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早已将相机与摄像机的镜头牢牢锁定周山,企图捕捉这位失利者脸上可能浮现的悔恨神情。
唯有尼嘉与其麾下的忍者、拉苏所率的精锐部众,以及阿布,面色凝重。
但他们也已做好准备,只待周山一声令下,无论何种任务都愿赴汤蹈火。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周山,神色却依旧平静无波。
忽然,他嘴角微扬,浮现一丝笑意,向千手赌王抛出一个问题:“请问在贵国,遇到值得庆贺之事,你们是否也会开启香槟?”
“什么?”
千手赌王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在此时问出如此不相干的话。
周山却自顾自地继续道:“我想应当也有这习惯吧。
毕竟在贵国的不少影剧之中,我也见过举杯相庆的场景。
不过,开启香槟,总该等到确知自己胜利之后,不是吗?”
“你此言何意?”
千手赌王心头蓦地掠过一丝寒意。
周山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他伸出右手,不疾不徐地掀开了桌上所有覆着的纸牌。
千手赌王的牌面组合精妙,几乎已可宣告胜利。
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唯有一种排列而成的牌型能凌驾其上。
而那种牌型出现的几率微乎其微,近乎不可能。
因此,当千手赌王方才亮出手牌时,无论是他本人、看热闹的 市民,还是那些媒体记者,皆以为赌王已然胜券在握。
可此刻,周山所揭示的,正是那理论上几乎不可能出现的牌。
也是唯一能压倒千手赌王的一副牌。
“这……怎么可能!”
东瀛赌徒见到牌面,骤然失色,竟激动得从椅中一跃而起。
先前的嚣张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周山语调带着些许淡淡的讥诮:“阁下先前自称是受赌运眷顾之人。
如今看来,这份眷顾所属,或许并非阁下。”
“绝无可能!”
千手赌王面容扭曲,显露出几分癫狂,伸手指向周山厉声叫道,“你定然作了弊!否则怎会恰好握有这副牌!”
倘若赢下此局,他便能不费分文将周山的 纳入囊中;可若败北,非但今后永不得踏入此地半步,更须将此前所赢尽数吐出。
他无法接受这般结局,输急之下,竟不惜污蔑对方。
与几近失态的千手赌王相反,周山仍是从容不迫。”阁下先前不就疑心我可能舞弊,因而特意请记者们查验过场内所有器具么?他们的查验结果并无问题。”
他转而看向肩扛摄像机的记者,“方才的录制可曾中断?”
记者连忙答道:“这是台里直播,岂敢中断?”
不止这一位,其他数名记者也从赌桌各个方位记录着这场备受瞩目的对局。
周山遂对千手赌王微微一笑:“ 未开始,这些镜头便已从四面八方对准你我。
我何处寻得机会舞弊呢?”
千手赌王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
他原本买通这些记者、让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质疑并检查道具,是想给周山制造心理压力,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竟顺势利用这一举动,反过来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与实力。
周山收起方才的笑意,目光直直看向对方,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既是出来玩,胜败本是寻常事。
你先前赢了那么多回,可曾有人质疑你半分?如今我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赢了一局,莫非你就输不起了?既然自诩赌王,总不至于连认赌服输的气量都没有吧。”
此刻,千手赌王之前费尽心机营造的声势,彻底成了砸向自己的石头。
他本意是借媒体与围观者的目光形成压力,逼周山落败后依约交出那处产业,却怎么也没想到,最终一败涂地的竟是自己。
那原本该涌向对手的舆论浪潮,此刻全数反扑回来,将他淹没。
围观的人们已忍不住纷纷议论:
“还以为这东洋人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前几回只怕是运气罢。”
“这般本事,也敢称王?”
记者们的镜头齐齐转向面色铁青的千手赌王。
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他知道已无退路,只得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话:“周先生技高一筹……我认输。
赢来的钱款会如数奉还,从今往后,绝不踏入此地半步。”
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哄然的欢呼。
看客们本就不在乎谁赢谁输,只要有人狼狈落败,便足以让他们感到快意。
这时,周山却朗声开口:“难得今日这么热闹。
这样吧,接下来七日,凡在本场娱乐所得,一律不抽任何佣金,也欢迎更多朋友来此,试试自己的运气。”
这座岛屿本就视相关产业为可行的发展方向,当地居民对此并无太多排斥。
今日多家电视台全程直播这场对决,不仅呈现了牌桌之上的较量,也将场所内明亮有序的环境展示给所有观众。
不少看直播的人早已心动,再加上周山作为东主公开承诺七日免抽成,更是点燃了许多人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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