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两府的事,众人又探讨一番。杜河做过准备,回答得滴水不漏。
直到廷议结束,皇宫一片暮色。
夜晚宫中戒严,杜河不能再蹭饭了。晚上长安宵禁,找张阿难拿了令牌,他顶着大雪,骑马往府中赶。
从一辆豪华马车路过时,长孙无忌从中探头。
“云阳侯,你气势已成啊。”
“托司空大人福。”
杜河跟他没什么好说的,纵马奔向长街。
大雪飘在脸上,带来冰冷凉意,他耳边生风,心中火热无比。
安东、海东两府定下,东北的势就成了。
杜府还留着门,仆人牵走马匹,他从早上进宫,就中午吃了些,这会儿饥肠辘辘,饿得嗷嗷叫。
他一路快步,没到后院就喊。
“玲珑,快端吃的,饿死——嗯?”
杜河停住脚步,书房门敞开,一个女子静静地站着。她披着大红锦袍,身姿曼妙,宛如雪中牡丹。
女子回过头,眼神刹那变化——
原本带冷意的桃花眼,顷刻间充满柔情。
“公子!”
她如同一团火焰奔来,杜河张开双臂,将她搂在怀中转圈。心心念念的人儿,时隔两年再会。
“你怎么来了?我还想明天去看你。”
“等不及了。”
杜河心中感动,将她搂紧在怀中。李娘子冷静聪慧,在商场冷酷犀利。等不及了四字,让他胸口滚烫。
“让我看看你。”
杜河扶着她肩膀,细细打量着。
李锦绣更成熟了,她挽着优雅高髻,脖颈围着白狐裘,几缕碎发垂在脸上,妩媚中带着俏丽。
“锦绣姐姐又美了。”
“没正形。”
李锦绣横他一眼,伸手抚他脸颊。
“脸怎么肿了。”
“跟卢国公打了一架。”
李锦绣轻叹一声,又噗嗤笑出来。
“你啊你啊,都当二品高官了,还像个少年郎。每次一回来,不是跟这个打架,就跟那个打架。”
“该出手就出手嘛。”
杜河肿着脸答,模样滑稽好笑。
玲珑端着饭菜进来,瞧见他们在雪中,摇头笑道:“李姐姐,在雪里说话是不是更有情调啊。”
“大胆玲珑。”
杜河吓她一句,牵着李锦绣进书房。
屋中燃着炭火,李锦绣替他拍掉肩上雪,二人对坐下来。玲珑一一摆上饭菜,笑吟吟往外走。
“我就不打扰啦。”
房门轻轻关上,屋内温暖如春。
“还喜欢喝酒不?”
“当然。”
李锦绣顽皮眨眼,眉间全是笑意。数年前两人初见,她就爱捣鼓酒水,每每无人时,更要偷喝几杯。
“我去拿。”
“我去。”
李锦绣欣然起身,匆匆离开房间。
没过多久,她提着酒和伤药回来。她放下酒壶,屈膝跪坐对面,又将锦袍卸去,露出内里白襦裙。
“越看越饿。”
杜河一语双关,惹她娇嗔不已。
屋外大雪纷飞,两人喝酒吃菜,李锦绣动作文雅,杜河却不管了,三下五除二吃完,一口一口饮酒。
“干杯。”
“干杯。”
李锦绣举杯一碰,她从小就酿酒,酒量凶猛无比,两坛极品天人醉下去,她脸上毫无醉意。
杜河少喝烈酒,已有些微醺。
身边佳人在侧,烦恼尽抛脑后。
他举着酒壶,眉间神采飞扬,挥手道:“怎么样?你家夫君厉不厉害。什么新罗高句丽,通通都拿下咯。”
李锦绣眼眸似水,定定地看着他。
“累不累?”
杜河神情一滞,又笑道:“两边死者数十万,说累也轮不到我。说不累吧,心中总是闷闷。”
李锦绣轻挪几步,双手捧着他脸。
“锦绣不管别人,只管你累不累。”
“那有点。”
杜河心神触动,贴着她柔嫩手掌:“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像这一路上,失去很多的人了。”
“比如金城——”
他想倾诉女王之死,又觉得不妥。
“不用说,我都明白。”
“呃——你怎么知道?”
李锦绣抚着他伤口,抿着嘴笑:“林景传信回来了,他没有说事。但我还不知道你?猜也猜出来了。”
杜河啊一声,嘭地放下酒壶。
“我很没面子啊。”
李锦绣轻哼一声:“要面子还是要锦绣?”
“当然要你啊。”
“真乖,姐姐带你去睡。”
卧室烛火明亮,杜河侧着脸枕她腿上。一只冰凉的手,温柔地替他涂药。
“山庄——”
一只手捏住他嘴唇,堵住后面的话。
“明日再说。”
“好。”
李锦绣哼着曲儿,显然心情极好。杜河枕着她丰腴的腿,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失去了所有警觉。
无论何时何地,在她面前不用伪装。
耳边曲声轻柔,他迷糊进入梦乡。
他再次醒来时,烛火已经熄灭,屋外寒风凛冽,蒙蒙透着天光。他转过头,对上一张娇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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