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龙涛瞪大了眼睛，“你这样的话，能在整艘船上随便移动吗？”
怜星自己也有些好奇。她试着从船舵处滑到船头，又从船头绕到船尾，再从船尾钻进船舱，最后从船舱的舷窗探出半个身子，朝甲板上的两人挥了挥手。
“真的可以。我可以在船上随便移动。”她顿了顿，像是在确认某种更深层的联系，
“我感觉……自己就是这艘船本身了。”
龙涛的心跳快了两拍，试探着问，
“那你……可以驱使这艘船吗？”
怜星闭上眼，像是在感受什么。片刻后，她点了点头，却又很快摇了摇头。
“可以控制，但灵力炉的启动还是需要主人……呃……小涛你才行。”
她的脸上又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似乎还没有完全习惯“主人”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
原来如此，就是说车钥匙在自己手上，而怜星可以算是车上的AI。
他倒也乐得清闲，便让怜星试着操控云舟。刚开始时，怜星很不熟练，船开得摇摇晃晃，速度也不敢提上去，像极了前世驾校里第一次摸方向盘的新手。
但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熟练后，就已经和龙涛本人的水平差不多了，真正意义上的如臂使指，毕竟这艘船也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殷哲再次站到船头，双手合十，那层柔和的微光重新亮起。前方的肉壁像是接到了指令，一层一层地翻开，为怜星号让出一条曲折而幽深的通道。小队继续朝着他指引的方向前进。
接下来的几天，怜星号几乎一直在肉壁的内部通道和各种腔体空间中穿梭。
有时候是窄得只能勉强通过的褶皱，有时候是豁然开朗的巨大空腔，腔壁上布满了粗大的血管和经络，缓慢地蠕动着。
龙涛望着那些永远没有尽头的暗红色肉壁，心里不禁感慨饿鬼道之大。他忍不住胡思乱想，这么大的生物，如果放在前世的宇宙里，恐怕早就因为巨大的质量向内坍缩成恒星，甚至黑洞了。
可在这里，它只是永不停歇地生长着，吞噬着，消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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