陈临海说:
“产业园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好了。生产线满负荷运转,工人精神面貌也好。临海,你们抓得不错。”
“谢谢书记肯定。”
“走吧,下一站,去老城区看看。”
车队重新出发。
陈临海坐在第二辆车上,透过车窗,看着越来越近的城北路口。
手心微微出汗。
他知道,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
九点四十分,车队驶入城北路口。
就在这时,路边突然冲出一群人。
他们举着一条白色横幅,横幅上几个大字格外刺眼:
“陈临海暴力拆迁,还我祖屋!”
人群冲到路中央,齐刷刷跪了下来。
最前面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披头散发,哭得声嘶力竭。
“青天大老爷!给我们做主啊!”
车队被迫停下。
安保人员立即冲上前,准备把人拉开。
但朱安邦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等一下。”
车门打开,朱安邦走了下来。
陈临海和秦奔雷赶紧跟上。
朱安邦走到那群人面前,看着那个哭喊的妇女。
“你是谁?为什么拦车?”
妇女抬起头,泪流满面:
“书记,我叫张翠花,江州本地人。我家祖宅被强拆了,补偿款一分没拿到!我们找了一年多,没人管!今天听说您来,我们豁出命也要讨个公道!”
朱安邦面无表情。
“强拆?谁拆的?”
妇女一指陈临海:
“就是他!陈临海!他搞什么旧城改造,把我们家的房子拆了!”
朱安邦转过头,看了陈临海一眼。
陈临海上前一步,没有辩解,只是问:
“阿姨,您家老宅在哪个位置?”
“在……在城北老街,三号院。”
“什么时候拆的?”
“去年……去年十月。”
“协议签了没有?”
“什么协议?”妇女愣了一下,“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房子推了,哪有什么协议!”
陈临海没有再问,只是看了朱安邦一眼。
朱安邦的秘书已经悄悄退到一边,开始打电话。
几十秒后,他走回来,在朱安邦耳边低语了几句。
朱安邦听完,脸色微微一沉。
他转向那个妇女:
“你确定你家老宅在城北老街三号院?”
“确定!”
“去年十月被拆的?”
“确定!”
朱安邦点了点头。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我刚才让人核实了一下,城北老街三号院,根本不在旧城改造范围内。那个位置,是三年前刘旺在任时,因为另一个项目拆迁的。”
妇女脸色刷地白了。
“而且,”朱安邦继续说,“城北老街三号院的拆迁户,不姓张。姓王。王大爷今年七十八岁,就住在旁边那个小区。他当年拿了补偿款,自己又补了点钱,买了现在那套房子。你要不要见见他?”
妇女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跪在她身后的那些人,面面相觑,有人开始往后缩。
朱安邦没有再看他们。
他转过身,对安保人员说:
“把这些人带下去,好好查清楚,谁指使的。”
然后,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上车前,他回头看了陈临海一眼。
什么也没说。
但那个眼神,陈临海读懂了。
那里面有信任,也有提醒。
信任他,没有辜负这份信任。
提醒他,以后的路,更难走了。
车队重新出发。
车上,陈临海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几分钟,比他这辈子经历的所有紧张时刻加起来都难熬。
但他挺过来了。
因为他相信,真的假不了。
因为朱安邦,也相信这一点。
第二站,向阳里。
朱安邦走进那条改造一新的老巷子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巷子里飘着饭菜的香味,老人们坐在老槐树下聊天,孩子们追逐嬉戏。
看到朱安邦,老周从店里迎出来。
“书记!您又来了!”
朱安邦笑着握住他的手:“老周,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您看我这店面,比以前气派多了吧?”
朱安邦进店坐了一会儿,听他讲改造前后的变化,讲陈临海怎么来蹲点、怎么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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