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打量了纪黎明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你就是纪黎明？”
“张姐好，我是纪黎明。”他微微欠身，不卑不亢。
张姐点点头：“跟我来。”
进了电梯，张姐开门见山：
“生活助理的工作内容你都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元榛这个人比较慢热，刚开始可能话不多，你别介意。”
“我明白。”
“还有一点......”
张姐看了他一眼，“元榛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尤其是私人物品，所以收拾的时候注意点。”
“记住了。”
张姐又交代了几句，电梯就到了顶楼。
工作室不大，但装修得很用心，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
张姐带他穿过走廊，在一扇门前停下。
“到了。”
她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进。”
门推开。
纪黎明第一眼看到的，是落地窗前逆光而坐的身影。
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轮廓。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
她没化妆，皮肤却白得发光，五官明艳大气，不笑的时候带着几分疏离感，像是高山上经年不化的雪。
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记住，再看就沦陷的长相。
元榛抬头，目光落在纪黎明身上。
一秒。
两秒。
三秒。
“张姐，你这次眼光不错。”
她弯了弯嘴角，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刚睡醒一样。
张姐翻了个白眼：“什么叫眼光不错？我什么时候眼光差过？”
元榛没理她，歪着头看着纪黎明：“你就是新来的助理？”
“元老师好，我是纪黎明。”他微微点头，不卑不亢。
“纪黎明......”
元榛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味什么。
“名字挺好听的。”
纪黎明耳尖微红，面上却不动声色：“谢谢元老师。”
“别叫我元老师，显老。”
她皱了下鼻子，那点疏离感瞬间消散，“叫我榛姐就行。”
纪黎明从善如流：“榛姐。”
元榛满意地点点头，把视线收回，继续看手里的剧本。
张姐给纪黎明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
两人出了门，张姐小声说：“元榛今天下午有个杂志拍摄，你跟着去，熟悉一下工作流程。”
“好。”
“对了......”
张姐顿了一下，“这个圈子诱惑多，你长得...嗯，小心点。”
纪黎明一脸无辜。
张姐没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下午两点。
保姆车准时停在工作室楼下。
纪黎明提前十分钟到了，把元榛路上要喝的水、要吃的零食都准备好。
元榛姗姗来迟。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颜，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
上了车，她往座位上一瘫，整个人像只没骨头的猫。
纪黎明把水递过去：“榛姐，水。”
元榛接过去喝了一口，随口问：“你多大了？”
“22。”
“刚毕业？”
“对，今年刚毕业。”
“哪个学校的？”
“京大。”
元榛挑眉：“京大？学什么的？”
“文化产业管理。”
“学霸啊。”元榛笑了笑，“怎么想来当助理？”
纪黎明实话实说：“因为工资高。”
元榛愣了一下，然后被逗笑了。
“你这人挺有意思。”她坐直身体，多看了纪黎明两眼。
“行，好好干，姐不会亏待你的。”
纪黎明乖巧地点头。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元榛。
真人比镜头里好看太多了。
皮肤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亲手雕琢的。
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秋水，看人的时候，让人有种被全世界珍视的错觉。
难怪有那么多人喜欢她。
同样，她也值得被人喜欢。
捧着一杯奶茶时不时撮一口的纪黎明，如是想着。
杂志拍摄在城郊的一个摄影基地进行。
到了地方，纪黎明才知道，今天拍的是国内一线时尚杂志《Vogue》的九月刊封面。
九月刊，时尚界的“金九”，是全年最重要的一期封面。
能上九月刊的，要么是当下最火的流量明星，要么是地位稳固的顶级大咖。
元榛显然属于后者。
摄影棚里已经忙成一片。
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灯光师在调试灯光，造型师在整理衣服，摄影师在和助理沟通构图。
元榛一进门，整个摄影棚的气氛都变了。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
“榛姐来了！”
“榛姐好！”
“榛姐下午好！”
元榛微微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向化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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