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二满兄弟息怒息怒!玩笑玩笑,纯粹玩笑!”
一行人嘻嘻哈哈,互相推搡打闹着,好不容易才在走廊里整理好队伍,带着一身水汽和轻松的笑闹声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班长张维正坐在小马扎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借着昏黄的灯光,手指在摊开的训练成绩本上缓缓划过。
三公里成绩勉强还能看,五公里那一栏,成绩简直惨不忍睹,大部分后面都跟着鲜红的“不及格”。
单杠项目虽然实现了全员零的突破,但离最低的及格线还差着老大一截……
他的目光扫过刚进门的几张还带着水汽和笑意的年轻脸庞,落在他们因为疲惫而略显松弛的肩膀上。
不行,光靠白天的训练远远不够。
差距太大,必须加码!
没时间没时间就挤!
挤不出生挤时间来也得练!
张维猛地合上记录本,发出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门口透进来的光线,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让宿舍里的轻松气氛凝固:
“全体都有!新闻联播结束后,训练场集合。”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扫过每一个人,清晰地吐出后续的命令,“我们——加练五公里,然后补单杠。”
“啊?!”张天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不是吧!!”邱磊的脸也白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在酸胀的胳膊。
孙二满张了张嘴,想说啥,看了看班长“就你最熊”的严肃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肉乎乎的肩膀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
张广智深吸一口气,不就是练嘛,下意识地活动了下手腕。
就连最淡定林白,动作也停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清神色,
但他轻轻握了握拳,能感觉出来是班长对班里的的成绩不满意了。
班长张维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语气斩钉截铁:“体能是基础,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现在苦一点,是为了以后在战场上能活着回来!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的应答声响起。
“没吃饭吗?!”张维猛地提高音量,眼神凌厉如刀,“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班长!”这一次,声音大了许多,带着点被逼出来的硬气,却也透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和对即将到来的“地狱”的恐惧。
宿舍里彻底安静下来,轻松和嬉闹早已远去,沉重的训练压力如同实质的乌云,沉沉地压在了每一个新兵的心头。
澡堂里短暂的“活过来”,只是暴风雨前虚假的宁静。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班长张维向来言出必行。
新闻联播的片尾曲刚落下,他洪亮的声音就穿透了宿舍的喧哗:“五班全体!打背包!准备装具!”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随即响起一片哀鸿遍野般的叹息,夹杂着认命的嘀咕。
没办法,谁敢反抗这位“大魔王”?
那是想也不敢想的事。
就连夜里做梦说梦话,到嘴边了都得咽进去!
新兵们只能认命地垂着脑袋,把被子褥子叠好,用尽力气勒紧背包带,那恶狠狠的表情仿佛此刻勒的不是软绵绵的棉被,而是班长那颗铁打的脑袋。
宿舍里充斥着背包带的“嗤嗤”声和沉重的喘息。
就在这沉闷压抑的空气快要达到顶点时,
张广智突然动了,只见他弯腰从铁皮柜里取出了什么,扔给林白。
一声低喝:“小白,接着!”
一个黑乎乎、沉甸甸的东西划破凝滞的空气,直飞向正低头整理背包的林白。
林白动作利落,伸手一接东西稳稳落在掌心。
旁边的王强眼尖,看清那是什么后,心情瞬间跌到谷底——
那是张广智家里邮寄过来的、专门用来加练的沙袋配重!
王强哀怨地看了一眼张广智,再看看神色平静接住配重的林白,感觉自己脆弱的小心灵受到了成吨的打击。
妈了个蛋的!
武装五公里越野的标准负重通常在20公斤左右,但目前他们还没配枪,负重上稍微占了点“便宜”。
他们打的背包里塞得满满当当的被子、褥子、鞋子、小黄盆子等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得有十几公斤。
小白广智他俩再穿上10公斤的负重背心,左右小腿各绑5公斤的沙袋,这样全身负重差不多30公斤左右。
“妈的,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张天天夸张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边死命勒紧自己的背包带,
一边没好气地冲着那两个“非人类”嚷嚷,“你们就不能安安静静地优秀吗?非得卷死我们这些凡人?”
“就是!我们光背着这坨跑就够喝一壶了,你们还要负重!牲口是吧?绝对是24K纯牲口!”邱磊光打个背包也累得够呛,哼哼唧唧地附和着张天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离谱!天才少年去新兵连报到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