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魔化巨兽!长老会最禁忌、最疯狂实验的“杰作”之一!
巨兽那布满血丝和混乱的竖瞳,冷漠地扫过断石崖,扫过那层薄薄的星力光幕,眼中只有纯粹的毁灭欲望。它微微张开布满獠牙的巨口,暗红色的、带着硫磺和腐肉气息的吐息在喉间滚动,尚未喷出,炽热的高温已经让前方的空气发生了扭曲。
就在这头半魔化巨兽宽阔如平台的脊背上,一个身影静静地矗立着。
他穿着与幽冥卫款式相近、却更加精致、绣着暗金色饕餮纹路的黑袍,脸上覆盖着一张光滑如镜、没有任何五官的纯白面具——无面执事。他就那样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刻意散发出强大的魂力波动,但当他出现的那一刻,仿佛整个天地都安静了一瞬,连那半魔化巨兽令人灵魂战栗的咆哮,都下意识地压低了下去。
他的目光,穿透空间,精准地落在了观星塔顶层,落在了凭栏而立的夏树身上。那目光冰冷,漠然,如同高高在上的神只,俯视着脚下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蝼蚁。
“长老会……倾巢而出了吗?”断石崖胸墙后,一名年轻的互助会志愿者牙齿打着颤,喃喃自语,裤腿已经湿了一片,但他手里的长矛,依然死死地攥着,指节发白。
没有人嘲笑他。因为此刻,断石崖上绝大多数人,都感觉呼吸困难,手脚冰凉。遮天蔽日的灵舟舰队,如潮似海的精锐军阵,狰狞恐怖的灵傀海洋,堪比山岳的战争傀儡,死亡阴影般的幽冥卫,还有那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心智动摇的半魔化巨兽,以及巨兽背上,那个如同死神化身的无面执事……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分明是要用绝对的力量,将断石崖,连同“破议会盟”这个胆敢反抗的符号,从灵界的地图上彻底抹去!用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碾成粉末!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缠上了许多人的心头。
夏树站在观星塔顶层的破窗前,狂风吹动他额前的黑发,露出下面一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他静静地看着远方那令人窒息的庞大军容,看着那三尊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让大地震颤的山傀,看着那悬浮于死亡阴云之上的无面执事。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惊讶。仿佛眼前这足以让寻常魂王境强者都心胆俱裂的景象,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只是缓缓地,握紧了腰间的寂渊剑柄。剑鞘冰凉,掌心温热。
魂海之中,引渡印的光芒稳定如昔,而那点漆黑的寂灭剑种,在秩序框架的约束下,开始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极度内敛的寒意。如同冰封的火山,等待着爆发的指令。
“终于……来了。”夏树低声说,声音平静地传入身后每一个严阵以待的核心成员耳中。
林薇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脸色有些发白,但握着法杖的手稳如磐石,守护结界领域的雏形在她周身隐隐流转,驱散着那弥漫而来的、令人不适的威压。楚云也上来了,站在欧冶身边,他紧紧咬着下唇,脸色比林薇更白,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头半魔化巨兽,没有丝毫退缩。欧冶抱着胳膊,浑浊的眼睛扫过那些灵傀和山傀,嘴里低声骂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脏话。
“夏树大哥,他们……”阿文小萤的声音有些发飘。
“怕了?”夏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楚云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的声音:“怕。但更恨。”
“那就好。”夏树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塔内每一张或苍白、或凝重、或强作镇定的脸,“记住你们现在看到的。记住这份恐惧,记住这份压迫,记住他们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斩开了压抑的空气:“那就让他们看看,一群被逼到绝路、心中还有火种的人,骨头到底有多硬!想碾碎我们?也得崩掉他们满嘴牙!”
“各就各位!”
随着夏树一声令下,观星塔顶层众人迅速散开,奔向各自的指挥位置。断石崖的防御体系,如同精密的机械,开始最后的上弦。胸墙后的弓弩手拉开了弓弦,壕沟后的长矛手攥紧了武器,预设的符阵节点被依次激活,淡淡的能量波动开始在阵地各处升腾,与头顶的古阵光幕隐隐呼应。
夏树重新转向窗外。远方的军阵,在距离断石崖大约五里的地方,缓缓停了下来。这个距离,恰好是大部分远程魂技和灵舟炮火的极限射程边缘,进可攻,退可守,显示出对方指挥官的老辣。
灵舟舰队的炮口光芒愈发炽亮,军阵中旌旗摇动,灵傀群发出焦躁的嘶鸣,三尊山傀停下“脚步”,暗红的魂火锁定着断石崖。那头半魔化巨兽背上的无面执事,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纯白的面具,在渐亮的天光下,反射着冰冷而死寂的光。
风暴,在短暂的停顿后,即将以最狂暴的姿态,席卷这片最后的阵地。
而在那遮天蔽日的敌军深处,一艘格外巨大、装饰着骸骨与锁链纹路的灵舟舰桥上,一个穿着血炼堂长老服饰、独眼中闪烁着残忍与快意光芒的身影——屠千绝,正对着身边一名传令官,狞笑着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去,告诉断石崖里那些不知死活的叛逆,还有谢必安那个吃里扒外的狗杂种……”
“本长老,亲自来送他们上路了!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被炼成血魂丹吧!”
狂傲、残忍、带着胜券在握的嚣狂,通过魂力扩音,如同滚滚闷雷,轰然传向断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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