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恐怖的一幕，郑康眼睛都直了。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的声音在发抖，那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恐惧。
郑康做了大半辈子买卖，见过狠的，见过横的，见过有背景的，可眼前这种阵仗，他从来没见过。
许平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过身，背对着郑康，朝着队员们吩咐道。
“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带回去审问，这个留着我自己来。”
“是！”
“是！”
“是！”
交代完一切，许平安这才扭过头来，看向郑康。
此时的郑康再也坐不住了，他脚下一软双膝重重砸在地面上。
“大人...你听我说...误会...刚才的事，都是误会...”
“我可以解释的...”
“你听我说...”
许平安已经见过太多向他求饶的人了。
对方是真心认错，还是被形势所迫，他完全是夏侯惇探案——一眼便知。
郑康的表演还在继续，可许平安却没心情再看下去了。
他牵起爱丽丝的小手，小剑娘心领神会，瞬间化作绯红长剑。
“你刚才跟我说什么来着？”
“要让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你能不能和我解释解释，什么，他妈的叫做白刀子进？什么又他妈的叫做红刀子出？”
许平安一句话就让特别行动队闯进公司，把郑康的所有属下全部带走，这等权势，这等身份，远远超出了郑康的预计。
他现在除了认怂装死，再没有其他办法。
郑康像一条濒死的虫子一样在地上爬了两步，伸手抓住许平安的裤脚。
“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完全没有了刚才狮子大开口时的嚣张气焰。
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精明笑容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鼻涕眼泪混着冷汗糊了满脸。
“我有眼无珠，我狗眼看人低！我以为您是个没背景的散修，我动了歪心思，我是畜生，我不是人！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许平安平静地看着郑康，倒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
郑康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大理石地面上砰砰作响，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几下就见了血。
“碎片！碎片我送给您！不对，那本来就是您的，我就是替您保管了而已，现在正是物归原主之时。”
“多余的废话，到此为止吧。”聊到正事，许平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收集碎片？你知道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吗？”
郑康这会哪里还敢耍机灵，赶忙把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虚空学宫...
又是这群打不死的臭蟑螂。
他们知道碎片的特性？而且他们也在收集碎片？会是博士干的吗？他们也盯上潮汐宝藏了？
50万点券...
哼。
学宫是真特么有钱...
要是我把学宫给抄了，那能抄出多少点券来啊？
当初在福田省时，铁男一出手就是30万点券，如今再次听见虚空学宫的报价，许平安也止不住地在心中呢喃起来。
这群臭蟑螂，是真的富啊！
“帮你联系虚空学宫的那人是谁？让他过来问话。”
很快，冯疏就被带来，跪在了郑康身边。
特别行动队动手之时他还在楼上，除了几声巨响，根本不清楚下面发生了什么。
现在他呆呆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又看了看满头是血的老板，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板，这是...什么情况啊...”冯疏实在搞不清楚状况，只能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别瞎打听，这位大人问你什么，你就赶紧答，千万别抖机灵，不然咱俩都得死。”
郑康已经彻底被许平安吓破胆了，他现在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更别提动什么歪心思了。
“你是怎么和虚空学宫取得联系的？”
“他们又为什么要收集碎片？”
察觉到自己的死活都在许平安一念之间，冯疏倒也识相，赶忙开口道。
“大人...”
“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收集碎片，我只知道他们的出价很高。”
“我和虚空学宫没办法直接联系，如果需要碰面，我就会在黑市发布任务，在任务上备注我的名字，他们就会主动来找我。”
许平安心想，单线联系，而且还要通过黑市发布任务作为暗号吗？
今天的事是藏不住的，想靠冯疏把联络人揪出来，怕是没戏了。
这群蟑螂就是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搞事。
呸！一群见不得光的玩意。
“云彬，把他带回分部。”
“审问的事，交给你们了。”
“今天带走的这些人，调查清楚，该杀就杀，该埋就埋。”
“我不管过程，直接告诉我结果就行。”
小队之中有宿曦的存在，队员们也跟许平安很久了，处理这些小事，已经不需要许平安再亲力亲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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