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再次出府,目标是烟馆附近的三教九流聚集地。
她选了素色暗纹旗袍,外罩灰布短褂,宽檐草帽压得极低,遮住半张脸,像个普通官家仆妇。
脚步轻快却不急促,青石板路上的“嗒嗒”声,混在街头吆喝里,毫不起眼。
只有她自己知道,感官已调到极致。
特种兵的观察力刻入骨髓,眼角余光扫过货郎、妇人、孩童,每个人的神态动作都没逃过她的注意。
一阵压低的交谈声钻进耳朵。
不是声音特别,而是裹着的心声——像旧戏文里闯入现代台词,违和感浓烈,猛地扎进她意识。
林晚星脚步顿住,指尖攥紧袖中匕首。
匕首是从空间取的,柄身缠黑布,冰凉触感让她心绪稍定。
她没回头,借整理草帽系带,闪身躲到街角灯笼柱后。
烛火摇曳,昏黄光线将她隐在阴影里。
从缝隙望过去,两个男人在巷口低语。
一人穿洗得发白的短褂,微胖,踮脚盯烟馆大门,眼神急切。
另一人穿浆硬长衫,袖口卷到小臂,脸色发白,搓着衣角。
“找到了!这就是书里能搞军火的烟馆老板!”胖男人的心声炸开,带着兴奋,“一会儿装像点,别露馅,不然死在民国!”
林晚星心一沉。
书里?又是穿越者?
这是第三个了,可这两个,和之前只想自保的程序猿不一样。
长衫男人的心声怯生生传来:“大哥,真要跟军阀扯上关系?小说里军阀杀人不眨眼,我怕……”
他顿了顿,又侥幸道:“不过书里跟着沈墨寒的穿越者都厉害,说不定咱也能当官……”
“小说”“沈墨寒”“穿越者”,三个词像重锤砸在林晚星心上。
他们知道剧情,还想抱沈墨寒的大腿?
更让她心头紧的是“军火”——乱世里,军火是权力,是利器,这两人敢碰,绝不简单。
林晚星屏住呼吸,记清两人样貌:胖男人左眼角有黄豆大的黑痣,说话爱摸;长衫男人右手食指缺半截指甲,握物指节变形。
再看烟馆,青砖灰瓦,门楣木牌刻着模糊的“福源馆”,蓝布门帘飘出刺鼻烟土味。
位置在两巷交叉口,左通主街,右是死胡同,像做秘密交易的地方。
“走,进去!”胖男人拍长衫男人的肩,声音更低,“跟老板说‘要上等烟土,给兄弟们暖身子’,书里的暗号,别记错!”
他先走向烟馆,撩门帘时回头瞪了一眼,满是催促。
长衫男人犹豫着,双腿发颤,还是咬牙跟上,身影消失在烟雾里。
门帘落下,遮了光线和声音。
林晚星待在原地,确认两人没出来,才松口气,后背已惊出冷汗,衬衣浸湿贴在皮肤上,凉得刺骨。
程序猿没威胁,可这两人目标明确、野心大,还碰军火,更危险难对付。
他们会不会也能听心声?会不会知道自己?会不会把自己当对手甚至想除掉?
疑问像乱麻缠在脑海,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更紧,仿佛要断。
她清楚,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处境多了层致命危险,比柳氏和苏清月的阴谋更可怕。
不能坐以待毙。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冲进去不行,她只有一人一匕首,打草惊蛇会把自己搭进去。
得先记消息,回府找机会跟沈墨寒提。
军火牵扯军政,关系军队实力,沈墨寒绝不会坐视有人在他地盘私藏军火,更不允许不明身份的人插手。
她又待了片刻,确认周围没可疑人,才从灯笼柱后出来,沿原路回帅府。
脚步比来时快,却依旧平稳,没露慌乱——她知道,这时越不能引人注意。
此时,帅府书房灯火通明。
沈墨寒坐在红木书桌后,指尖轻敲桌面,“笃、笃”声在安静书房里格外清晰。
桌上放着半碗没吃完的酸辣土豆丝,金黄裹红油,撒着翠绿葱花,香味冲淡了墨味。
他目光落在土豆上,眼底深不见底,只有烛火在瞳孔映出微光。
“这土豆,到底从哪来?”沈墨寒低声自语,皱起眉,指尖停止敲击。
他昨天让人查过,粮铺、农户都没见过这种土豆,连听都没听过。
林晚星说“家乡带来的种子”,可他查过,她老家在江南水乡,气候湿润,种不出耐旱的土豆,明显在撒谎。
还有她的身手。
上次雨夜遇刺,她制住刺客的动作干净利落,眼神锐利如鹰,不像深闺小妾,倒像常年在刀尖讨生活的军人。
她应对柳氏和苏清月的手段,看似柔弱,实则步步为营,心思缜密。
连送土豆,都选在军中缺粮时,还做得合他胃口,怎么看都像故意的。
这个女人像口深不见底的井,藏着挖不完的秘密,越探越神秘。
“Interesting。”沈墨寒嘴角勾起淡笑,快得像错觉,眼底兴味却浓了几分。
他拿起桌上电报,纸已捏皱,字迹清晰:“军中粮草告急,需尽快筹备,否则恐生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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