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园区里的气氛就变得异常紧张。
张天阳刚到销售部，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陌生的保安。
“怎么回事？”他装作不解地问旁边的阿华。
“不知道，昨晚开始就这样了。”阿华小声说道，
“听说要进行什么检查。”
李组长脸色阴沉地走进办公室。
“所有人集合！”他大声喊道。
大家迅速站成一排。
“从今天开始，园区要进行安全检查。”李组长宣布，
“每个人都要配合，任何人不得有异议。”
“什么检查？”有人小声问道。
“闭嘴！”李组长厉声喝道，“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就在这时，扎卡带着几个保安走了进来。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手机卡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吧？”扎卡开门见山。
“知道。”大家点头。
“这不是意外。”扎卡的眼神扫过每个人，“有人在背后搞鬼。”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现在我怀疑，内部有内鬼。”扎卡继续说道，
“有人泄露了我们的信息。”
张天阳心中一紧，但面部表情保持镇定。
“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要逐个询问每一个人。”扎卡说道，“希望大家配合。”
“阿华，你先来。”扎卡点名。
阿华战战兢兢地走上前。
“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扎卡询问。
“三个月。”阿华回答。
“家里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父母早就去世了。”
“欠了多少债？”
“二十万。”
扎卡继续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让阿华回到位置上。
“小李，你来。”
小李更加紧张，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来了两个月，家里有老婆孩子，欠债三十万。”
扎卡问了同样的问题，然后挥手让他回去。
轮到张天阳的时候，他的心跳加速，但表面上保持冷静。
“阿阳，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扎卡盯着他的眼睛。
“一个月。”张天阳回答。
“为什么来这里？”
“欠了高利贷，五十万。”张天阳按照之前准备的说辞回答。
“家里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父母不管我了。”张天阳装出一副落魄的样子。
“你以前做什么工作？”
“开过小店，做过销售，都失败了。”
扎卡仔细观察着张天阳的表情，似乎在寻找破绽。
“你对这里的工作有什么看法？”
“很好啊，能赚钱就行。”张天阳表现得很现实，“我只想还清债务。”
“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工作有什么不对？”
“不对？”张天阳装作不明白，
“就是打电话推销产品啊，有什么不对的？”
扎卡盯了他几秒钟，然后挥手让他回去。
接下来，扎卡又询问了其他几个人。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小时。
“今天先到这里。”扎卡最后说道，“但是调查还没有结束。”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私下聚集，不得讨论无关工作的话题。”
“违者严惩！”
说完，扎卡带着保安离开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依然紧张。
“这是怎么了？”小李小声问道。
“别说话！”李组长警告，“专心工作！”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安静，几乎没人说话。
张天阳坐在角落里，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他注意到许倩也在食堂里，看起来很紧张。
两人的目光短暂地接触了一下，许倩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吃完饭，张天阳正准备离开，许倩突然从他身边经过。
在经过的瞬间，她偷偷塞给了张天阳一张纸条。
张天阳握紧纸条，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回到宿舍，他趁室友都不在的时候，打开了纸条。
上面只有两个字：“小心。”
字迹有些颤抖，显然许倩也很紧张。
张天阳立刻销毁了纸条。
下午，气氛变得更加恐怖。
扎卡又来到了销售部。
“有人举报，说昨天晚上有人在宿舍区鬼鬼祟祟。”他阴沉地说道。
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我不管是谁，但是内鬼必须找出来。”扎卡的声音很冷，
“否则大家都别想好过。”
“现在，我要搜查所有人的物品。”
保安们开始搜查每个人的桌子和包。
张天阳暗自庆幸，自己一直很小心，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物品。
搜查进行了一个小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扎卡显然很不满意。
“看来内鬼很狡猾。”他说道，“但是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就在这时，一个保安急匆匆跑了进来。
“扎卡老大，后面抓到一个人！”
“什么人？”
“小陈，被发现在试图爬围墙。”
“带过来！”扎卡命令道。
很快，一个年轻人被拖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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